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倆人這腦子,是怎麼能爬到這個位置的呢?!
可想而知,大夏之前在門閥控制之下,官員質量是有多低……
“就這些,沒有了?”
葉川淡然又問了一句。
“沒有了!”
“大人,我等句句食言,不敢有半點隱瞞啊大人!”
兩人又忙不迭的磕頭,腦袋都磕破了,但為求保命,也渾然顧不上了。
“那你們去見陳國丈夫人,她又是如何回復你們的呢?”
葉川靈機一動,又問了一句。
“夫人只說此事不可聲張,當尋良機……”
兩人戰戰兢兢的交代了。
這會兒兩人心里也沒有任何負罪感,為了活命,別說一個趙氏,就是連親爹老子都能出賣。
“哦……”
葉川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眯起眼楮道,“也就是說……你們兩人伙同陳國丈夫人,密謀叛國,背君作亂?”
兩人一听趕緊又哀嚎起來,磕頭的頻率更高了。
“鎮國公饒命啊!”
“我等確實只是一時糊涂,請鎮國公看在我們多年為官,並未有行差踏錯,此乃首犯的份上,饒我們這一次吧!”
葉川一听,冷笑連連,“欺君叛國之罪,你們說饒就饒?想的有點太簡單了吧!”
“大人!”
兩人嚇得面上毫無半點血色,跪在地上用膝蓋往前挪,激動的道,“大人,我等都已據實交代,還求大人慈悲為懷,網開一面啊大人!我們家中都有老母需要奉養,請大人開恩!”
“你們還好意思提自己的老母?”
葉川冷笑一聲,“你們的父母能生出你們兩個玩意兒,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不僅無能,而且愚蠢!”
“是是是!”
兩人又忙不迭的磕頭,“大人教訓的是!我等蠢如豬狗,請大人開恩!”
“開不開恩可不是我說了算。”
葉川已經懶得再跟這兩個廢物多說了,慢條斯理的道,“欺君叛國之罪,我不敢擅專,此事定然要聖上發落。”
“不過你們放心,你們兩條狗命雖然難保,但我會盡量不禍及你們的家人。”
說完,葉川沖薛縱斷喝一聲,“押至詔獄司大牢,等候聖上處置!”
“是!”
薛縱立刻領命。
袁逢和劉文田二人頓時心頭涼透,身子一軟,兩人同時癱坐在地上,滿眼的絕望。
直到薛縱上前,一手一個將兩人托起來的時候,兩人才回過神來,拼命舞動手腳掙扎著。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薛縱卻不管那麼多,直接將兩人拖了出去。
兩人的求饒叫喊之聲越來越遠,直至最後完全听不見。
過了一會兒,薛縱返回,“大人,已派手下兄弟將兩人押去詔獄司!”
葉川點了點頭,坐在那兒沉默不語。
旁邊的卓雅柔聲問道,“相公,兩人都已認罪,還有何不妥?”
葉川沉吟著道,“這兩人只是小魚小蝦。襄陵王聯絡到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現在襄陵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逃離上京。
可在這兒聯絡之前太子黨的這些垃圾,蠱惑他們聚在一塊陰謀為成為復仇,對他的逃脫又有何幫助?
稍微又沉思一會兒,葉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猜到了。
而且感覺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個襄陵王,有點腦子,但很有限。
想著,他長身而起,“薛縱,雅兒,隨我一道,咱們去陳府見見我的好二娘!”
……
大周館驛。
“王爺,大事不妙!”
吳先生一臉驚慌,匆忙來報,“上京知府袁逢和工部侍郎劉文田兩人的府邸已然被包圍,兩人似乎被繡春衛抓去了玉德坊!”
襄陵王一听,猛然起身,“當真?”
“屬下剛剛打听到的消息,千真萬確!”
“此時雖值深夜,但鬧出來的動靜不小,不少百姓被驚醒圍觀,又被繡春衛和刑部的人驅散!”
吳先生著急的道,“王爺,咱們傍晚從柔然館驛出來,立刻聯絡上這兩人,這才多久功夫,葉川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將兩人抓了,看來咱們是暴露了!”
襄陵王一听,非但不著急,反而仰頭哈哈大笑,“哈!暴露的好!”
吳先生一臉疑惑的看著襄陵王,“王爺何出此言?”
“我就是要他們暴露!”
襄陵王嘴角帶著一抹奸詐的微笑,冷哼了兩聲,“吳先生該不會真覺得像那樣的廢物能夠助我們成事吧?”
吳先生一臉茫然,“之前屬下確實有疑惑,雖然事情緊急,但那二人實在是酒囊飯袋,王爺為何……”
“為何慌不擇路,饑不擇食?”襄陵王笑著道,“這一次連吳先生都能被本王瞞過,看來本王的計劃奏效了!”
“哦?難道王爺另有深意?敢請賜教!”吳先生趕緊問道。
“呵呵,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只不過是簡單的魚目混珠而已。”
襄陵王明顯臉上帶著一抹得意之色,“我等依然還按先前的計劃,又林國恆找的那一家漕運,藏身貨物之中,隨豫河北上,逃離上京!”
吳先生一愣,“既然原計劃沒變,為何多此一舉又要找袁逢和劉文田那兩個廢物?”
“當然是為了讓上京城亂起來!”
襄陵王眼神中寒芒一閃,“其實之前吳先生說的對,我們再也不能小覷葉川!”
“所以說我等和林國恆交易之事,極為隱蔽,葉川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曉。”
“但以防萬一,還是多布迷陣,擾其耳目,使其無暇分神,才可保萬無一失!”
這番話一說出來,吳先生立刻就懂了,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王爺聯絡大夏原太子黨舊部,只是拿他們當犧牲的棋子,讓葉川無暇顧及其他!”
“妙計!王爺高明!此次不僅是我,恐怕烏力邪和陳軒也想不到王爺真正的用意在此!”
襄陵王臉上得意之色更濃,輕哼了一聲,“只不過這也算間接幫了葉川一個忙,讓他有理由肅清原太子余黨了!”
吳先生呵呵一笑,“只要我等能逃出生天,之後便是魚入大海,鳥上青天!這等小事,不值一提!”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