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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京少绝嗣丰腴娇妻一胎又一胎- 第117章 以身解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以身解毒
    走到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锁扣被人拨开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多想,一把推门闯了进去。

    进去就看见沈清心靠在一个男人怀里,两个人贴得很近。

    夏高心头一阵狂喜,扯开嗓子就喊:“大伙儿快来看啊!有人在这儿搞破鞋!”

    这一嗓子把走廊上的人都招了过来。

    国营饭店里吃饭的客人、服务员,呼啦啦围了一圈。

    方康平刚打完电话回来,听见动静脸色一变,几步跨过去拨开人群。

    夏高还没看清抱着沈清心的人是谁,脸上的笑还挂着,指着门口冲众人嚷嚷:“大家看看,这像什么话……”

    他话没说完,那个男人转过身来。

    夏高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陆言站在那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怀里还扶着沈清心。

    夏高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是他?

    里面的不应该是厂长吗?

    方康平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他就是反应再慢也明白了。

    夏高把门锁上,是冲着他跟沈清心来的。

    如果不是他没那份心思,及时联系了陆言,那今天被人堵在包厢里的就是他和沈清心。

    一个厂长跟一个女秘书被人堵在屋里,传出去他这厂长的位子还能坐得住?

    家里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夏高为了把沈清心赶走,连他都不放过!!

    夏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教授,怎么是您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别人呢。小沈没事吧?”

    话音还没落,方康平已经冲过去,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夏高原地转了个圈。

    夏高捂着脸转过头来,看到是方康平,气焰矮了半截。

    “厂长,您怎么打人啊?”

    方康平气得青筋直跳,指着他鼻子骂:“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你干了什么?你把门锁上想做什么?”

    夏高还在嘴硬:“不是我干的,厂长您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言把沈清心扶着在椅子上坐好,站起来走向夏高。

    他什么都没说,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夏高面门上。

    夏高就是个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哪里扛得住这一下,直接仰面倒在地上。

    陆言红了眼,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往下砸。

    方康平怕打出人命,跟旁边两个人合力才把他拉开。

    夏高躺在地上,两只眼睛都肿成了乌青,捂着鼻子直哼哼。

    方康平看了陆言一眼:“小陆,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陆言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心,她蜷在椅子上,脸烧得通红,手指攥着椅背,还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他心里又疼又恨,可脑子还清楚。

    现在报公安,查起来沈清心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这个年代女同志的名声一旦沾上这种事,怎么说都说不清。

    “我先带她回去,这事回头再说。”

    方康平点了点头,看了地上的夏高一眼,冷冷地说。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是我当初瞎了眼,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出去叫司机开车走了。

    夏高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来,一条腿瘸得厉害,脸上的乌青肿得老高。

    他不敢报公安,要是公安来了,他给沈清心下药的事一样藏不住。

    可他怎么都想不通,本来天衣无缝的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门是谁打开的?

    陆言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了。

    陆言把沈清心扶上车,一路疾驰回了家。

    进了院门,他也没跟客厅里的人打招呼,径直抱着她回了卧室,反手把门锁上了。

    沈清心被放到床上,整个人蜷成一团,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

    她睁开眼,看见陆言的脸就在跟前,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穿。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快……帮帮我……”

    陆言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他见过沈清心很多样子,泼辣的、温柔的、护短的……,可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滚烫的潮气。

    他俯下身去,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仰起头迎了上来。

    两个人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再多余地说话。

    窗外已经暗透了,只有台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晃了一阵又一阵。

    第二天,沈清心醒来时,已经指到十点了。

    她一看表,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迟到了。

    她刚掀开被子要下床,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言端着一碗面走进来,看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安慰道。

    别急,我给你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去。

    沈清心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床上,拿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还是懵懵的。

    过了好几秒,昨晚那些画面才一帧一帧地回到脑子里。

    被下药、包厢、陆言赶到,然后回家和陆言做了好几次……

    她脸上烧起来,连耳根都红了。

    陆言看她脸红,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干咳了一声把面搁在床头柜上。

    先吃饭吧。

    沈清心端过碗低头吃了两口,忽然抬头问他:你今天也没去单位?

    陆言点了点头:请了一天假,在家看着你。

    沈清心低头吃面,心里头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那几次虽然也做了夫妻,可总觉得隔着点什么,生疏、客气、带着试探。

    昨晚那种感觉没有了,两人急切。

    要了好多次,好像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她想到这里,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耳朵尖又红了。

    陆言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昨晚……又没做措施。我今天一大早去了趟卫生院,买了东西回来。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盒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耳根也有些泛红,以后,我们记得相互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