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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第32章 人赃并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章 人赃并获
    那半张脸是徐小蝶。

    她缩在门边,被柳嬿儿从后头轻轻一推,才抖着嗓子开口:“我……我那天,也瞧见了。”

    “哪一天?”蓁蓁柔声问道。

    “沈良娣过敏的那天,”徐小蝶眼圈红了,“那天请安的路上,我远远瞧见松儿姐姐揣着个布包,从木樨苑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左右张望、神色慌慌张张的!然后就是太子妃通知各殿,那天不用请安了,改去麟趾殿看沈良娣……”

    蓁蓁心里“咯噔”一下。

    松儿?又是松儿!

    “不对呀……”蓁蓁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阮承徽事发前两天就看见松儿揣了东西在木樨苑附近;

    “可小蝶在事发当天又看到松儿揣了个布包在木樨苑……”

    蓁蓁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事发前两天的事我不清楚,但去麟趾殿那天,松儿确实来了,还跟我拌嘴来的。

    “而且我的梳毛匣里只丢了一撮毛……”

    恩桃也点头道:“对啊,之前下过雪,您担心猫毛发霉,那天早上您还把收集的猫毛拿出来摊开来晒了。

    “没人注意松儿什么时候走的,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

    柳嬿儿的大嗓门叫了起来:“阮承徽和徐孺子都只看到了布包,没看见里面的东西呀!”

    【这人名字挺文静,怎么这么聒噪,我耳朵都快聋了……】

    【她都停下来了,但我脑瓜子还嗡嗡嗡的!】

    【可人家说得有道理啊!】

    蓁蓁一拍脑门:“对啊!小蝶看到的布包大抵是松儿偷了我晒出来的毛,可阮承徽看到的布包里装的是什么呢?”

    【猫毛出在猫身上。】

    蓁蓁看着新出来的弹幕,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可她仔细想了想,沉吟道:“还是不对!乳花是橘猫,身上的毛黄黄白白的,根本没法完全按颜色分清!

    “但沈良娣枕边的毛……”

    “是纯白的!”几个小姑娘同时叫道。

    蓁蓁这才觉得灵台清明、浑身顺畅,仿佛从前修炼时突破境界一般!

    她满意道:“那事情就很明朗了!阮承徽看到松儿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了那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纯白色猫毛了;

    “而她事发当日来我的木樨苑不过是虚晃一招!当时有宫人来传话;

    “松儿趁我们不注意,在我晾晒的梳毛匣里偷偷取走了一札乳花的毛;

    “那纯白的毛无意间沾了陈良媛的桂花油,放到沈良娣枕边;如今陈良媛要借着探病理帕子,把帕子毁掉……”

    偷毛、放毛、灭证,全对上了!

    【证据全起来啦!】

    蓁蓁摇头道:“不对,还差点什么……宫里谁的猫是白色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蓁蓁之外都知道,可都不敢说!

    “不是我,我的惊蛰是黑猫……”

    “那更不是我,我养的是狗啊!”

    “都不说?都不说那我也不说!”

    只有卫昭训卫采薇道:“太子殿下有一只大白猫,叫……‘雪沫’。”

    听到卫昭训的话,大家都沉默了,只有蓁蓁道:“雪沫?雪沫乳花浮午盏……”

    难怪他要给她的小肥猫取名叫“乳花”,原来一片心意早已暗藏在名字里!

    “‘雪沫乳花’本意指茶里浮出的雪白细腻的泡沫;

    “恐怕松儿以为乳花和太子殿下的雪沫一样,是白色的猫,便先取来雪沫的毛用以栽赃云奉仪,可……”阮承徽点到即止。

    蓁蓁接道:“可她来到木樨苑,发现乳花居然是橘猫,且根本取不到它的毛;

    “第二次么……估计是刚好看到我在晒猫毛,所以借找茬的名义进来偷毛了。”

    “可是……”小蝶仍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太子殿下的猫,怎会如此轻易……”

    阮承徽冷笑两声,柳嬿儿没好气道:“人家是正四品良媛,见太子比你吃饭还方便!”

    小蝶撇了撇嘴,蓁蓁只觉心里有一块堵得慌。

    蓁蓁对自己的小脑袋瓜很是满意,她要抢在帕子被毁之前逼陈良媛自己露出马脚!

    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已经在她心里成了形。

    她没急着去揭发,反而对柳嬿儿说道:“柳姐姐,我有个法子,能救满宫的猫狗、也能把真凶揪出来。

    “只是缺个嗓门大、肯豁出去的人。”

    柳嬿儿想到阿福,眼圈还红着;

    一听“能救猫狗”,拍着腿便应了:“只要阿福能回来,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蓁蓁压低声音,把话一句一句教给她;末了,柳嬿儿点头,拎着嗓门出了门。

    不多时,一桩“闲话”就在宫人们中间传开了……

    “听说了吗?白医女已经验出沈良娣帕子上的猫毛沾着一股桂花味儿!”

    “桂花?呵,除了木樨苑还能有谁?”

    “不是不是,不是树上长的桂花,是桂花油的味道!”

    柳嬿儿在廊下“说漏了嘴”,又慌忙捂住:“哎呀,好姐姐们,这话啊你们可别往外传!”

    这话传到陈良媛的耳朵里时,天已经擦黑。

    陈良媛坐在灯下,手一抖,茶盏便“咣当”磕在桌上。

    “小贱人……我就不信,桂花油还能验出来!验出来我也不认;

    “这烂大街的桂花油,我就不信,东宫只我一个人用!”陈良媛拿着针不知扎着什么东西。

    她随即压低嗓子,把松儿叫到跟前:“去,把那瓶桂花油,还有剩下的猫毛,一并给收拾了。

    “趁着天黑烧得干净些,别给人看见!”

    松儿应声退下。

    夜色里,蓁蓁裹紧了披风,等在回廊的拐角。

    她身后,阮冬菱、柳嬿儿等人,谁都没出声。

    远处,一点灯笼光正往这边来,越走越近……

    松儿提着灯笼,怀里仍揣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低头走得飞快。

    才转过拐角,几道身影拦在跟前。

    松儿脚步一顿,强作镇定:“奴婢参见阮承徽、柳昭训、卫昭训、云奉仪并徐孺子……

    “可几位这是做什么?”

    蓁蓁没答,只望向她怀里。

    柳嬿儿上前一步,嗓门亮得能惊起檐角的鸟:“你怀里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