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
“老大，第十七次测试准备好了。能量已经充满了。”
“开始。”
“目标坐标：起源世界。”
“空间曲率偏差在变大！0.004%……0.005%……”
“壁垒厚度还在变薄！1.2mm/s……1.5mm/s……”
“穿刺成功率上升了！15%……18%……21%……”
“穿……穿过去了。我们打通了壁垒。虽然口子只有针尖那么大，只维持了0.3秒……但——”
“继续。加大能量。下次测试，我要让裂缝撑住五秒以上。”
“是！”
坂木转身要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下。
“小智的波导能感觉到多远？”
“根据跟弗拉达利打那场的数据分析……他要是集中精神，大概一百公里。不集中的话，三十公里内有明显的空间异常也能察觉到。”
“这次实验的动静有多大？”
“很小。跟他隔着一万公里呢，他应该——”
“应该感觉不到？”
科学家有点犹豫。
“……有九成四的可能感觉不到。”
“还有6%的可能。”坂木淡淡的说，“这个数字不行。”
“下次实验，加上屏蔽装置。我不想让任何人——包括那个什么波导之子——知道我在干什么。”
“等我准备好一切。”
“等到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
……
另一边。
卡洛斯北部，映雪市。
志米的私人训练场。
这是个人工改造的地下水洞，巨大的瀑布从三十米高处落下来，到处都是水汽。
水流被闸门控制着，能模拟出海洋里的急流，深海的静水，还有暴风雨里的巨浪。
小霞站在洞口，抬头看着那道瀑布。
她的超级暴鲤龙站在身后，鳞甲上还有三天前跟弗拉达利决战时留下的细小裂痕。
那一战，她用自己的超级暴鲤龙硬碰硬，对上了弗拉达利的超级暴鲤龙。
虽然只是简单交手。
但要是当时弗拉达利没有分心去管那个最终兵器，而是全力跟她打——结果可能就不好说了。
“你就是关都那个水系道馆馆主？”
瀑布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金发男人走了出来，身材很高挑。
他就是志米，卡洛斯四天王之一，也是唯一的水系天王。
在整个宝可梦世界，他都是大家公认的水系训练家里的顶尖高手。
“我是华蓝道馆的小霞。”
“听卡露乃说了。”志米上下打量了小霞一眼，“她说你在弗拉达利那件事里干得不错。能正面接下超级暴鲤龙的，在玩水系的人里可不多。”
小霞的表情还是很严肃。
“但我还不够强。”
“哦？”
“要是下次再有危险，出现更强的敌人——我不想再只是‘干得不错’了。我想……”
小霞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想和他并肩作战。”
志米看着小霞的眼睛，停了几秒，然后笑了。
“水系训练家的骄傲。”
“跟我来，先让我看看你现在什么水平。”
志米转身往洞窟深处走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训练方法很特别，不教新技能，也不帮你升级。”
“那是什么？”
“是水系的本质。”志米停下脚步，指了指瀑布，“你觉得，水的力量是什么？”
小霞想了想，说：“水能包容万物，也能适应任何形状，既可以很温柔，也能摧毁一切。”
“太标准了，教科书上都这么写。”志米打了个呵欠，“那我换个问法，你的暴鲤龙超级进化后，水流控制的精度怎么样？”
“精度？”
“比如，让它射出一道水流，刚好穿过一枚硬币中间的孔，但不碰到硬币。能做到吗？”
小霞愣住了。
她的暴鲤龙强在力量和速度，超级进化后的水系技能威力很恐怖。
但精度这种东西，她从来没专门练过。
志米看到她的表情，点了点头。
“果然。你和大多数水系训练家一样，只追求力量，越大越猛越好。”
“但厉害的水系天王，用水的方法不一样。”
志米从口袋里掏出精灵球，一只铁甲贝出现了。
“铁甲贝，水枪。”
铁甲贝张开壳，射出一道很细的水流。
那道水流细得像针尖，快到肉眼都快看不见了。
它精确的打中了三十米外瀑布上的一块石头，在上面切出一个圆圈，正好是一枚硬币那么大。
切面非常光滑。
小霞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
“水压切割。”
志米收回铁甲贝，
“你知道工厂里用高压水刀切钢板吧？宝可梦要是经过精密训练，能把任何水系技能的攻击范围，从面压缩成线，再从线压缩成一个点。”
“威力不变，但打击面积从一平米变成一平方毫米，你算算，压强大了多少倍。”
小霞心算了一下，脸色都变了。
“一百万倍。”
“对。”志米转身看着她，“你的暴鲤龙，超级进化后的水炮威力已经很吓人了。要是你能把那股力量集中到针尖那么小的一点上……”
他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就算对方开了光墙、反射壁，特防还加满了，也挡不住。因为只有一个点，防御根本没用，一下就穿透了。”
小霞深吸一口气。
“……请您教我。”
志米笑了，看起来很满意。
“第一课，让你的暴鲤龙用水炮把这根吸管切断。”
小霞盯着那根吸管，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她的笑里带着兴奋，像是被点燃了斗志。
“……有意思。”
她回头看了暴鲤龙一眼。
暴鲤龙低下头，红色的眼睛里是她的倒影。
“我们一起学。”
暴鲤龙低吼了一声，似乎也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
交流区，有人注意到了志米开设的直播间。
【小春：哇，小霞姐去拜师了！】
【小光：志米天王的水系据说在四天王里也是顶尖的！要是小霞学会了那种精准的水系控制……】
【菜种：这种精度控制……和我们餐厅里用水刀切菜的原理差不多呢。】
【风露：不愧是水系专家，追求变强的样子和普兰汀娜一样！】
【玛绣：她是为了站到那个人身边才去变强的吧。】
【鸣依：……偷偷记笔记。精度和压缩的概念对超能力系也很有用。】
【阿蜜：我……应该也能给我的虫宝可梦做类似的训练吧？比如让它们的丝线精准到毫米！】
【紫罗兰：你们说的精度问题，在空战里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宝可梦要是不能精确控制技能，在高速空战里只会伤到自己或者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