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第856章-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56章
    111

    徐争重新躺倒,盯着天花板上凝结又滴落的水珠,没再说话。

    只有蒸汽喷出的嘶嘶声,持续填充着沉默的间隙。

    柠浩脸上立即绽开笑容,连连应声说行。

    躺在旁边的徐争撑起身,视线扫过李大导——那人肩宽背厚,敞着的上半身肌肉起伏分明。

    他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趁颜维明没注意,朝柠浩飞快递了个眼色。

    柠浩会意,接过话头:“李导,徐争在沪城话剧圈待过好些年,算是顶尖的那拨,奖也拿过。

    电视剧那点戏份,根本不够他发挥。”

    颜维明嘴角弯了弯:“是吗?”

    “可不是嘛,”

    柠浩接着说,“他对拍电影一直有念头,自己琢磨过不少东西,就是缺人投钱。”

    颜维明转向徐争,点了点头。”本子要是有意思,可以送过来看看。

    风华这边能考虑。”

    他记得后来徐争做监制的那些片子,几乎没失过手,口碑也稳当。

    《催眠大师》《超时空同居》《我不是药神》都经了他的手。

    不过这人自己掌镜的那几部,颜维明总觉得节奏散乱,观感上反不如叶伟信早年那部《人在囧途》来得顺畅。

    前世听说徐争和杨庆一块儿捣鼓出了《 ** 》跟《人在囧途》的剧本。

    要是现在徐争真能把这两个本子递过来,他愿意出钱,但导演的位置绝不会交给徐争——杨庆对画面的把控,明显更扎实。

    徐争一听,呼吸都急了,赶忙应道:“李导,我确实有些构思,回头一定找您细说。”

    “成。”

    正事谈完,剩下便是闲扯。

    话题转到内地娱乐圈近况:年初那场港岛 ** 让这边的人都谨慎了不少。

    眼下虽没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可小浪花一直没断——某位女歌手给丈夫戴了绿帽,豪门公子正追着一位跳水冠军献殷勤,还有那对影坛情侣终于要办婚礼了。

    颜维明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任热气蒸透皮肤。

    蒸完出来,一行人转去按摩房。

    不知是不是徐争和柠浩提前打过招呼,进来四位大姐——分给黄博他们三位的,模样朴实,手臂粗实,一看便是专做力气活的。

    轮到颜维明那位,年纪轻上一截,约莫三十出头,脸盘圆润,眼角始终带着笑。

    那笑容绽开时露出牙齿,依旧顺眼。

    岁月给了她一身熟透的气韵。

    颜维明瞥了一眼,没出声,任由她将毛巾敷上肩头。

    柠浩冲颜维明使了个眼色。”这位手艺最受客人喜欢。”

    颜维明随意应了声。

    他来这儿只为解乏,没别的念头,师傅模样如何不打紧,手上功夫扎实就行。

    推拿很快开始了。

    自打来到这世界,颜维明还是头一回体验这个。

    脊背上传来的力道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那位女师傅不仅面容秀丽,指间的劲道也恰到好处。

    “先生从哪儿来?”

    她先开了口,显然没认出眼前的人。

    “南边。”

    “南边人像您这样身量的可不多见。

    常锻炼吧?肌肉结实,底子好。”

    两人断断续续聊了些闲话。

    一个钟头过去,服务结束了。

    颜维明跟着柠浩和黄博去了后面的区域,冲洗一番,又修了面,做了头脸护理。

    三人正享受着,徐争却早一步溜了出来。

    他结完账,在走廊拐角找到了刚才那位女师傅。

    “小芳,帮个忙行不?”

    她叫小芳,三十整,结过婚,又离了,有个孩子在老家上学。

    她认得徐争,听了便笑:“徐老板这是要做什么?”

    “刚才那位是我朋友。

    晚点你陪他去趟酒店,这个数。”

    徐争竖起一根手指,意思是一万。

    他躺在旁边时,把李大导和小芳的对话全听进了耳朵里。

    他觉着,颜维明多半是对这女人有点意思。

    小芳心里一跳,脸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我可是正经做手艺的,不干那种事。”

    “我明白,所以才请你帮忙。

    往后肯定记着你的好。

    你看我那朋友,年轻,模样也周正,你也不算委屈,对不对?”

    她撇了撇嘴,思忖片刻,伸出两根手指:“得这个数。

    我就破一回例。”

    “一万二顶天了。

    我找那边来的姑娘,三千就行。”

    “一万五。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人,这回让你说动了。”

    “成,就一万五。”

    徐争当场点了钱,又压低声音嘱咐:“一会儿看我的示意。”

    约莫又过了一个钟头,颜维明他们从里间出来了。

    柠浩和黄博交换了个眼神,凑过来低声道:“李导,咱们接下来还有个地方要去,好玩,也稳妥,手艺更是一流。

    一起?”

    颜维明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回去歇着。”

    这时徐争朝暗处招了招手。

    小芳走了出来,已经换了身装束:短西装,休闲长裤,低跟皮鞋,瞧着比先前端庄了不少,反倒更惹人注意。

    黄博和柠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回。

    “李导,”

    徐争笑着说,“小芳说她还能再加一组手法。

    您要不要再松松筋骨?”

    颜维明听懂了徐争话里的意思。

    不得不说,这位顶着光头的家伙确实懂得察言观色。

    不过,以李大导演的身份,自然不会去碰那个叫小芳的女人。

    他的品味还没低到那种地步。

    他伸手在徐争肩头按了按,“下次吧,等有机会再一起放松。”

    柠浩已经把车开到了近前。

    颜维明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便朝着他住所的方向驶去。

    徐争和黄博留在原地,等着柠浩折返。

    街灯下,小芳望着那辆逐渐融进车流的轿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那样相貌出众、身形挺拔的男人,就算不谈钱,她也愿意多接触几分。

    徐争眯了眯眼,凑近了些,“我那位朋友没兴致,不如换我来?”

    小芳侧过脸,丢给他一个白眼,“那得重新谈价钱。”

    “刚才的服务可没完成呢。”

    “是你朋友自己不要,怎么能怪我?”

    她将徐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徐老板,一万块,已经给你优惠了。”

    徐争连忙向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太贵了,算了算了。”

    ……

    车厢里很安静。

    颜维明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与灯火,一种熟悉的安定感缓缓漫上心头。

    这是在国外——无论之前待在土耳其还是 ** ——都从未有过的感受。

    只有脚踏在这片土地上,他才能如此踏实。

    “导演,”

    握着方向盘的柠浩忽然开口,“小芳手法挺好,模样也周正,你怎么没留下?”

    颜维明笑了笑,“不太适应那种场合。”

    “我认识几个模特,年纪轻,背景也简单,需要的话可以联系。”

    几个女星的面容在颜维明脑中一闪而过。

    他有些意外柠浩竟有这些人脉,不愧是圈内人称“三剑客”

    之一。

    他摇了摇头,“最近想清静些。”

    ……

    一次彻底的放松让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

    颜维明回到住处,冲过澡便躺下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没有梦境打扰,再睁开眼时天已透亮。

    早餐后他去公司转了一圈,与几位管理层简短交谈,又鼓励了几名正在忙碌的普通职员,随后便返回家中。

    他拨通了伊斯坦布尔副导演的电话,询问拍摄进展。

    挂断后,他取出笔记本,继续推敲是否有需要调整的细节。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霍文希。

    “李导,现在方便吗?我想过去见你。”

    陈恏和董旋都不在,家里也没请做饭的阿姨。

    此刻屋内只有他一人。

    说实话,这种独处的情形并不太合适。

    “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想和你当面商量。”

    颜维明很清楚,这不会是什么私事。

    他其实不太想出门,手头的工作还没理清。

    “电话里不能说?”

    “还是见面谈吧。”

    “好,”

    他看了眼时间,“你定个地方,我过去。”

    门轴转动时带起一阵极轻的嘶鸣。

    颜维明跨过门槛,目光扫过空荡的雅间,最后落在窗边那个独自坐着的身影上。

    女人裹在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里,头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

    她正垂眼盯着桌面某处,直到脚步声逼近,才倏然抬头。

    “请进。”

    霍文希站起身,眼底那点恍惚迅速褪去,换上一种职业化的明亮。

    她快步上前,虚引向圆桌旁的空位。

    茶水注入瓷杯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她将杯子推过来,指尖在杯壁上短暂停留。”店里说是珍藏的,我尝着也就那样。”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菜盘陆续摆满桌面,侍者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

    几乎就在门合拢的下一秒,他听见极轻微的“咔哒”

    一声——锁舌落下的动静。

    霍文希转身回来,神色如常地重新落座,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起身时无意的触碰。

    颜维明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某些圈内流传的零碎说法,关于这位女士与她背后那位老板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

    茶杯边缘抵住下唇时,他莫名走了神——那位年岁已高的杨先生,究竟有没有真正踏入过这片旁人眼中的私人领地?这念头来得突兀,连他自己都皱了皱眉。

    最近和那三个家伙混得太久,思维难免染上些不干不净的惯性。

    他侧过脸,朝窗外灰蒙蒙的天际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吐出几个不算文雅的字眼。

    “锁门的事,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