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夏竹和楚雨墨就看完了U盘里的监控视频。
毕竟,监控视频录像是经过我的截取的,时间压根也就不长。
她们两个对望一眼,夏竹眼中明显有着询问的神色,而楚雨墨则是微微对她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从周浩开始吧!”
夏竹转而看向了我说道。
我给她们看这段监控视频录像,目的也是很明确的,就是希望看到夏竹改变主意,不再以二楼男装商场着手,而是先从超市开始,拿周浩开刀!
因此,我带来监控视频录像其实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就只差夏竹改变了主意,用一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形容,当真是再贴切不过。
此时,夏竹改变了主意,支持我的想法,一切已然成了定局!
我之前夏竹说的那些从王栋梁那听来的消息,无非就是超市里的很多商品的售价,要比其他的超市高一些。
而我和夏竹也进行了相关的取证,可我们并不知道原因所在。
林悦悦所说的周浩跟超市供货商索贿,一是周浩违反集团规定,再就是给了超市很多商品价格高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超市商品价格高,还得查实。
但至少有了一个很明确的调查方向,那就是约谈这些供货商即可。
“既然你这个组长同意我这个副组长的意见,那你就拉个临时小组的工作群,公布一下这件事吧!”
我笑着说道:“也省的我们再开会了不是?”
夏竹点了点头,立刻将我们五个拉了一个工作群,而后在群里宣布,她这个组长也改为支持我的意见,决定先从超市开始,也就是从周浩开刀。
“明早,我们开个会,确定如何对超市展开相关工作就立刻开始!”
夏竹雷厉风行的说道:“明天一早上班就都过来开会!”
“没问题,你在群里下通知就好了!”
我说道:“我也得处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
说完,我就出了夏竹的办公室,去巡视配电间,并且接了几个电话,去给商城里的几家专柜干了点维修的小活,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我打卡下班之后,直接就去了上次跟郝谨住过的那家酒店。
在前台郝谨开的房号登记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前台给了我一张房卡,我直接就上了楼,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我进到房间里的时候,郝谨正在打开外卖的餐盒!
毫无疑问,她点外卖肯定是预约了送达的时间!
“郝姐,你可真细心!”
我关上房门,走到郝谨身后,轻轻环住她的小蛮腰,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贴着她的脸颊说道。
郝谨微微仰头,脸颊贴着我的脸颊,说道:“我只是大致估计了时间点预约的,是你准时!”
郝谨的话让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她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明明是她预约送达的时间准确,反过来却说是我的来的准时!
“去洗手,准备吃饭!”
郝谨微微歪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
“嗯!”
我答应一声,随即去了卫生间洗手。
郝谨除了点了外卖,还点了三升的鲜酿啤酒,吃着热乎的烤串,喝着冰凉的鲜酿啤酒,当真是舒爽至极!
“给,你要的补补的东西!”
郝谨轻笑着将一个餐盒推到我面前说道。
这个餐盒里面是烤红腰,烤白腰,以及烧烤中十分经典的枪弹组合!
“大补啊!”
我嘿嘿一笑,问道:“郝姐,你也来点吧?”
“我吃不惯!”
郝谨赶紧摆手说道。
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滋补效果,众说纷纭。
尤其是一些专家,说压根就没有滋补的效果。
但却阻止不了民众对这类食物的喜爱!
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这类食物应该是有效果的,因为我每次吃了都会上火……
三升的鲜酿啤酒刚刚好,我和郝谨既不会喝醉,都还有一点酒意,也就是所谓的微醺,处在一种刚刚好的状态。
吃过饭之后,我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抽了根烟,而郝谨则是坐在床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
但是,我心里很紧张不说,也看的出她其实也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另辟蹊径这种事,我还没尝试过,郝谨同样也是如此,不紧张才奇了怪了。
好在这是一个信息时代!
虽然我没有此类经验,可咱看过这类教学片不是?
那可是起到教学作用的片!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向了郝谨……
……
事实证明,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
理论是学到的知识,只能起到明白,理解知识点的作用!
而真正想要将理论彻底变成自己的感悟,没有实践是绝对不行的。
实践的作用就是将理论彻底转化为实际操作,并且通过实际操作对理论彻底掌握,以后再碰到同样的情况,就可以做到轻车熟路!
实践出真知,就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有些时候实践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像是一盏灯,理论上来说,通电就会亮,而在理论当中,只画上两条线,就代表了这盏灯的两条电源线。
可在实践当中,这盏需要通电亮起的灯,需要固定在某个特定的位置,两条电源线也不一定从何处引过去,还得将引过去的电源线走成暗线之类。
总之实践起来是各种问题需要解决!
当所有的问题一一被解决之后,这盏灯通过实践,通电之后也必然会亮起来!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怕就怕实践当中遇到一些困难就退却,不再进行实践,那这盏灯就永远都不会通电而亮起了。
我毫无疑问是一个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的人!
也是一个会想法设法解决实践当中遇到困难的人!
俗话说,有志者事竟成!
在我锲而不舍的坚持下,解决各种遇到的困难问题,最终还是取得了应有的成功!
如愿以偿啊!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在心里感叹道:“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