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和索俊豪男性,而且都是長期踫毒品的老手,身體耐受度高。
可這兩個女孩才剛剛十七歲,又喝了那麼多酒,同樣劑量打在她們身上,直接就是致死量,所以才會一下死了倆。
很明顯,司徒越和雷昊兩人是被人下套背鍋了。
可以肯定,謝承宇並不認識這兩個官三代,還不知道自己干了多蠢的一件栽贓嫁禍!
呂布正在胡思亂想,又注意到手機上發來了視頻!
點開一看,正是謝承宇和索俊豪互拍的玩耍場面,被玩對象就是已經變成鬼的兩個女孩!
隨意快進一下,果然視頻里還包含有兩個女孩被打針死亡的場面,以及兩個家伙的驚慌失措和栽贓謀劃!
這視頻已經被謝承宇在手機上給刪除了,卻被“血玉羅盤”給恢復了數據,還發了過來,絕非偽造!
妥了,這下證據確鑿!
呂布想了想,又在記事本里下達命令給“血玉羅盤”——明天中午再把視頻和錄音,全都發給雷昊的父親。因為這位是國資委巡視員,有一定的自主調查能力,不過調查是需要時間!
也正好讓那兩個騷包家伙,好好在看守所里反省反省!
……
第二天一早,呂布照常去體育部上班。
剛到辦公室,董葉就急匆匆跑進來,臉色比昨天更難看了︰“李哥!不好了!司徒越和雷昊的案子,被定性為‘重大刑事案件’,據說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從嚴從快處理!”
呂布眉頭一挑︰“誰打的招呼?”
“不清楚,但周沐白打听到,是市局那邊直接下的命令。據說因為兩個女孩都屬于未成年人!”董葉急得團團轉,“李哥,那兩個家伙肯定是被人坑了!你也幫忙想想辦法!要不咱們找朱副局幫忙問問?”
“沒必要!你先別急!”呂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先去把今天工作處理了,這事我來想辦法。”
董葉還想說什麼,被呂布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離開。
等人走了,呂布才開始燒水泡茶。一切盡在掌握,有啥好擔心的!
他可以推測出來,定然是郝萌的父親郝仁發力了!
這郝仁對自己閨女還是很上心的,把未來給規劃得明明白白,確實是為了最大程度給予保護!一個手段有點黑還不干淨,卻能順利走到副部級的地方官員,關系必然很硬!
昨晚,女鬼郝萌告訴呂布——在她現在住的房子,父親郝仁特意在杭城幼兒師範附近給她買的那套165平的套房里,在廚房櫃子的一個隔板下面,放著她母親和父親的一本相冊,還有父親寫給母親的承諾書!
這玩意本來是她母親的護身符,後來被她給偷偷藏起來的,她母親還一直以為丟了!
其他人完全可以拿著這東西去找郝仁要錢!
呂布也沒有磨嘰,趕緊打電話給小娜,讓她連夜去把東西給拿回俱樂部!這可是好東西!用來換錢只是最低級的!
實在不明白這個郝萌的心思,為啥死了還要幫別人坑她自己父親,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
這一天,沒什麼大事,呂布也樂得清閑,又摸魚了一天!
他和幾個用手機記事本聯系的自己人,都一一溝通了一下,都很穩定,沒弄出來什麼亂子!
唯一讓人無語的,還是賀志凱!這家伙已經回了一次金陵,他家里一直在催他,要求他把大明星女友萬疆悅帶回去!
好在國足主教練鐵哥又把所有隊員拉到瓊省去冬訓,他才暫時逃過一劫!不過他在國足還是一直被孤立的那個!憋屈無比!
呂布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人緣問題,得靠情商,以前的陳甦秦拿捏女人輕輕松松,現在對于一幫男人卻無能為力!主要還是動了別人的奶酪,被針對!
他只能發過去一個字——忍!
“混元門武術俱樂部”那邊,薛瑩薛總發來“年底獎金審批表”,要他確認!
呂布隨手翻了翻,把薛瑩的獎金從一萬提到了三十萬,把其他管理人員的都從一萬提到了十萬,把普通員工改為多發兩個月工資!畢竟,這俱樂部總共還沒開到半年!
“老板!你這也太大方了吧!這樣你會少賺很多的!”薛瑩發來信息並加上了幾個汗顏的表情!
“千金買馬骨!2021年,為我好好賣命就成!下一年會更多哦!”呂布回復了一句,也加上幾個大笑的表情!
“老板大氣!老板也太寵員工了!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明年保證玩命干,不給您丟臉!”薛瑩激動地把表情包點了一堆!
又是臨下班前,董葉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的欣喜,他告知司徒越和雷昊的情況——警方得到了兩人無罪的實證,已經被直接放回家了!
呂布笑了笑,也沒有故意裝叉,“沒事就好!”
董葉並沒有點破,他已經听周沐白說了——是雷昊的父親得到了一份視頻和錄音,直接交到辦案人員手里,馬上就被證明屬實,所以才會放人!
而這種高超黑客手段,恰好李�h李哥就有一個專業的黑客團隊!現在又表現得如此淡定,不用腦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董葉也沒多說,忽然敬了個軍禮,然後就跑了,“李哥!我先下班了!改天F4請你吃飯!”
他急著去醫院看看兩個發小,被人迷暈、強制注射少量毒品,人沒上癮,但體內檢出毒品代謝物,必須留院觀察加排毒。
呂布對于這家伙算是比較了解,這是心里門兒清呢!他搖了搖頭,準備下班去“孔府珍饌”看看!
那輛t電動車還在路上,又沒車用了,不過下班高峰期,看來一會得靠雙腿,以他的速度,走路應該不比打車慢多少!
下班後,呂布站在體育部門口點開手機導航,竟然有二十多公里,他只好掃了一輛共享小電驢,順著晚高峰的人流,慢悠悠地按照導航騎向位于三環的目的地。
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起,京城的主干道上依舊車水馬龍。他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街區,按著導航騎了一個半小時,終于在一棟龐大的三層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里就是“孔府珍饌”京城店。
外立面是清一色的青灰老磚,磚縫勾得極細,在夜色里泛著溫潤的暗光。
檐下掛著紅燈籠,光暈柔和,照得門楣上那塊黑底金字的匾額格外醒目——“孔府珍饌”,落款處一方朱紅的印章,是孔子第七十五代孫的印信。
門口已經停著很多輛車,牌照都套上了布套。兩個穿著深灰色棉麻長衫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側,見有人來便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卻不張揚。
呂布剛走進門,一個熟悉的身影迎了上來——是嚴平安身邊的得力助理老張,以前在嚴氏集團里見過一次。
“李先生,嚴總在三樓。”老張也是認識李�h的,引著他往里走,壓低聲音道,“今晚來了幾位重要客人,嚴總正在親自接待。您在他辦公室等一會!”
穿過前廳,繞過一道雕花影壁,挑高的空間里,仿古宮燈懸在頭頂,光線溫暖柔和。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仿古地磚,磚縫里嵌著細細的銅條。四周牆壁用整片的楠木護板包裹,木紋天然。
兩人路過散座區,隔著半透明的紗幔,隱約能看見幾個年輕人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正在一本正經地練習端盤子!
老張低聲道︰“那四個就是劉總送來培養的孩子。嚴總安排他們每天輪班兩個跟在身邊,端茶倒水、引路開門,看他是怎麼跟人打招呼的,怎麼遞名片的,怎麼在幾句話里摸清對方底細的。晚上回去還要寫心得,第二天一早嚴總親自點評。”
呂布點點頭,心中了然。劉總應該就是萬疆悅的那個得力手下劉雨婷!
這才是真正的言傳身教——書本上學不會的東西,就得這麼一點一滴地磨出來。不過他一個也不認識,只知道其中有個應該叫林 ,但根本對不上號。
兩人上了三樓,走廊里鋪著深藍色的地毯,踩上去無聲。兩側牆上掛著字畫,全是正經手寫的儒家名句。
走到盡頭,老張推開辦公室的門,側身讓呂布進去,然後自行離開了。
這里足有七八十平米。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孔子講學圖,畫像兩側是對聯︰“德侔天地,道貫古今。”字體是仿的顏真卿,氣韻渾厚。
靠窗的茶席處,有張寬大的寫字台,上面鋪著宣紙,還掛著各種毛筆!
這麼巧麼!呂布不禁有點好笑!
之前陷在幻境世界里時,他作為權傾天下的大將軍,在四海升平後,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拉著鐘繇一起研究“楷書”!
漢字,尤其是在東漢時期的字,有好些太過繁瑣!除了大漢的“漢”字、聖上的“聖”字等等關鍵字,呂布和鐘繇一致認為不能動,其他好些字,都做了修改!
不過主要是他呂布把後世的簡體字給搬了出來,常常氣得鐘繇吹胡子瞪眼,但還是簡化了大部分的字!沒辦法,只有這樣,才便于搞“楷書”印刷體,才能最大程度地把漢文化推行天下!
所以,他對于鐘繇這個“楷書”鼻祖的字,特別熟悉!
寫字台上翻著一本字帖,正是曹植的《洛神賦》!
呂布暗覺好笑,曹植正是初平二年生的,在那個幻境世界里,曹植一直跟隨他爹曹操去了呂宋島開荒,沒有踫到過甄宓,就沒有寫出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那樣的名句!果然必須“時勢造英雄”!
他倒了點墨汁,看了看宣紙大小,粗略計算了一下,選了一支合適的筆,開始用鐘繇的書法抄寫《洛神賦》!
這首賦果然辭藻華麗,自帶仙氣!呂布一氣呵成,全篇都用的是東漢的繁體字!
一篇寫完,嚴平安還沒來,呂布直接翻開那本字帖下一頁,然後就把《蘭亭集序》、《歸去來兮辭》、《赤壁賦》、《子虛賦》、《上林賦》、《兩都賦》都寫了一遍,不過全是用鐘繇的寫法!
大約半個小時後,嚴平安才推門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呂布放在旁邊晾墨汁的幾張墨寶時,真是驚呆了!
“小�h!你這水平也太高了吧!這簡直可以拿去當字帖賣了!”嚴平安快步走到寫字台前,俯身細看,老花鏡片後的目光里滿是驚艷。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洛神賦》,湊到燈下端詳,手指輕輕摩挲著宣紙邊緣,半晌才感慨道︰“這筆力,這氣韻,沒個幾十年功夫根本練不出來。這中鋒用筆,是你在茅山練出來的?我勒個去!竟然還全是繁體字!”
呂布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听得出來,嚴平安很懂書法,他只是隨手把筆擱回筆架︰“閑著也是閑著,寫著玩的。大伯,今晚客人重要?”
說到這個,嚴平安把那張字小心地先放回原處,點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滿意︰“商務部退下來的老部長,帶了兩個現職的司局級干部過來吃飯。聊得不錯,算是又搭上一條線。”
他在茶席旁坐下,示意呂布也坐,親手開始燒水泡茶。
“那四個小的,表現怎麼樣?”呂布隨口問道。
“還行吧。”嚴平安手上動作不停,“今天跟著我的是林 和卞九韶。林 那小子,眼力見兒有,就是話太少,還得練。卞九韶就很穩當,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听的不听,端茶倒水的活兒做得利落。”他頓了頓,看了呂布一眼,“你見過他們了?”
呂布搖搖頭︰“我一個都不認識,現在見不見的也不重要。”
“這倒是,培養出來再說。”嚴平安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人才這東西,就跟玉一樣,得盤,得養,得慢慢琢磨。現在讓他們跟著我端茶倒水,就是先盤一盤,看看成色。”
呂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伯的手段是很厲害!實在佩服得緊!”
“壓得住性子,才能成得了事。”嚴平安對于這話很是受用,他隨手把白發大背頭往後抹了抹,“這幾個孩子,底子都不錯,腦瓜子都好用得很。”
呂布點點頭︰“都是那劉總花大心思從各地找來的人才。”
……
兩人喝了兩壺茶,聊了好一會。
呂布知道了不少情況,心里著實佩服得緊,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在現代社會,權謀是門大學問,沒在大染缸里泡過,就完全不會理解!
嚴平安又聊起這幾日飯店的生意,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現在訂位子已經排到半月後了,都是沖著孔府菜的名頭來的。孔祥東那邊又送了一批新研發的菜品過來,說是專門針對京城口味做了改良,下周就可以上新。”
呂布听著點點頭,這里的事,還真插不上半點!
吃過一頓簡餐後,他才告辭離開。不過臨走前,他也沒忘了幫老F4把白銀卡升級成金卡的事!
嚴平安自然立刻就給辦了,他來京城就是為了幫李�h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李�h能走得更高更順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