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善生活的年代,納粹余孽這個名字,基本是屬于只有從電影里才能看到的反派。
當然如果是繼承了納粹精神的就另說,總之就是一個受害者變成加害者的故事,反向我的奮斗了屬于是。
就很難評。
不過現如今地獄男爵世界的時間線,還是處于八九十年代,這個時候還的確有著納粹余孽的存在,更別說這個世界的納粹,實際上還掌握著許多超凡的力量。
就比如說地獄男爵的出現,其實最開始是納粹想要召喚出一個強大的惡魔,用來逆轉戰局的,結果卻莫名其妙將地獄男爵召喚了出來,並且還被盟軍的人找到,給收養了。
當然,在這類劇情當中出現的納粹余孽,基本都不是干什麼好事來的,要麼就是顛覆國家,要麼就是毀滅世界,又或者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計劃。
所以當趙善遇到這些納粹余孽之後,便跟在了這些人身後,倒是很好奇他們想要做些什麼。
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納粹已經消亡了,但是這些余孽手里,指不定還有些好東西,既然遇到了,那就說明是與他趙某人有緣,日行一善的時候又到了。
“快!”
“別被人發現了!”
而這些納粹余孽並沒有發現他們當中,多出了一個看不見的存在,而是小心且快速的穿過小巷,然後七拐八拐,來到了一棟低矮的建築當中。
“放開我,混蛋!”
“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
建築里面,看起來像是什麼實驗場所,到處都是試管和瓶瓶罐罐,幾個強壯的男人,被綁在金屬的椅子上,大吼大叫。
從這些人鼓鼓囊囊的肌肉,以及身上大片的紋身來看,顯然從事的並不是什麼正經的工作。
“博士,怎麼樣了?”
納粹余孽當中,一個臉上戴著類似防毒面具,聲音沙啞的人走上前來,看著幾個壯漢,開口問道。
“就快要成功了,血清的濃度還是不夠。”
听到他的聲音,一個穿著骯髒的白大褂,頭發亂糟如鳥窩,雙眼滿是血絲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手上動作不停,開口說道︰“我需要更多的原材料,更多的試驗品!”
“原材料已經不多了。”
面具人搖了搖頭,開口道︰“那些吸血的雜種,已經發現了我們正在獵殺它們,現在都縮成一團,藏在地下世界,除非進行強攻,但這樣會引起調查署的注意。”
“我不管!”
博士卻是暴躁的大喝一聲,喊道︰“沒有更多的原材料,沒有試驗品,計劃就不可能成功!”
噠!
話音剛落,便看到那面具人忽然掏出一把鍍金的手槍,直接對準了博士的額頭︰“你確定嗎,博士,如果計劃失敗的話,那麼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咕咚。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激動的博士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咽了口唾沫︰“不,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會利用現在的這些材料,努力讓計劃成功的,相信我。”
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還有一周的時間,如果沒有看到成功的計劃,那麼後果你知道的。”
面具人收起手槍,然後對著身後的手下示意了下,剩下的人頓時將抬著的一個大袋子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卻是一個手腳都被捆住的女人。
不過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這女人雙眼通紅,牙齒尖銳,耳朵也與常人不同,膚色灰白。
“吼!”
“ !”
而這女人已出現,被綁在椅子上的壯漢,頓時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迅速亢奮了起來,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一個純血!”
博士頓時眼楮一亮,一路小跑了過來。
“太漂亮了,把她抬進我的實驗室里,我......”
崩!
他話還沒說完,耳邊忽然傳來什麼東西崩裂的聲音,扭頭一看,頓時驚了。
只見原本被綁在椅子上的幾個壯漢,竟然同時掙脫了束縛,站了起來,正以一種野獸般的眼神,看著他們所有人。
“不可能!”
博士難以置信。
要知道捆住這些壯漢的繩索,可是特殊制作的,大象都掙脫不開,這些家伙怎麼做到的,而且還是同時被破壞。
再一看,這些斷裂的繩索,切口極為整齊,根本不像是被力量強行崩斷,反而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切斷的一樣。
“保護我!”
不過他已經無暇思考這麼多了,而是迅速朝著那些納粹余孽的身後跑去,同時大聲叫道。
畢竟這些壯漢作為試驗品,他自己做了什麼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現在掙脫束縛,百分百要來找他報仇的。
“吼!”
果然,下一秒這幾個壯漢便雙眼通紅,牙齒突出,像是瘋狗一樣沖了過來,這些納粹余孽連忙拔出武器應對,激烈的槍聲立即響了起來。
砰砰砰!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壯漢連中數槍,渾身飆血,但卻並沒有死去,反而將一個納粹余孽撲倒在地,然後張開嘴瘋狂撕咬了起來,弄的血肉模糊,宛如屠宰場。
“打頭,他們的頭是弱點!”
博士高聲叫道。
“先離開這里!”
而領頭的面具人,則是冷靜的開始撤退,同時用金色的手槍,將另一個壯漢精準爆頭,後者倒在地上抽搐了半天,才逐漸停止動作,展現出了頑強的生命力。
“帶走這個家伙,她是血族的公主,很有價值。”
同時不忘指揮手下,將袋子里的女人又拖了回來,且戰且退,很是訓練有素。
作為試驗品的壯漢除了剛開始打了個措手不及,後面都被他們壓著打,全靠頑強的生命力在硬抗。
“我的資料,我的試驗品......”
博士哀嚎著被向外拖去,但就在這時,忽然間一個激靈,雙眼略微失神。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眼前一一閃過,記憶不受控制的,在腦海中翻涌了起來。
從年少求學,到被人竊取成果,一時激憤加入納粹余孽,接手不死戰士的計劃,試圖創造出一只不死的軍團,到解剖一個個作為原材料的吸血鬼,制作成血清注入試驗品體內,事無巨細的回憶了起來。
就好像有某個存在,正在以他難以想象的方式和力量,正在快速翻閱著他的記憶一樣。
“怎麼了?”
說來話長,實則只是過去了一瞬而已,在面具人疑惑看過來之時,他已經恢復正常,像是冷靜了下來。
“沒什麼,走吧。”
他低下頭,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為人知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