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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第79章 你想娶宁儿可她才刚换牙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9章 你想娶宁儿可她才刚换牙啊
    回到木樨苑,蓁蓁把那长命锁翻来覆去地看。锁上錾的字,她在殿里不敢多看,这会儿想起来了,上面是个“长”字。

    娘娘们赏东西,一向都是好的。只是她心里有一处,怎么都热不起来:问名问了一回,作罢的话说得再平和,也不像放下的样子。

    【“人为的灾也是灾”,这话一个破绽都没有。】

    【“本宫也记着她的日子”,这话我怎么听着发毛……】

    【姐姐,俺也一样!】

    晚间元湛过来,蓁蓁把长秋宫的事从头到尾说了。

    他听完沉声道:“锁呢?”

    蓁蓁把锁递给他,他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又检查一番;翻过来看了看那个“长”字,又搁回她掌心。

    “收着。”他说,“她既然开了口,就不会只问这一次。”

    “殿下觉得,她下回还会问?”

    “下回?”元湛把她连人带锁拢进怀里,“恐怕问的就不只是名字了!”

    外头没有雪,风把苑里的桂树刮得响了半宿;内间宁儿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又睡沉了。

    腊月里,含元殿的灯一天比一天多起来。

    宫里的岁末忙,匈奴遣使入贺的消息传进东宫那日,恩桃从外头回来,手炉都没放稳:“良媛,听说了么?

    “匈奴的使团已经过了馆驿,年底前到长安。正使叫什么‘须卜隆’,单于庭里主战出了名的人物。还有一位副使,是位王子。”

    “王子姓什么?”

    “说是姓呼延,单名一个‘澈’字。”

    【呼延?“呼延”好啊!匈奴的贵姓!】

    大宴那日,天青得干净,含元殿里外张了灯,蓁蓁一身正四品良媛的朝服。

    帝后并肩高坐,静贵妃次之;宗室、百官、诸使,一层一层排开,东宫的席则在丹墀东侧。

    【哟,静妃升职了?】

    【死炮灰是头一次赴宫里的大宴吧?】

    酒过一巡,宗室席上一位白发的老亲王搁了盏,慢悠悠开口道:“太子今日随驾,怎不见太子妃,倒是云良媛随行?

    “含元殿的座次,老臣年迈看不懂,请掌礼的说一说。”

    殿里静了静,看热闹的目光一齐朝这边过来。

    元湛起身,没有看那老亲王,只笑道:“良媛云氏,乃燕国宗姬之母。宗姬是孤的长女,当年孤在宫门外遇刺,亦是这位良媛深夜闯宫护驾;

    “木樨苑走水,是她从火里把孤的女儿抱出来的。孤的席上坐什么人,论功论得、论亲也论得。郑亲王若觉得论不得,孤陪你慢慢论。”

    皇帝在上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阿湛的席,让他自己安排。开宴了,别误了时辰!”

    那老亲王讪讪地坐了回去。乐声重新起来,七十多件一套的素蒸音声部抬上各席,殿里的暖气混着酒气往上走。

    宣使入殿,是宴至中途的事。

    正使须卜隆先入,五十多岁,皮袍金带,行的是匈奴的礼,腰弯得有分寸,眼睛抬得也有分寸。

    紧跟着宣名的,是他们的副使,“副使,王子呼延澈。”

    呼延澈从殿门口走进来。墨青的直裰换了紫袍、商人的打扮换了官服……

    步子还是那个步子、人还是那个人,可今日的打扮全无汉人样貌,一看便知是胡人!

    “是他!”蓁蓁捧着盏的手一抖。

    就是他!夜市上拱手赔话的萧澈、北边来贩马的萧澈、同她讲灯山讲相马的萧澈……

    画舫那一夜,撞船、对骂、跳板、泥猫摊……一样一样,从她眼前过去。

    元湛的手在案下覆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让她心安不少。

    蓁蓁心想:“他不会说……他若说了,他自己那个汉名、那身汉装、比使团早到的行踪,先交代的是他自己!”

    “别看他……”元湛低声道。

    呼延澈随班行礼,随着须卜隆入座;目光却瞟向蓁蓁那桌。

    贡礼的单子宣了小半刻钟,驼马之外,白鹘、貂裘、玛瑙,一样一样唱过去。

    皇帝受了贺便赐酒,乐声换了一支又一支,殿里的酒到了最暖的时候。

    呼延澈起身道:“外臣此来,奉单于庭之命,贺大魏岁末。另有一事,外臣斗胆借今日的酒,当面拜求。”

    皇帝抬了抬手:“王子但讲无妨。”

    “闻大魏上国太子膝下,有燕国宗姬。”他说,“外臣呼延澈,忝为单于庭王子,尚未婚配。

    “‘燕’是北疆之号、宗姬是储君之血,名号相配,门第相当。外臣愿以王子之礼,聘燕国宗姬为正妃。

    “我呼延澈在此立誓,若得宗姬为王妃,此生不纳妾、不与其他女人有异生之子!

    “马三千匹、驼两千峰、北珠貂裘……此为先遣聘礼,随后再补。”

    殿里的乐声停了,香炉的烟笔直地往上走;唱礼的太监嘴张了一半,没有出声。

    “啊、这……”

    “这这这这……”

    “礼崩乐坏、成何体统啊!”

    百官的席上,酒盏停在各个人的手里,没有人放下去。

    蓁蓁的第一念,竟是他疯了,要不然就是她听错了。

    这样一个人在殿上,要用这样的聘礼、当着帝后和百官的面,求娶她的女儿?

    她搁下手中的新奇点心,正色道:“这位萧……呼延王子,你喜欢我们宁儿,我和殿下都很高兴。但……

    “恐怕你的情报有点错误,宁儿她还不足周岁,才刚换第一颗牙、扶着东西勉强能走两步,如何聘与你为王妃?”

    呼延澈拱手道:“良媛此言差矣!燕国宗姬的年岁,我自当知晓!”

    “那你还……”她看着萧澈,这人同夜市上闲逛那晚一模一样,他是当真的。

    血一下子涌上来,她的手在案上撑住了。元湛的手覆过来,把她按回了席上,力道虽不重,可压得很紧。

    “交给孤。”他低声说道。

    皇帝缓缓放下盏:“王子求亲之事……诸卿怎么看。”

    皇后起身道:“陛下,臣妾有一言……”

    “皇后讲。”

    “两国修好,以婚为上。番邦王子亲口求娶,聘礼又如此郑重;若是驳了,恐怕伤的是两国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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