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听到“改变整个灵界的格局”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警惕。
“真人，您这话说得有点大啊。
什么秘密能改变灵界的格局？
总不能是里面住着一个活着的仙人吧？”
太虚真人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玉简，递了过来。
“石小友，你先看看这个。”
石中玉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玉简中记载的，是一幅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一个地点——北原，天渊山脉。
那个地点，正是天门遗迹所在的位置。
但让他脸色古怪的，不是地图本身，而是地图角落里的那一行小字。
“此界非唯一，天门通万界。”
石中玉抬起头，看着太虚真人：
“真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太虚真人缓缓说道。
“灵界，并不是唯一的世界。
在天门之外，还有其他的平行世界。
而那处天门遗迹，可能就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
石中玉沉默了。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冲击力不小。
他一直以为，灵界就是修仙界的顶层了。
再往上，就只有飞升仙界。
但现在，太虚真人告诉他，灵界之外，还有其他世界。
“真人，这个消息，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老夫和几位太上长老知道。”
太虚真人道。
“但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
一旦传开，整个灵界的势力格局，都会受到影响。”
石中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灵界不是唯一的世界，那么，那些卡在大乘期巅峰、迟迟无法飞升的老怪物们，就有了新的选择。
——通过天门，前往其他世界。
这样一来，各大势力为了争夺天门的控制权，必然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真人，您打算怎么办？”
“老夫打算组织一支队伍，进入天门遗迹，探索其中的秘密。”
太虚真人道。
“老夫希望，石小友能加入这支队伍。”
石中玉愣了一下，然后果断摇头。
“真人，不是晚辈不给您面子。
晚辈才合体初期，去了那种地方，大概率是炮灰。
您还是找别人吧。”
太虚真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
“石小友，你先别急着拒绝。
老夫让你去，自然有老夫的道理。”
“什么道理？”
“因为那块石碑。”
太虚真人道。
“老夫听说，你在极北之地，收走了一座造化仙池。
那座仙池，与空间法则有关。
而你修炼的功法，也与空间法则有关。
那块石碑上刻满了空间符文，说不定，你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石中玉心中一动。
太虚真人说得没错，他对空间法则的感悟，确实远超同阶修士。
如果那块石碑真的与空间法则有关，他去看看，说不定真能有所收获。
但他还是不想去。
“真人，您就别给晚辈戴高帽了。
那块石碑，好几个合体期的修士看了都吐血了。
晚辈去了，估计也得吐血。”
“老夫可以保护你。”
太虚真人道。
“只要你跟在老夫身边，老夫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石中玉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
“真人，晚辈可以答应您去。但晚辈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晚辈只负责看那块石碑。其他的事情，晚辈不管。”
“可以。”
“第二，如果遇到危险，晚辈有权随时撤退。”
“没问题。”
“第三，”
石中玉竖起三根手指。
“如果晚辈真的从那块石碑上看出了什么，晚辈要优先分享其中的收获。”
太虚真人笑了笑：“成交。”
石中玉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
“那晚辈先去做些准备。三天后，出发。”
他离开议事大殿，回到太虚宫给他安排的住处。
关上门，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妈的，这浑水，还是蹚了。”
他进入青葫小世界中，来到洪荒世界的那座黑色石碑前。
他盘膝坐下，看着石碑上的符文，心中暗暗想道：
“太虚真人说，那块石碑上的符文，与空间法则有关。
我如果能提前参悟一些洪荒石碑上的符文，到时候，说不定真能看出一些名堂。”
他闭上眼睛，运转《虚空造化经》，开始参悟石碑上的第一枚符文。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专注。
他的意识，沉浸在那片浩瀚的星空中。
他伸出手，触摸着那些星辰，感受着它们散发出的法则波动。
他感觉到，自己对空间法则的理解，正在一点点地加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伸出手，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面前。
他笑了。
“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