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藏身在世界夹缝中。
听到韩啸天说三天后要去玄女宗,心中杀意翻涌。
但他没有冲动。
这里是天玄宗的老巢,合体后期的韩啸天就在眼前。
他要是敢现身,那就是找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继续潜伏在暗处,听着韩啸天父子的对话。
“父亲,您去玄女宗,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韩子轩问道。
“不用。”
韩啸天道。
“为父一个人去就够了。
带太多人,反而显得我天玄宗怕了她们。”
“那……万一玄女宗的人对父亲不利呢?”
“呵呵,她们不敢。”
韩啸天冷笑道。
“云岚虽然是合体后期,但为父也不比她差。
更何况,为父手中还有那件东西。
若是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石中玉心中一动。
那件东西?
什么东西?
他竖起耳朵,想继续听下去,但韩啸天却没有再多说。
“好了,你下去吧。
为父要修炼了。”
“是,父亲。”
韩子轩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石中玉想了想,没有跟着韩子轩离开,而是继续潜伏在暗处,观察着韩啸天。
韩啸天在房间中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石中玉等了半个时辰,见他一直没有动静,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韩啸天忽然睁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那枚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石中玉看到那枚令牌,瞳孔微微一缩。
——那令牌的材质和符文风格,与他从天罗宗宝库中得到的那块黑色令牌,极为相似!
韩啸天握着令牌,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令牌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韩啸天,你找老夫何事?”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韩啸天恭敬地说道。
“玄女宗那边,似乎有些不听话。
晚辈想请前辈出手,给她们一点教训。”
令牌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老夫可以出手。
不过,代价你懂的。”
“晚辈明白。”
韩啸天道。
“事成之后,晚辈定会将那件东西奉上。”
“很好。”
令牌中的声音道。
“三天后,老夫会亲自去一趟玄女宗。
到时候,你配合老夫行事即可。”
“多谢前辈!”
令牌中的声音消失了。
韩啸天收起令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云岚啊云岚,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云岚吗?
这次,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韩啸天的下场。”
石中玉藏身在世界夹缝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韩啸天背后的那个人,用的是和他那块黑色令牌类似的通讯方式!
难道说,韩啸天背后的势力,与那块黑色令牌的主人,是同一个人?
或者,是同一个组织?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块黑色令牌中封印着一个老者的残魂,传给了他《混沌吞天诀》。
而那老者曾说,他是三万年前的人物。
如果韩啸天背后的势力与那老者有关,那这件事就复杂了。
“看来,天玄宗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石中玉心中暗道。
“不过,既然让我知道了你们的底牌,那就别怪我给你们使绊子了。”
他离开了天玄宗,回到了小镇上。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韩啸天三天后要去玄女宗,而且还请了一个神秘的帮手。
他必须赶在韩啸天之前,回到玄女宗,将这个消息告诉云岚。
“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他连夜赶路,朝玄女宗的方向飞去。
第二天清晨,他回到了玄女宗。
他没有去见云岚,而是直接找到了那位大乘期的老妪。
“前辈,晚辈有要事禀报。”
老妪正在山崖上的小亭子里打坐,看到他急匆匆地赶来,睁开眼,问道:
“何事惊慌?”
石中玉将在天玄宗偷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妪。
老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确定,韩啸天背后有一个神秘的高手支持?”
“千真万确。”
石中玉道。
“晚辈亲耳听到他用令牌联系那个人。
那人的修为,恐怕不在前辈之下。”
老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看来,韩啸天背后的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前辈知道那个人是谁?”
“老身不确定。”
老妪摇了摇头。
“但老身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不属于灵界。
它更像是……来自某个被封印的古老空间。”
石中玉心中一动。
被封印的古老空间?
难道是……那块黑色令牌中提到的世界?
“前辈,那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妪站起身,看向远处的天空。
“既然他们要来,那老身就陪他们玩玩。”
她转头看向石中玉:
“年轻人,你做得很好。
这个消息,对老身很有用。”
石中玉拱了拱手:“前辈客气了。
晚辈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妪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
“这是玄女宗的最高级别的客卿令牌。
持此令牌,你可以调动玄女宗的大部分资源。
三天后,韩啸天来了,你就代表玄女宗,去会会他吧。”
石中玉接过令牌,愣了一下。
“前辈,晚辈才炼虚中期,怎么能代表玄女宗?”
“修为不够,可以用脑子补。”
老妪道。
“老身相信你,不会让老身失望的。”
石中玉握着令牌,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转身,离开了山崖。
三天后,韩啸天就要来了。
他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