只见霍靳袅一身黑大衣,身形修长,眉眼冷峭的站在那,连西装都没换,显然是直接赶过来的。
阔别一周未见,此时他竟就这么横空出现在宴会。
沈黛高兴的提着裙摆就直接跑过去了,直接扑进男人怀里,抱住他腰,小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外面下大雪了,我以为你得明天才能回。”
霍靳袅看她妆容精致,发间流苏轻晃,瑰丽明艳模样,抬手搂住她腰,偏过头贴在她耳边道:“想你了。”
“所以结束那边,就直接回来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缱绻温柔,就这么传入耳中,沈黛唇角漾开笑容。
而看他们重逢甜蜜模样,缇娜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却是攥紧了。
她皮笑肉不笑道:“霍总误会了,我没有挑拨你们感情的意思,我只是看沈小姐有些情绪低落,可能是被某些事影响了,所以陪她聊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
“你说是吗,沈小姐?”
缇娜看向霍靳袅怀里的女人。
毕竟是宴会,周围都是媒体记者,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沈黛也不能一直跟他腻歪着,就松开他的腰了。
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十指相扣。
是她光明正大的宣示主权。
看缇娜这副伪装的模样,沈黛只觉得反胃,但缇娜是周市长的女儿。
如今京城是周市长的天下。
在这种口头之争上得罪她,换来对霍家不利,确实没什么必要。
缇娜也是算准这一点。
才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她求和,消除霍靳袅对她的坏印象。
却没想,沈黛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缇娜小姐是周家千金大小姐,天资聪慧,心思活络,自然想法要比我们这种普通人多,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跟袅爷情比金坚,不是什么谣言舆论就能让我们轻易分开的。”
“也希望缇娜小姐寻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成为咱们京城名媛幸福之门的标,杆。”
最后两个字,沈黛学着她的语气,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而这些话,无疑是在无形中打缇娜的脸。
但却挑不出一点毛病。
甚至最后一句话,不知情的人听到还以为是沈黛对她的祝福。
唯独缇娜自己知道,这哪里是祝福,分明是嘲讽!
幸福之门的标杆?
呵!
她缇娜会需要什么幸福?
她的世界里,只有征服欲,只有征服一切自己想征服的人或者事物,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目送霍靳袅跟沈黛的背影,宛如璧人一般。
缇娜唇瓣都咬出血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语气阴狠。
“你不是说沈宇飞买了硫酸,这几天就会毁了沈黛的脸吗?怎么到现在她还好好的?”
“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惊喜?”
那头传来秦兰慌乱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宇飞突然就失踪了,我联系不上他……”
缇娜烦躁:“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只要人没死,你就给我找到他。”
“不然你再给我想别的办法。”
“我只要结果!”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了。
缇娜越想越气。
失踪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失踪。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宇飞动手没成功,被霍靳袅或者是沈黛发现了,然后把他拿下了。
这个废物。
竟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指靠秦兰找他,估计是没戏了。
缇娜又拨了通电话出去:“爸,帮我找个人。”
“沈氏集团的沈宇飞。”
“我找他有用,要是死了就直接埋了,要是人还活着,还能办事,就带回来。”
挂断电话,缇娜冷哼一声。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家人。
警察局有天眼,只要父亲出手,用天眼还能差不多沈宇飞在哪儿?
她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平白无故失踪了。
喝光杯子里的红酒,缇娜直接走向调酒吧台,要了一整瓶威士忌倒着喝。
眼底都是阴冷。
她缇娜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就算是用点手段,她也必须搞到手里。
不然。
哪怕是毁了。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喝完一整瓶威士忌,缇娜摇晃着身体,上了车。
直接回了私人别墅。
而别墅里,已经有三个模样帅气,身高一米九,并且外貌或者身形都有点像霍靳袅的人在等着了。
看到缇娜,他们一整排跪在地上,为她脱鞋,然后顺着玉足往上舌忝。
脸上洋溢着兴奋:“主人,今晚让我们服侍你。”
缇娜享受的闭上眼睛。
忽然,又面色阴鸷的睁开眼,掐住其中一个最像霍靳袅的男人的脖子。
“不许服从我,冷一点。”
“站起来,像个野兽一样,驯服我!”
那人被掐的喘不过来气。
心底骂。
这女人真他妈是个变态。
来的时候,让人教他们顺从她,像狗一样服侍她。
现在又让他驯服她。
但想到陪她一晚就有五十万。
牺牲他一晚,幸福他一家!
他忍了!
说干就干!
拽掉缇娜的手就站起身,直接狠狠掐住缇娜的脖子,就往桌子那边抵:“叫主人!”
“今晚我是你的主人。”
“你是我的母'狗。”
缇娜没想到他翻脸这么快,直接愣住了。
而跪在地上那两个人,直接吓傻了。
赶紧过来拽男人的胳膊:“你别这样,她可是咱们的金主。”
却听缇娜癫狂般的哈哈大笑,她叫道:“对,就是这种感觉。”
她满眼火热的盯着掐着她脖子的男人:“今晚你留下。”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酬劳我会让人结算给你们。”
那两人:???
他们什么也没干。
也没陪她睡。
这么轻松就得到五十万?
两人立马鞠躬:“谢谢小姐!”
然后转身走了。
而被留下那人:???
卧槽。
不是吧。
他能不能也拿着钱走啊。
“小姐……我……”
他松开缇娜的脖子,想说什么。
缇娜却按住他唇瓣,指尖微用力,的往下按,她道:“宝贝,你走不了。”
“我给你翻倍。”
“一百万,一晚。”
“把你的本事拿出来。”
“驯服我,取悦我。”
男人咬咬牙。
为了一百万,他拼了!
他彻底发现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有受虐癖。
既如此,他也不用对她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