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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变流浪猫破案爆红- 第189章 没人记得的脸现行入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9章 没人记得的脸现行入卷
    两人隔着桌子顶住,谁也不让。

    谢听狸没插话,翻开速写本新一页,笔尖悬着没落,左掌血痂隔着纱布一下下发烫,腿肚子到现在还转筋,这一页她记的比谁都快。

    沈砚辞划死泄露面。

    “水道路线图公证封存,份数编号全在册,纸,没漏。”

    唐不弃倒查拆信夜流程记录,鼠标突然停住。

    “找到了,那天暗光下显铃印,现场关了两盏主灯,从显字到密级封存中间,托盘台有个盲区,六分钟。”

    经手无痕信原件的,那六分钟里全是辅助岗。

    谢听狸翻回拆信夜的速写页,念出一行当时没人接话的小字。

    “有人袖口……有股又苦又冲的油味。”

    陆燃野把弩箭上拆下的浸油布条推到桌心。

    “淬铃老油,又苦,又冲。”

    完全对上的,这两条线索。

    节奏里嵌着数,墙外猫群换了新点子,监测站波形猛变,技术员把数投上大屏,布防圈在编人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周照尘盯着波形,声音很轻。

    “他们不用猜了,有人替他们数好了。”

    他们自己的猫群情报网正在替对面传数,内鬼就在内圈,今晚在场的每一双耳朵,都可能是那只耳朵。

    周照尘重放提审录像,逐帧拆字,推了下眼镜。

    “翻账的手不写信,只换人,纸盖不过公证钢印,偷证物是死路,他换的是岗位、编制、身份本身,这个人不出现在任何文件签名上,只在物理传递环节出现,存在感低到~没人记得他长什么样。”

    唐不弃按侧写筛出盲区六分钟在册的七人名单,沈砚辞逐个过影像排除,光标停在人事系统一栏。

    档案协理,祝循,专班借调辅助,成立第一天就在,帮全组订盒饭、核页码、递材料。

    满桌人想了几秒,唐不弃先开口。

    “他上周还替我带了三顿盒饭,微辣,米饭少。”

    然后没人接的上话,他长什么样,也没人说的清。

    周照尘靠在椅背上。

    “没人记得的脸,才是最稳的掩护。”

    唐不弃倒查祝循人事档案,手速越查越慢,借调手续、社保转入、编制挂靠,走的全是系统补录通道。

    他把手从键盘上收回。

    “干净的过分,程守约那份伪造病故证明,用的就是同一个补录漏洞。”

    祝循籍贯一栏,原籍登记地正是孟阿婆口中四十年前那场全员销名的片区。

    三条线收拢,气味、通道、籍贯。

    灯箱另一头,谢晚棠把对账002空圈印拓样按在灯下。

    “悬腕收锋,圈中无针,正统对账印底子,但收锋走向向外,不是谢家主脉,出自账房早年分出去管外账的旁支。”

    孟阿婆听到旁支,指节在拐杖头上收紧。

    “那一支四十年前就被全员销名,一整支人,从户籍、名册、账面上一夜抹平,连坟碑都换过字。”

    谢晚棠问。

    “人销了,功夫怎么还在?”

    孟阿婆半晌才出声。

    “销名销的是纸,人没死绝,就有人把功夫带出去了。”

    空圈印人是销名者的后代,墙外那座城之外还有一个人,用正统功夫走旁支手路。

    谢听狸翻出仿帖那页,那张仿她母亲笔迹的帖纸收锋同样向外回带,她补上最后一个细节。

    “拆信夜,端托盘的人从我左手边过,他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浅的旧烫痕。”

    右腕陈旧性烫伤,唐不弃调出祝循体检表,备注,生活烫伤。

    气味记忆、补录通道、销名籍贯、印法笔路,同一个名字上,压着四条线。

    沈砚辞合上卷宗。

    “差现行,只钓,不抓。”

    夜铃怪谈第二季官宣上线,贺闻峥接令就动,词条直冲热搜第三。

    晏无咎连麦开团,阴阳腔拉满。

    “以前我说她是剧本主播吧,现在剧本都不敢这么写,今晚不挖坟,只对账,懂的都懂。”

    谢听狸配合出镜三十秒,缩着肩,攥着卫衣下摆,对着镜头比了个猫爪。

    镜头外沈砚辞只留一句。

    “说好的词,一个字不多。”

    官宣钉死假时间、假点位,弹幕从尊嘟假嘟刷到夯爆了,比真实入城早两小时,下好的是饵。

    祝循动了,四十分钟后。

    他借归档之名进档案室,一张折成小指宽的纸团按向楼下退役信筒~西界旧邮路末端,三周前刚被人用维护工单补录激活。

    谢听狸守在门外,指节抵着门框,腿肚子又开始转筋,狸花猫蹲在文件柜顶,尾巴尖一动不动。

    从楼下传来的,信筒铁盖响了一声。

    祝循察觉不对,抬手要把纸团塞向碎纸机进纸口。

    狸花猫从柜顶扑下,一爪按住纸团,落点离碎纸机口不到一拃。

    祝循反手去抢,猫爪扣死,呲牙,低鸣。

    一只手反剪他手腕,膝盖顶进腘窝,陆燃野破门跟进,两秒内人被死死的按在档案架上。

    纸页散了一地,谢听狸腿还在抖,全靠猫带飞,怂人这会儿也就剩腿软的份了。

    纸团展开,铅笔抄的假点位,假时间,一字不差,现行的,是内鬼。

    第一次完整暴露的,是翻账的手的渗透切口,不偷文件,不撬保险柜,只递一句话。

    祝循情绪静音,审讯室里只认帮人递东西,其余零口供,跟执笔人一模一样。

    周照尘望着单向玻璃,低声补刀。

    “嘴是借来的,话是别人的。”

    纸条纸张纤维跟无痕信同批,抽屉里搜出一张练字纸,满页悬腕收锋,收锋向外回带,物证闭环。

    孟阿婆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一眼,玻璃上映着她自己,里面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抬头。

    拐杖在地砖上顿了一下,她转身时声音发哑。

    “四十年前我救的那个七岁孩子,今年该有四十七了。”

    当年救下的命,如今成了今天递纸条的人,她没再说下去,也没人接话。

    沈砚辞下令收尾,内鬼已控,切口已封,真入城计划不变。

    小狸花蹲在叠了一半的行李上,谢听狸回招待所收拾行装,它不肯挪。

    押解走廊里,祝循被带走前停了半步,偏过头看向谢听狸,语调平的听不出起伏。

    “对账001,墙里少了一个人,账就得换个记法。”

    他顿了顿。

    “子时,城门口,记得把你的名字带全。”

    谢听狸左掌血痂隔着纱布猛的一跳,烫的她指尖一颤,她抱紧小狸花,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没让声音抖出来。

    手机亮了,沈砚辞发来消息。

    “睡一小时,子时前,我接你。”

    走廊尽头,倒计时牌翻页,距子时,七小时。

    ? ?人工手写的。一个个字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