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月一樣，他一下子就懷疑到當時恰好知道司月在這里的湛鐸。
畢竟是否有其他原因暫時無從考究，就已知的湛鐸對司月實打實的惡意，著實讓人懷疑。
可是司月既然沒說其他，說明她手上也沒有指證湛鐸的證據。
“昨天有人看到有誰靠近那邊嗎？”
眾人搖頭。
忽然，一只手抬起。
“我看到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從那個方向離開。”
眾人聞聲望去。
徐少澤本來沒想多管閑事的，畢竟他看到對方進了哪里，知道是魁斗那群金疙瘩。
可是當他目光落在少女漆黑淡然的眼眸時，想到了那一夜，然後等回過神，已經伸手當出頭鳥了。
其他鐵狼戰隊的人看向他，都用一種略訝的眼神，幾個人對了對視線，都看到眼底的看好戲。
“哦？”湛鐸看向那人，看似詢問但語氣莫名有種威脅的意味，“你看到誰了？”
徐少澤目光和少女踫了一下後挪開，對上湛鐸警示的眼神也絲毫不怵，“不認識，他不在現場，不過我記得他最後進到了湛少的那棟樓。”
他就這麼平鋪直述說了出來。
一時間，壕無人性的炮彈加上徐少澤的目擊，在場眾人都開始懷疑魁斗軍校的人。
湛鐸冷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就憑他似是而非的一句話，就想要把罪名放在我頭上？”
“是不是真的，讓魁斗軍校的人都出來，讓他指認一遍不就好了。”有人開口提議。
話音剛落，就被湛鐸冰冷注視，一股殺意似乎纏繞上了脖頸。
那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白雯側身擋住自己軍校的人，和男生毫不相讓對視上。
“既然要查就讓幾個軍校都派人去，這種內鬼留在我們中間，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從背後捅我們一刀。”
湛鐸再不願，但是面對其他所有軍校的圍剿，只能被迫同意。
不過……
他垂下眼眸，眼底劃過陰毒算計。
呵。
司月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竟然有人真的目擊過魁斗人作惡，還直接說了出來。
不由得，她看了過去。
和那人目光對視片刻後挪開。
徐少澤他們淌這趟渾水做什麼？
湛鐸這人小心眼，出去後必然會報復他們。
魁斗的人全都被帶了過來。
但是徐少澤看了一圈，並沒有昨天見到的人。
于是搖了搖頭。
“看來不是我們軍校的人啊。”湛鐸沒有任何意外神色，看向徐少澤的目光仿佛一把刀，要將他刺穿。
“還是說你根本就在胡說八道！”
一時間，現場氣氛變得緊張。
“徐同學也是為了大家好，湛少這麼急著反咬做什麼？”
一直沉默不語的司月忽然替徐少澤說話，她摘下臉上的口罩，此刻面向湛鐸，露出那張他看多少次就討厭多少次的臉。
而此刻，明明白白都是嘲諷︰“還是說，湛少是心虛了。”
司月想著反正都被曝馬甲了，口罩戴著也麻煩，就順勢摘了。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少女那張臉蛋出來瞬間，無論是誰都被下意識吸引看過去，眼底露出驚艷。
就連第一軍校的人，一些已經見過司月的，還是會為她的臉而晃神。
“我看司小姐才是，編故事的好手。”湛鐸皮笑肉不笑和她對上，“你們無緣無故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魁斗軍校頭上，我還不能生氣了？真把我當軟柿子捏！？”
“真要說起來，你一個F級昨晚竟然能一個人攔住那麼多變異種，才是最可疑的吧！”
此話一出，全場炸鍋。
什麼鬼？
白家姐妹齊齊愣住看向司月。
不是……她真是F級？！
“怎麼可能？”方洋站在司月身後，第一個出聲反駁，“昨晚我分明看到恩人用的是2S級機甲！”
“我確實是F級。”司月沒什麼好否認的，也沒有露出湛鐸預料中，被揭穿後的惱羞和憤怒。
她只是非常平淡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然後……
——
湛鐸只覺得眼前刮起一陣風，然後少女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
側頸，冰冷的刀刃抵在了他的大動脈。
“可是你不照樣被我的刀抵著腦袋嗎？”
她的聲音和剛剛一樣無波無瀾，卻清晰進入每個人的耳中。
徐少澤瞳孔驟縮，相比較那天晚上，現在白天他親眼見證她不可思議的速度，心底的震撼更加深刻了。
連帶著被她等級而激起的驚訝，都被生生壓了下去，只余下一片空白，眼里只剩下了她。
唯一一個，能躲過他狙擊槍的人，竟然是個F級。
她的速度，快到肉眼都無法捕捉。
施嶼看戲的手放了下來，眼底劃過懷疑。
這樣的速度……F級？
施嶼回憶剛剛那一刻如果是他，他躲得過嗎？
他竟然第一時間沒辦法回答。
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司月這個人，無法用等級去衡量。
她似乎超脫了他們這個時代定義的等級。
這種荒謬的想法，雖然不清晰，卻也不約而同模糊出現在每個人腦海里，揮之不去。
第一軍校的人大概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了。
一個個甚至有點麻木。
每日一問——
算了，已經說累了。
要說全場反應最大的是誰，那無疑是湛鐸。
他心心念念嫉妒這麼久的廢物，現在隨時能要了他的命。
仿佛他只是一只螻蟻。
她不是F級嗎？
湛鐸眼神先是清澈了一秒，緊接著就是被戲耍的狂怒。
“你騙了所有人！？你不是F級！”
他不肯接受自己被最垃圾的等級碾壓，他現在寧願相信司月和他們一樣都是高等級，也比現在當著眾人面丟臉要好。
“你當第一軍校的老師都和你一樣白痴嗎？精神力還能測錯。”
司月一張嘴，第一軍校的人忍不住尷尬，監考大廳的第一軍校老師齊齊臉黑。
奇怪，她在學校里懟天嫌地的都沒什麼感覺，為什麼到了外面就有種很丟人的感覺。
不過一看對象是魁斗軍校的。
罵的好。
“不可能——”湛鐸不信，忽然出手反擊，司月手里的刀收回才險險沒真的把他腦袋割掉。
他分明是篤定在聯賽期間，她不敢殺人。
刀刃一移開，他鐵一樣的拳頭沖到了少女面前。
本以為勝券在握，卻被她輕描淡寫側頭躲過去了，然後旋身來到他身後，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提膝抵住他後腰，將人狠狠壓在了地上。
這個屈辱的姿勢，徹底激怒了他最後一點理智。
? ?今天還有一章，在十二點前發，沒存稿了┬┬ ┬┬，但還是會努力每天兩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