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很甜!
很甜!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即便是楚雨墨刚刚吃了羊肉串,还喝了啤酒,也很甜!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只知道我从没品尝过这么甘甜的滋味,只是一味忘我的去肆意品尝这甘甜的滋味。
再就是生涩!
这不重要,就不用说三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样久,又仿佛一瞬间那么短,一股糊味传入了我和楚雨墨的鼻腔!
“肉串,肉串糊了!”
楚雨墨后退了一下,轻轻捶了我的胸膛一下说道。
那些我放在烧烤炉上的羊肉串,此时已经糊成了黑炭……
我赶紧将烧烤炉上这些烤糊的肉串拿了下来,再烤下去怕是得着了!
“农家乐老板这个露营项目,咱们到现在也算是体验完了!”
楚雨墨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显然,楚雨墨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主动岔开了话题,也是破坏了刚才的气氛,其用意自然也再清楚不过,那就是到此为止,不再继续下去了。
我扭头看了楚雨墨一眼,而后就再次拿了一把新的肉串继续烤,一边烤着肉串,一边沉吟着回答道:“这个项目肯定可行,但对于他来说,其实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吸引人过来,在他的农家乐吃饭!”
我之所以只看了楚雨墨一眼,就立刻不再看她,是因为她此时俏脸酡红一片,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原因自然很简单,她害羞了!
我肯定是不能再继续看着她,一是因为她主动岔开话题,意思是到此为止,不再继续下去,再就是我如果一直看她,她会更害羞。
“就这一点来说,绝对能达到他预期的效果的。”
我又接着说道:“这个露营项目应该会很吸引人,但以露营项目为主,肯定还是不行的!”
“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他肯定分得清主次的。”
楚雨墨仰头喝干了这罐啤酒,又拿了一罐打开。
“少喝点。”
我再次看了楚雨墨一眼,说道:“我之前喝了白酒,就喝这一罐啤酒,你别劝我喝,你也少喝点,别喝醉了!”
楚雨墨的一张俏脸,双颊仍旧酡红的厉害,她这么大口的喝啤酒,应该是想借着喝酒来掩盖一下。
她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看的明白的。
看破不说破,朋友有的做!
我当然是不会说破的。
只是,我心里现在有些疑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而后真的有所接触了,她又到此为止,不再继续下去了!
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点到即止?
不得不说,这个词用来形容此时的情况,当真是贴切无比啊?
我其实很想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她此时这害羞的样子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要是真问出口,不确定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也不确定她会是什么样的回答,如果说我会错意了,那可就糗大了,以后见面会很尴尬!
毕竟,楚雨墨不同于其他人,她是我的大学同学!
这种老熟人的关系,一个处理不好,就真的是尴尬无比不说,甚至有可能会出现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
另外,我心里也有自己主动不愿问出口的原因。
那就是我现在虽然感情方面是空白的,可身体方面却是一点都不空白不说,相反的还有点忙!
平心而论,这种身体上的忙,我内心里其实是一点都不愿意结束!
我相信换了其他男人,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
否则的话,他就不是个男人!
“我……也不多喝!”
楚雨墨说道。
很明显,楚雨墨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就不知道她改口之前想说的是什么。
“对了,问你个事!”
我也岔开了话题说道。
“什么事?”楚雨墨问道。
我将肉串翻了个面,一边继续烤,一边说道:“叶振宇跟农家乐老板这样洽谈的事,我要不要主动告诉夏竹?”
“你想要推动收购苹果的事?”
楚雨墨不答反问!
我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之前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我想的是置身事外,但叶振宇这个做法,跟农家乐老板这样谈,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我说完这话,将烤好的肉串递给了楚雨墨。
楚雨墨接过肉串,边吃边一脸好笑的问道:“你生的哪门子气?”
“说实在的,叶振宇这样跟农家乐老板谈,我都感觉他是在侮辱人!”
我皱眉说道。
“你觉得他侮辱到你了?”
楚雨墨问完这话,又补充道:“毕竟,你将农家乐老板是个性格直爽的痛快人,告诉了夏竹,而夏竹也把这信息转达给了叶振宇!”
“那倒没有。”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是那句话,我当时都已经置身事外了,肯定不会觉得叶振宇这么做侮辱了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给出这样的收购价是在侮辱农家乐老板!你在这件事可什么都没做,你说说你什么感觉?”
“跟你一样的感觉!”
楚雨墨笑着说道:“他给出的收购价的确侮辱人了!对了,叶振宇是夏竹那边的人,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那就是了!”
楚雨墨喝了口啤酒,接着说道:“不管叶振宇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跟农家乐老板这样谈,给出这种侮辱人的价格,都该是叶振宇自己去跟夏竹汇报沟通这件事!”
顿了一顿,楚雨墨又说道:“再说了,你都打算置身事外了,也没觉得自己被侮辱,只是心里有点气,属于是替农家乐老板抱打不平,相较于你的决定,自然还是你的决定更重要,也就不适合主动告诉夏竹了!”
“听你的!”
我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问道:“那你觉得,叶振宇会不会跟夏竹汇报这件事?夏竹又会怎么做?”
“你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楚雨墨深深皱起了眉头,说道:“叶振宇虽然是夏竹那边的人,但他们两个是独立的个体,得看他们各自对什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