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队伍里，施屿忽然喊道。
教官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眼睛，“说。”
“这个排名有什么用？”施屿询问。
龙教官忽然笑了一声：“等下了军舰，你们就知道了。”
其他人猜测纷纷，司月稳如老狗。
这一世的集训竟然和上一世一样。
她微不可见弯了弯嘴角。
“学妹，你觉得这个排名有什么用？”一训练完，所有人累得满身大汗，施屿还舔着脸凑过来。
乔遇侧身，隔绝他的靠近，冷冷盯着他。
司月随口应付：“可能和下一轮集训有关吧。”
说了和没说一样。
施屿耸肩，和丁修伦两个人拿了营养剂后离开。
军舰的训练很枯燥，上午体能和格斗训练，下午则是热武器和机甲训练，晚上则是体能加精神力特训。
司月保留了一部分实力，没有太突出，但是也没落后。
事实上所有人实力都差不多，除了几个2S级在前面争夺比较激烈，其他S级则是在后面，排名变动每天都不太大。
而司月这个F级就跟定海神针一样，将两边隔绝。
龙教官在纸上再次写下90的分数后，目光犀利落在那名少女身上。
每个人分数虽有浮动却也稳定，司月的稳定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龙教官还是敏锐感觉到她留手了。
无关任何分析，只是一种军人的直觉。
司月收枪，看着九环的分数，摘下护目镜放在一旁。
一转身看到总教官在身后，身子不易察觉地一僵。
鬼呢，走路没声儿。
“再打一枪。”他出声命令。
这一排的人都摘下护目镜准备还下一批，看到这个场景都停住。
“是。”司月没有迟疑，拿起武器对准靶子。
“等等。”
龙展叫住她，在自己的光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面的靶子开始快速移动，并且出现了不少遮挡物。
司月蹙眉。
“继续。”
她指尖在发射键上顿了顿。
手里的枪械是科技院新研制的，整体轻巧便携，采用光离子技术，高杀伤力同时续航极强，辅助定位功能。
但是这个定位功能一直没开，其他人也不知道有这个功能。
可是现在——开了。
司月不知道为什么龙教官会偷偷打开，迟疑的几秒时间，脑子里划过各种念头。
最后——
所有人目光下，她终于按下了发射键。
嗖——
肉眼不可见的光束略过各种障碍，正中靶心。
其他人目露惊讶，射击的少女似乎也很惊讶，身子一顿。
龙展却脸色沉了沉，低头在纸上写了什么，然后道：“晚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然后就换人了。
靠。
司月眼里浮现懊恼。
预估错了。
她摘下护目镜，射出这样的成绩，却神色不耐，转身到后面进行其他训练。
乔遇在另一边接受训练，一时间并没发现这边的情况。
反倒是刚好换下一批射击训练的徐少泽目光扫过少女冷漠的脸蛋，心神晃了晃。
但是很快，就在教官的声音中收回心思，聚精会神拿起武器。
不出意料的，全部满分。
龙教官满意点点头。
这批新武器就目前来看，上手最快的就是徐少泽，不过他的属性摆在那里，想不上手快都难。
除开他……和司月以外，第一军校的虞恬意是最先掌握的。
这个女生天赋高又努力，冷武器虽然稍有欠缺，热武器方面却格外突出，外加她那一手擒拿手，在格斗上也不落下风，这批次中是和施屿能够分庭抗礼的一员。
除了她，女生中白家姐妹也很不错。
然后就是S级的乔遇，这个少年身上有股劲，一种不怕死的劲，属于越级对抗也能一换一的……天赋怪。
只不过他太喜欢给司月做跟班了，导致总是会让人先注意到他身边的少女，然后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S级中除了他，铁狼战队的几个人和丁修伦还不错……
但是在龙展这里，记忆点还是没前几个高。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在精神力特训，唯独司月不用训练。
她精神力太弱，但是属性逆天，至于训练精神体什么的，她那把刀飞天遁地，坚硬如陨铁，实在不知道还需要训练什么。
除了第一天晚上，所有精神体被她那把刀秒杀后，后面几天她都没有精神力训练，而是安排其他训练。
不过今晚……
门口传来门铃声，里面的人打开了电子门，少女一身利落军装，走了进来。
“教官，您找我。”
龙教官关上门，抬头看向司月，直接将她训练的视频投放在两人中间。
最后播放的，是她下午射击训练满分的那次。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吧。”
司月沉默。
龙展冷冷一笑，将她握住枪的手放大。
“你怎么知道这把枪有辅助定位功能的？”
“故意按照没有辅助功能情况下对准目标，却没想到我在最后一刻关掉了功能，阴差阳错正中靶心。”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司月对龙展的记忆点慢慢复苏，目光跟他撞上，“报告总教官……”
“我没什么解释的。”
她说完，对面男人脸色陡然难看，阴沉沉带着压迫感。
可是她一点都不怵，就那么冷静和他对视，仿佛谁先收回目光就输了。
“你知不知道，一旦我以窃取军方机密将你告到军事法庭，别说你是这次联邦第一，谁来都保不了你。”
司月却无所谓般挑起唇角：“教官你不会这样做的。”
“你以为我不敢！”他站起来拍桌子，整个人仿佛在愤怒边缘，对她如此态度的恼火。
“教官，能看出来的不止我，段崇也能看出来。”
“那是他属性帮他的。”
“教官以为他的属性是什么？”
龙展沉默了几秒。
每个人属性都是每个人的秘密，所以无论是联邦和帝国都不存在任何方式，记录每个觉醒者的属性和等级。
但是日常相处中也能猜到。
“他在机甲和武器制造上很有天赋，大概和这方面有关。”
那不单单是很有天赋，几乎什么东西在段崇手里，就跟开了x光扫射一样，一眼分析出结构。
这种能力自然对他武器制作等方面有很大的帮助。
“他的属性是精密探查。”司月开口道。
龙教官惊讶她能知道这么清楚。
“这和你知道有什么关系。”
“我想说的是——”司月一字一句道，“他能够知道是因为属性，我不是。”
“我对各种器械一上手，就大概知道他们的功能，这才叫——”
“天赋。”
屁，纯粹是从系统那里买的机甲课太贵了，在学习空间学了一百多年，这都发现不了她白学了。
但是别人又不知道，所以她不妨装一装。
“可是你在机甲维修上并没有很突出。”
“教官早就知道我在藏不是吗？既然射击课能藏，为什么机甲课不能？”
终于，她说出龙展想听的了。
本来还装作很愤怒的男人沉下眉眼，语气疑惑又不满：“我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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