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尖叫的同时,哎呀球菇感受到了主人的崩溃,猛的张开菌伞!
“噗——”
大量的睡眠孢子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码头!
除了修之外,在场的所有学生,包括黑连老师和霍米加在内,全都东倒西歪的睡了过去。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哈哈哈哈!我蚌埠住了!一嗓子吼睡了所有人?】】
【小遥:眼睛都变成蚊香了……白慈妹妹】
【黑连老师!你可是打进过联盟决赛的大佬啊!就这么被一只未进化的蘑菇给秒睡了?!】
【别怪黑连老师,这谁顶得住啊!贴脸开大,还是毫无防备的范围AoE,就是冠军来了也得躺下打呼噜!】
【莉莉艾:虽然……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刚刚那个尖叫的姿势,真的好可爱……】
烟雾散去,现场只剩下两个人。
白慈还保持着那个单腿站立、双臂张开的诡异姿势。
修死死的盯着她。
“原来是你吗……”
天幕外的观众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结果画面一转,切到了黑次那边!
战斗打得非常激烈!
雷电云、土地云、龙卷云,三只传说宝可梦都变成了灵兽形态,样子很凶,正与黑次的宝可梦激烈交锋!
镰刀盔的利刃划破空气,天蝎王的巨钳带着风声,双刃丸的贝壳刃上下翻飞!
阿克罗玛骑在齿轮怪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负责封锁下水道的斯姆拉和约格斯被你抓了?还自称什么‘贤人’呢,连个佯攻都搞不定。”
他抱怨着,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算了,他们也算是为我争取了时间,让我能从维奥那里问出想知道的信息。也算是没白费吧。”
【小蓝:这家伙……好屑啊!完全不把同伴的牺牲当回事!】
黑次想用手铐逮捕倒在地上的维奥,却被阿克罗玛的大宇怪用念力拦住了。
“喔!维奥还不能交给你。”阿克罗玛笑道,
“虽然他为人笨了点,可是在关于酋雷姆吸收合体的知识方面,还真算得上是‘贤人’。以后我还要他派些用场呢。”
“双刃丸,攻击!”
黑次一声令下,贝壳刃飞出,却被龙卷云的“空气砍”轻易打飞。
“加油,为在二十号道路那场战斗雪耻吧。”
阿克罗玛微笑着,像在看一场戏。
黑次骑在凯路迪欧身上:
“双刃丸,蝎王丸,化石盔丸,打倒那三只宝可梦!凯路迪丸,去抓捕维奥!”
“你就把好不容易用‘现形镜’变回原形的它们,交给那三只宝可梦对付?你还真是忠于职守啊。”
阿克罗玛的笑容变得更怪了。
“那这样的话,也许你就要与它交手了。”
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笼罩了这里!
酋雷姆轰然现身!
【小智:黑次他……一个人要同时面对四只传说宝可梦吗?!】
“好啦,酋雷姆!你就好好招待招待黑次警视吧……”
阿克罗玛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差不多就可以了,盟友。”
一艘巨大的帆船,竟然从水面慢慢开了出来!
船头之上。
正是两年前本该覆灭的等离子队之王——魁奇思!
【小智:魁奇思!!!】
魁奇思一出现,天幕外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经历过两年前那场大战的人,都气得不行,感觉后背发凉。
“初次见面。国际警察警视,黑次阁下。”
魁奇思微笑着,像一位优雅的君主,
“好像你的任务是抓捕我们等离子队的七贤人吧?”
“不过很遗憾,我有着自己的‘梦想’。为了实现我的梦想,我是不会让你逮捕我的。”
他转向阿克罗玛:“盟友啊,请把酋雷姆带到房间里去吧,并让它发挥自己的力量。”
“好——好的。”阿克罗玛耸了耸肩。
在等离子队队员的引导下,酋雷姆被引入了帆船的船舱,一个巨大的圆顶装置慢慢合上,将它彻底罩住。
“再见了,黑次警视。”
“魁奇思,我要逮捕你!”
黑次骑着凯路迪欧,朝着即将离去的帆船冲去!
“我拒绝。”
魁奇思轻笑着,打了个响指。
三道黑影,像鬼一样出现在黑次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当年石化了三位圣剑士的——黑暗三人组!
“这帮家伙……就是前辈们的仇!”
凯路迪欧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双眼变得通红,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凯路迪丸,你在干什么呢?不要意气用事!”黑次焦急的大喊。
然而,就在此刻,整艘帆船发出了巨大的轰鸣!
“能量增幅装置准备完毕。”
“是吗。那就出发吧。”
“好的。”
在魁奇思与阿克罗玛的宣告声中,这艘巨大的帆船底部喷出猛烈的火焰和气流,竟然从海面缓缓升起!
“等离子队旗舰——等离子驱逐舰,起飞!”
【小茂:什、什么?!帆船飞起来了?!】
眼看着飞船越升越高,而凯路迪欧依旧被仇恨蒙蔽,黑次立刻做出决定。
“完全听不进去吗!那就没办法了!”
“飞天滑轮!”
黑次启动装置,从凯路迪欧的背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准的抓住了驱逐舰的边,成功潜入!
“回来,凯路迪丸!”
飞船内部,黑次躲在角落,冷静的分析局势。
“没人看守。是没发现我,还是故意放我进来?”
“不管怎么样,这是抓魁奇思和维奥的好机会。”
他拿出精灵球,安抚着还在因仇恨而愤怒不已的凯路迪欧。
那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就是他们害死了你所仰慕的存在吗?
我理解你想马上报仇的心情,可现在要以任务为先。
我答应你,在逮捕了那两名七贤人后就去帮你完成心愿。
画面再次切回码头。
“你倒是说点儿什么呀!转校生。”
修举着那个属于白慈的吊坠,一步步逼近,脸上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
“这吊坠是你的吧?回答我,罪犯!”
面对这审判般的质问,白慈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
“请……请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