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我这个老公,是不是快成摆设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一家人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所有在外的颠沛、危险、算计,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最安稳的幸福。
客厅里依旧一片暖意。
云可依怀里抱着小念依,低头逗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笑得眉眼弯弯。
萧慕寒站在一旁,怀里抱着萧烬屿,看着妻儿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
萧岐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脸欣慰:“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这个家,才算真正像个家了。”
云可依抬头,眼底满是柔软:“以后不会再离开这么久了,我想陪着宝宝长大。”
萧慕寒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胎发,声音低沉温和:
“嗯,哪儿也不去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温和的语调之下,藏着怎样翻涌的寒戾。
萧慕寒不动声色地将萧烬屿递给一旁候着的徐伯。
“徐伯,先抱烬屿去晒会儿太阳。”
“是,大少爷。”
萧慕寒又看向云可依,语气放得极柔:“依儿,你陪着爸和念依玩一会儿,我去处理一点小事,很快回来。”
云可依正抱着女儿玩得开心,没有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只当是寻常公务,乖巧点头:
“好,你别太累了。”
“嗯。”
萧慕寒弯腰,在云可依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浅吻,转身便上了楼。
一进书房,萧慕寒反手关上房门。
那一瞬间,周身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冽。
书房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将他挺拔的身影衬得如同暗夜修罗。
萧慕寒走到书桌后坐下,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拨通了一个只有他能拨通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便被立刻接起。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恭敬、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主子。”
是破血组织的总负责人,零。
整个组织,只认他一个主人。
萧慕寒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萧慕寒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冰:
“接单信息,原样传回给陆家。让他们以为,破血已经在行动。”
零微顿:“主人,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
萧慕寒的声音骤然压低,戾气毫不掩饰地炸开,
“让他们安心等死。”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恭敬应声:“属下明白。”
萧慕寒指尖微紧,眸色深沉如寒潭:
“陆家动用所有关系,凑了二十亿买我妻子的命,倒是大方。”
“敢把主意打到我萧慕寒的女人身上,他们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零沉声问:“主人,要直接动手吗?全灭,还是留一线?”
萧慕寒垂眸,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留一线?”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刺骨寒意,
“我萧慕寒的妻子,在追杀榜第一名,赏金二十亿。”
“陆家既然这么喜欢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一字一顿,清晰冷冽:
“第一,冻结陆家所有海外资产。
第二,断掉他们所有合作、所有货源、所有退路。
第三,把陆家人的行踪,全部给我盯死,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第四——”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
“我要他们从高高在上,摔进泥里。
我要他们尝遍,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零心头一凛,恭敬应声:
“是,主人!属下立刻安排,七天之内,让陆家跌入泥潭。”
萧慕寒淡淡开口:
“不用七天。”
“三天。”
“我要三天后,让陆家鸡犬不宁。”
“是!属下遵命!”
萧慕寒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戾气稍敛,却依旧冷得吓人。
“记住,动作干净,不要让陆家察觉到是我们做的。”
“属下明白。”
“嗯。”
萧慕寒轻应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楼下,是妻儿欢笑,温暖安稳。
楼上,是杀伐决断,尸山血海。
他可以为她俯首温柔,也可以为她覆手成魔。
陆家。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萧慕寒的底线。
萧慕寒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再推门出去时,脸上已无半分戾气,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温柔深邃。
他下楼,重新走向那个抱着女儿、笑得温柔耀眼的女人。
轻轻从身后拥住云可依。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云可依回头,眼底带着笑意。
萧慕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事情处理完了。”
“以后,没有人能再打扰我们。”
“没有人,能再伤你一分一毫。”
萧慕寒的声音很轻,却重如承诺。
云可依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萧慕寒在心疼自己,乖乖靠在他怀里。
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而暗处,一场针对陆家的腥风血雨,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金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萧家老宅的婴儿房里。
云可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后靠着一整面墙的玩具柜,正轻轻逗弄着躺在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
萧烬屿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萧念依则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软萌的咿呀声。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育儿嫂端着温水走了进来,恭敬地轻声道:
“少夫人,时间不早了,该给宝宝们喂夜奶、哄他们睡了。”
“好,辛苦你们了。”
云可依抬头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念依的脸颊。
“念依乖,咱们喝完奶奶,乖乖睡觉觉。”
育儿嫂将奶瓶递过去,随即又体贴地退到了一旁,站在门口候着。
“烬屿乖,轮到你喝完奶奶了,喝完奶奶,乖乖睡觉觉。”
……
“宝贝们真乖……”
哄睡过程格外漫长,云可依耐心地拍着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娃娃哄得闭上了眼睛。
“哈哈……睡着了……”
云可依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晕,静静地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儿子、女儿光洁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
“今晚……妈妈陪你们……”
云可依回头,对门口的两个育儿嫂温柔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今晚要在这陪宝宝睡觉,你们先回房间休息。”
“可是少夫人,大少爷他……”
其中一个育儿嫂有些犹豫地看了眼走廊方向。
“去吧,阿寒那边我会去说的。”
云可依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
“我三个多月没陪他们了,今晚想好好陪陪。快去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
“是,少夫人。”
两位育儿嫂见云可依态度坚决,只好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刚关上,一道略显无奈的男声便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醋意:
“哟,这才刚把孩子哄睡,人就不想见了?”
云可依猛地回头,只见萧慕寒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平日里冷冽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了不少,唯独那双眸子,此刻正微微眯着,里头藏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阿寒,你怎么来了?”
云可依有些惊讶地站起身。
“我还以为你早就睡了。”
“我等你啊……老婆大人……”
萧慕寒迈步走进房间,走到云可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控诉。
“你看看你,一回到家,眼里心里就全是这两个小家伙。从下飞机到现在,你抱过我几次?跟我说过几句话?现在连睡觉都要把我‘抛弃’在一边,我这个老公,是不是快成摆设了?”
萧慕寒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云可依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和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判若两人。
云可依被萧慕寒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环住萧慕寒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哎呀,阿寒,你怎么吃宝宝的醋呀?他们还这么小,我就是太想他们了,想多陪陪他们嘛。”
“想陪也不能把老公晾在一边啊。”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底的委屈更甚,他俯身,鼻尖蹭了蹭云可依的发顶。
“你可是我的妻子……”
萧慕寒伸手,轻轻刮了刮云可依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今晚必须陪我睡。”
“不行呀。”
云可依摇摇头,挣脱开萧慕寒的怀抱,重新跑回床边,坐在那里看着两个熟睡的宝宝,脸上满是不舍。
“我真的想好好陪陪他们。”
“陪他们什么时候不能陪?白天不能陪吗?”
萧慕寒跟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云可依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依儿,乖,听话,今晚跟我睡。我保证,明天一早,让你陪宝宝们玩一整天,好不好?”
云可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看着宝宝们安稳的睡颜,她还是舍不得。她摇摇头,固执地说:
“不好。宝宝们第一次这么安稳地睡在我身边,我想守着他们。”
“云可依!”
萧慕寒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他突然伸手,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云可依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云可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萧慕寒的脖子,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萧慕寒!放我下来!宝宝们还在这里呢!”
“宝宝有育儿嫂看着,没事儿。”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
“你是我的老婆,不是宝宝的专属保姆。今晚,你得陪我。”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转身就往门外走。云可依在萧慕寒怀里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脱不开,只好气鼓鼓地瞪着他:
“萧慕寒,你太霸道了!”
“对你,我就霸道。”
萧慕寒低头,对上云可依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走,回我们的房间。”
走到门口,萧慕寒停下脚步,对着门外恭敬候着的两个育儿嫂扬了扬下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宝宝交给你们了。夜里多留意点,有动静随时叫我。”
“是,大少爷,请少夫人放心。”
两个育儿嫂立刻躬身应道,目光落在被抱在怀里的云可依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小夫妻俩感情真好啊……”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回到了他们的主卧。
一进门,萧慕寒反手锁上门,将云可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云可依立刻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气鼓鼓地看着他:
“萧慕寒,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把我硬抱过来?宝宝们还在等着我呢!”
“等什么等,有育儿嫂呢。”
萧慕寒俯身,撑在云可依上方,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明显的欲望和委屈。
“云可依,你说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我……”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情感,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了。
云可依话还没说完,萧慕寒便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
“唔……唔……唔……”
这个吻,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缱绻,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霸道和狂热。
萧慕寒撬开云可依的齿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舌尖勾缠着她,动作急切而深情。
云可依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挣扎和错愕,双手抵在萧慕寒的胸口,可随着萧慕寒温柔又霸道的攻势,她渐渐沉溺。
云可依慢慢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起他的吻,从一开始的青涩生涩,到后来的深情投入。
“唔……唔……唔……”
“唔……唔……唔……”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呼吸交缠。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萧慕寒额头抵着云可依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控诉:
“没良心的女人,有了宝宝就忘了老公。我看,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现在最该疼的人。”
云可依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萧慕寒,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萧慕寒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住云可依的唇,这一次,却温柔了许多。
“唔……唔……唔……”
“那今晚,就罚你好好补偿我。”
“好……”
“唔……唔……唔……”
“唔……唔……唔……”
……
十分钟后……
柔软的大床被月光浸得一片温柔,云可依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呼吸还没平复,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又乖巧的小鹿。
萧慕寒撑在云可依上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委屈:
“现在知道,谁才是最需要你陪的人了?”
云可依抬手,轻轻推了推萧慕寒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喘: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宝宝还在婴儿房呢,我总得去看看。”
“看什么?”
萧慕寒微微挑眉,俯身又在云可依的唇角轻啄了一下。
“育儿嫂比你有经验,比你细心,她们看着,我放心。倒是你——”
萧慕寒低笑一声,气息洒在云可依的耳边,引得她轻轻一颤。
“呵呵……怎么一见到宝宝,连我站在旁边都看不见了?”
“我……”
云可依一时语塞,只能委屈地抿着唇,“我就是……一下子没顾上。”
“没顾上?”
萧慕寒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声音又哑又沉,“看来,我真的不重要了?你都不爱我了……可是,我就是想你,爱你……想每天抱着你睡!”
云可依的心瞬间软了,抬手轻轻环住萧慕寒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不起嘛……老公……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萧慕寒眸色一深,周身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萧慕寒低头,咬住云可依的下唇,轻轻厮磨。
“你得用实际行动补偿我……”
“好,你想……要什么补偿?”
云可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慕寒抬手,将云可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深情又专注,一字一句:
“我要你,今晚……熬夜……傲通宵那种……而且,不准再想宝宝,不准担心任何事,眼里、心里,全都只能有我一个。”
云可依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好……陪你……熬夜……”
得到云可依的回应,萧慕寒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
“唔……唔……唔……”
“唔……唔……唔……”
……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样霸道急切,而是温柔得能溺死人。
萧慕寒一点点吻过云可依的眉眼、鼻尖、脸颊,最后重新落回云可依的唇上,轻柔缠绵,像是在对待此生最珍贵的宝贝。
云可依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伸手紧紧抱住萧慕寒的腰,全身心地回应着他。
“唔……唔……唔……”
“唔……唔……唔……”
……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温柔得不像话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萧慕寒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
“依儿……累吗?”
“累啊……我想睡觉……”
“才刚刚开始……喊什么累?”
“你?!”
云可依眼眶微微发热,抬手抱住萧慕寒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累也愿意……因为……我好爱你……萧慕寒……”
“我知道。”
萧慕寒轻轻拍着云可依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依儿是最爱我的人……我也好爱你……”
萧慕寒翻身,将云可依紧紧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可舍不得把你累坏了……”
云可依蜷缩在萧慕寒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之前所有的不安、疲惫、牵挂,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云可依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
他的依儿。
他的妻子。
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盔甲。
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那些敢打她主意的人……
萧慕寒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寒芒,随即又被温柔覆盖。
那些事,他会处理干净。
永远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一点惊扰。
他只需要她,永远这样安心地睡在他怀里。
永远。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轻柔地洒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温存后的淡淡暖意。
云可依缓缓睁开眼,睫羽轻轻颤动,一转头,便撞进了萧慕寒安静熟睡的侧脸里。
萧慕寒睡得很沉,平日里冷冽锐利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许多,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线条冷硬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云可依撑着酸软无力的胳膊,费了好大力气才从柔软的锦被里慢慢坐起身,只是微微一动,浑身上下便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感,从肩颈一路蔓延到腰腹,尤其是腰间,更是又酸又胀,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般,疼得她忍不住轻轻蹙起了眉。
云可依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光洁的胸口上,那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痕猝不及防撞进眼底,密密麻麻,皆是萧慕寒昨夜失控留下的印记,温柔又霸道,宣示着独属于他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