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緊緊挽住胤 的手臂,在眾人面前擺足了一個賢惠且深得丈夫寵愛的形象。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府里的所有人都明白,她才是胤 心中最重要的人,從而增強自己的影響力,還有隱隱的對宜修炫耀的意思。
相比之下,宜修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胤 和柔則在上面表現恩愛的樣子,畢竟之前已經和胤 撕破臉了。
而齊格格和李格格則不是怎麼開心了,李格格的面容閃過一絲嫉妒,心里憤恨極了,但礙于胤 的威嚴和柔則嫡福晉的天然壓制也不敢表現出什麼。
齊格格雖然眼里也有些嫉妒,但她本身就是個精明的,仔細分析過局勢之後,齊格格確定現在與柔則對上沒有什麼好處,甚至她現在還要和柔則打好關系。
宋侍妾則是因為大格格的逝去,現在整個人都恍惚著,就像一個傀儡一樣。而就算她清除柔則的地位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現在的她自從失去了大格格後,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
而且宋侍妾也就是佔了個與胤 相識早在先,且她不受寵,之前要不是有個大格格在,不然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宋侍妾。
柔則深知,如今有了胤 的支持和庇護,但是府里的權利還得是她這個嫡福晉的,所以在請安時強調也是一種必要手段。
她以堅定而自信的語氣宣布道︰“從這一刻開始,每天早晨辰時,府中的所有人員都必須齊聚正廳,向我請安。”
眾人听後,想到嫡福晉的天然壓制,紛紛點頭表示順從,但心里怎麼想的誰又知道呢。
而柔則瞥見挺著大肚子的宜修,嘴角掛著微笑,試圖拉近距離︰“宜修,你身體不便,就不用來請安了。等到生完王爺的孩子之後再來請安吧。”
宜修則維持著她虛假的笑容︰“謝嫡福晉的關懷。”
可能柔則也是感受到宜修的冷淡,也沒有一定要和宜修寒暄。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府里的眾人可謂是大開眼界,他們親眼目睹了柔則如何受到胤 的極致寵愛。這段時間內,胤 幾乎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柔則身上,對她關懷備至,甚至連後院其他女子的住處都未曾踏足一步。
一時間,柔則成為了整個府邸的焦點,眾人紛紛猜測著她究竟有何魅力能夠獨得胤 如此長時間的寵愛。
然而,柔則卻始終保持著低調與謙遜,溫和以待的對待下人,一下子柔則在下人的名聲越發好了起來,在下人的心里也覺得柔則是個好人。
這樣的行為使得柔則在府中贏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喜愛,但後院里王爺的女人們卻不這麼想,相反越發覺得柔則虛偽。
就青竹院里,齊格格和吉祥也在聊著柔則盛寵一個月的事,齊格格憤恨極了︰“吉祥,你說嫡福晉怎麼就那麼幸運呢?
王爺怎麼就喜歡上了嫡福晉了!這都一個月了,王爺每天都宿在嫡福晉房里,這可讓我們這些做妾室的怎麼活呀!”
她越想越氣,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吉祥連忙安慰道︰“格格息怒,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嫡福晉現在得寵,咱們也沒辦法啊。不過,格格,您也別急,王爺不可能一直只寵愛嫡福晉一人的,說不定過些日子,王爺就會想起您來了呢。”
齊格格听了吉祥的話,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可是,我等不了那麼久啊!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王爺了,他肯定早就把我給忘了。
而且,嫡福晉的母族可是和德妃有些關系,以後王爺肯定會更疼愛她,我還有什麼指望呢?”說著,她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吉祥見齊格格如此傷心,趕緊拿出手帕替她擦淚,並勸道︰“格格,您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可不好。其實,王爺對您還是有感情的,只是現在被嫡福晉吸引住了而已。
您要相信,只要您耐心等待,一定會有機會重新得到王爺的寵愛。而且,您不是還年輕嗎?以後有的是時間。”
齊格格听了吉祥的話,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呢?我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吉祥想了想,建議道︰“格格,要不您試試去討好嫡福晉吧。雖然她現在得寵,但畢竟也是個女人,應該不會拒絕別人的好意。如果您能和嫡福晉搞好關系,說不定她會幫您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呢。”
齊格格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吧,那就試試看吧。希望這個辦法有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完,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而梅紅院里,李格格和梅紅心里可不是這麼想的。李格格氣得把自己最心愛的瓷器都摔碎了一地︰“我早就知道嫡福晉那個女人是個狐媚子!這不,她已經把王爺勾引走整整一個月了!這讓我們這些人可怎麼活啊!”
梅紅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格格,您看看現在咱們的伙食都變得差了許多,下面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說您失寵了呢!”
李格格聞言也異常氣憤︰“就是,以前側福晉就仗著懷孕勾著王爺,我們這些人還算受寵,現在來了個嫡福晉,更過分整整勾引了王爺一個月,讓我們這些人坐冷板凳。
嫡福晉沒來之前,我們還可以見到王爺,現在連王爺的面都見不到了。這烏拉那拉氏的姐妹都是狐媚子。”
梅紅听到這,嚇出一身冷汗︰“格格,你小聲點,現在整個王府都是嫡福晉在管理,小心傳出去,得到嫡福晉的記恨,我們以後的日子可不會好。”
宜修在青嵐院里,用系統觀察著後院里眾人的情況,看到齊格格和李格格的反應後,輕笑道︰“這齊格格和李格格這就氣急敗壞了,之後柔則在王府的盛寵可不止如此,才一個月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