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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变流浪猫破案爆红- 第223章 双心错拍它监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3章 双心错拍它监工
    孟阿婆把残片死死按进怀里,整个人缩到架子侧边去。

    第二层绝境,硬生生摁实了。

    谢听狸鞋跟抵着架子底座退了半步,光墙已经收拢到候册架前三步,彻底退无可退。

    四面灯光把她的影子压成一团,正好贴在架侧刻槽那处空格上。

    “豁免章,交出来,母册规矩没有例外栏。”

    软底鞋人开了口,只冷冷吐出这一句。

    殿内静了半拍,空气发沉。

    没往后退,谢听狸反倒往前跨了一步。

    抬起右手,她把掌心血痂直接按上那道刻槽,皮肉与凹槽相触,彼此同源。

    顺着指尖沉下去的,是一股真切微凉~共感落了地,来自小狸花的脚掌。

    孟阿婆教过的三指微拢、沉腕一分,她这会儿完全反着用。

    真的节拍走血痂,假的节拍则由门外小狸花隔着门板、在石阶上现敲,真的一下,假的多半个。

    多出来这半个多余节拍,生生卡死四音旧调,灯阵的四个音律彻底错乱,开始内部自咬,光芒一寸寸变色,连收拢的节奏都散了。

    “它校准的是老娘的心跳。”

    “我今儿直接给它整一个双卡双待,看它cpU烧不烧干。”

    她声音算不上大,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光墙从内里裂开,崩出一处死角。

    殿门被肩膀狠狠撞开,陆燃野带队破门而入。

    被结结实实按在自家灯下的软底鞋人,半张脸贴着冰凉青砖,贴身口袋里被搜出一张纸色发黄、边缘压痕整齐的时条。

    唐不弃比对完最后一格,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紧。

    “纸张成色、压痕,跟涂销台账是同一批的,指令栏就四个字,验章,勿伤。”

    落在官卷上当场拍下的,是这个误差彻底归零的勿伤指令。

    周照尘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按住的脸,停了半息才直起身,镜片后面的视线冷到了底。

    “殿里坐着的这位,可不是来设杀局的,是来验收的。”

    沈砚辞把手指压在时条上,声音一字一顿。

    “它不动手,它在监工。”

    殿内冷得吓人,没人出声,比起直接动手的杀局,对方只想要她身上的章,这种冷意反而更甚。

    沈砚辞按着官卷引证程序当场签收,候册架整架编号封存,残片入袋,时条跟着并卷,手续走得干脆没留一丝犹豫。

    还差最后一道死角补证的手续。

    “母册认印,这缺趾猫留下的印,连它自己的账都得乖乖签字画押。”

    谢听狸抬手把掌心血痂压进封口签,语气发狠。

    同批手续一气落完,当众入卷的还有内鬼线移交文书,老纪案子里的灯控器和台账纸,与刚拿下的时条在物理层面上完全同源,至于那枚豁免章的所有用途,被她亲口立册存证,只用来挡名页生效,绝不作他用。

    随着最后一枚签印落下,五米开外、被锁在铁皮箱里断了所有物理连接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那是第三次发来的留言,没有任何多余废话,只有一行坐标和一句通知。

    “执笔人今天已经读完了你的名页,换册夜,提前了。”

    嗓子干的冒烟,唐不弃盯着屏上那行字。

    “设备可全都断着呢……人家压根不在乎咱们听没听见,这字直接砸咱们脸上了啊。”

    最后一阵震动从窗外收了进来。

    尾巴甩下相同的角度,全城流浪猫在同一个瞬间转过头去,直直指着那个坐标正下方。

    第一次,猫群的指向与空白账号完全重合在一起。

    谢听狸死死盯着屏上读完这两个字,指节攥紧又缓缓松开。

    “它这么急着抢跑,是因为怕我真能走进去。”

    那行坐标沈砚辞盯着看了足足三秒,落笔入账,破天荒没拦她,只是在坐标旁添了一行字,推到她手边。

    “换册夜,坐标之内,我在你半步之外,这一格不空着。”

    没抬头的谢听狸把纸收进册子里,回的极快。

    “那你可跟紧了,别掉队。”

    孟阿婆把残信收拢起来,声音被压进灯影里。

    “执笔人到底是谁,非要拿你的名字立规矩,等母册那页彻底写完~”

    最后一枚封印被沈砚辞干脆利落的压下,声响清脆。

    “那就轮到我们,往他名字那栏空格里填人了。”

    铁皮箱被咔哒扣死,应急灯跟着熄灭。

    陷入黑暗的那一秒,谁也没挪动步子,而在猫尾巴齐齐指着的那个方向,夜风正紧紧贴着墙缝往里钻。

    反复做着断链复检,唐不弃蹲在铁皮箱跟前逐台开箱。

    五米外那排先前亮过的手机,这会儿全黑了屏。

    过了半小时,他抹了把直冒虚汗的后脖颈,撑着膝盖站起来。

    “真就全程物理隔离,没网没电源,连个外接口都没有,这留言根本不是网络传进来的,硬生生浮在屏上的,看得我cpU都要烧干了。”

    屋里安静的只剩下仪器细微的电流嗡鸣。

    “走共感那条路子的通道,根本没被掐断。”

    谢听狸依旧站在黑掉的屏幕前,指腹把读完那两个字压出一道更深的折痕。

    沈砚辞把速写本推到她面前,笔顺手搁在封皮上,没说话,上一次他没拦着,这一次笔直接先送到她手边,拿过笔的谢听狸没有抬头。

    周照尘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点在跟踪记录那一页上,上面清清楚楚记着,空白账号发来留言的时间,比铜哨自己响起来早了整整四分钟。

    “早了四分钟。”

    周照尘把记录挪到台灯下,开了口。

    “它不是偷听咱们说话,是抢在咱们开口前,把动静给截了。”

    陆燃野皱起眉,直接问了出来。

    “提前给留出四分钟,这算什么意思?”

    “体面呗。”

    周照尘推了推眼镜,接的极快。

    “这是故意给咱们留出反应的空档,笃定了不管咱们怎么折腾,都在人家的算盘珠子上。”

    谢听狸悬在半空的笔尖停了停,扫了那两个字一眼,啪嗒一声把笔放回了桌面。

    “查走签灯,既然它能听见咱们的心跳,那满大街的灯,早该替它数明白了。”

    她的推断周照尘没反驳,直接调出全城走签灯这几天的通宵记录,逐层把图纸与坐标叠在了一块。

    叠合完成的瞬间,屋里半点声音都没了。

    那些闪烁的灯光没有消散,反而每天晚上往里收紧一寸,全朝着同一个地方挤压过去~旧水关的地底深处。

    “水道最深的地方。”

    周照尘伸手圈出了第四个点。

    “是当年的换册老台。”

    唐不弃把末端的灯光波纹放到最大,盯着那起伏的线条,喉咙止不住发紧。

    “往老台那边去的走签灯,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换成换册专用的频段了。”

    陆燃野抱着胳膊冷声发问。

    “这又是搞什么名堂?”

    “换册提前不是放狠话,是正在按部就班走流程,昼夜都不带停的,眼下就卡在一个落册的时间差上。”

    唐不弃抹了把脸,声音沉的厉害。

    孟阿婆被人搀扶到桌边,枯瘦的手指反复压着坐标纸的折角,翻出怀里那页残信,一字一句念起旧例那一栏。

    “换册夜,开册方合规矩。”

    “只认正经守门人的印,当场按下去才作数。”

    “代签,不作数,拓印,不作数,拿血痂顶替,也是白搭。”

    念完这几句,屋里安静极了。

    笔尖重重戳在纸页上,戳出一团晕开的墨迹,谢听狸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这么着急抢跑,是因为手里差了这颗印。”

    笔尖硬生生戳在抄录着读完的那张纸上。

    “外头的设备是断的,人也进不来,官卷他更是插不进手,能抢的道全被他占了,偏偏就剩这一条死路~能在那个空格里合规按下印章的,只能是我自己。”

    虽然声音不高,可她的话砸在桌上极沉。

    “所谓的提前根本是在虚张声势,把日子往前拽,就是想逼着我自个儿走进老台当场盖印,这才是真正的死局。”

    事情被周照尘挑的明明白白,没绕半分弯。

    “既然这样,那就把筹码全推上桌,那枚印一旦按下去,豁免章转走、名字被彻底除掉、守门人的位子定下来,全都在一眨眼之间,真正盖印的那个人,就成了亲手把名字填进母册的主谋。”

    孟阿婆收拢残信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透着苍凉。

    “名号立下了,人就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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