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心思/融入
张媛媛的适应能力确实很强。
仅仅半天时间，她已经和秘书处其他几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打成了一片。
午饭时一起叫外卖，分享零食，聊聊最新的电视剧和明星八卦，笑声不时传来。
下午三点多，几个女孩结伴去茶水间冲咖啡。
张媛媛很自然地加入，一边等着咖啡机工作，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哎，咱们林总看着好年轻啊，没想到这么厉害。他平时都喜欢什么呀？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忌讳没有？我这刚来，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一个圆脸女孩一边往杯子里加糖一边说：“林总啊，挺低调的，没什么架子，但对工作要求挺严的。平时喜欢喝黑咖啡，不喜欢太吵。忌讳嘛……好像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
另一个短发女孩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媛媛，打听这么细，该不会是对咱们林总有想法吧？我劝你趁早熄了这心思。喜欢林总的小姑娘可不止一个两个，但你看谁能近身？林总眼里除了工作，估计就只有那位了。”她朝林深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媛媛脸一红，嗔怪地推了短发女孩一下：“瞎说什么呢！我这是新人必备功课好不好！了解老板喜好，避免踩雷嘛！再说了，那位……是林总的妹妹吧？我看着挺小的。”
“妹妹？”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晨，正端着洗好的杯子走过来，闻言看了张媛媛一眼，语气平淡地插话，“谁跟你说是妹妹？”
张媛媛被问得一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张晨把杯子放在沥水架上，转过身，目光在张媛媛的脸上停留了两秒，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媛媛，你刚来，有些话我作为前辈，得提醒你一句。
在咱们这儿，做好本职工作比什么都强。别想着走什么捷径。林总不是学校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他见过的、经过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再说，你也看见了，他身边有人，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媛媛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道：“公司里对林总有点心思的女孩，以前不是没有。但最后怎么样？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只要你能按时按量、保质保量完成你的工作，没人会说什么。但心思要是用歪了……”她没说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自己的水杯，“好了，咖啡好了，你们慢慢喝。我还有点事。”
说完，张晨径直走出了茶水间。
留下的几个女孩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张媛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笑了笑，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张姐说得对，做好工作最重要。咱们也回去吧，还有报告没整理完呢。”
几个女孩附和着，一起离开了茶水间。张媛媛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茶水间门口，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低头抿了一口滚烫的咖啡，舌尖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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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林深处理完手头急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想起什么，移动鼠标，点开了狐狸空间的后台，登录了自己的管理员账号。
他找到了“神雕侠侣”官方圈子，点进去。置顶的依然是剧组最新发布的花絮和剧照，下面粉丝的讨论帖密密麻麻。
他快速浏览着帖子标题和热度。
关于刘亦菲和黄晓明的讨论依然是最热的，但关于“郭襄”和“杨蜜”的帖子数量，比起一个月前，明显多了不少。虽然大部分帖子热度不算太高，回复数在几十到一百多不等，但讨论的方向……他点开几个看了看。
有讨论郭襄角色本身的，有猜测剧情改编的，也有不少是看了《红粉世家》结局或者最近那些导演采访后，对杨蜜这个新人演员产生兴趣，过来讨论的。
“新人演员杨蜜，演技虽然青涩但挺有灵气，期待郭襄！”
“看了红粉世家过来的，妹妹演悲剧角色真让人心疼。”
“听说还在读高三？加油！”
“就冲这份干净的气质，郭襄我追定了！”
言辞大多温和，带着鼓励和期待。
偶尔有一两条质疑“是不是资源咖”、“演技到底行不行”的帖子，也很快被更多的正面讨论淹没，或者被管理员以“引战”为由删除或屏蔽。
林深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讨论，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王启明团队那边的工作，看来已经初步产生了效果。这种缓慢、自然、以口碑和角色期待感为主的渗透，正是他想要的。
杨蜜这个名字，正在以一种相对健康、不惹人反感的节奏，进入一部分潜在观众的视野。
他关掉圈子页面，又查看了一下整体的流量数据和用户活跃度报告。
贴吧带来的分流压力确实存在，狐狸空间基本盘稳固，但下一阶段的农场迭代，必须尽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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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鹿特丹港，海风带着北海特有的咸湿和寒意，吹过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吊桥和泊位。
巨大的远洋货轮像沉默的钢铁山脉，在灰蒙蒙的天色下缓缓靠岸或离港，汽笛声悠长低沉。
港口附近一个略显老旧的街区，一家招牌斑驳的“北海物流咨询公司”悄然开业。
店面不是很大，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贴膜，看不清里面。
老板是个四十岁出头、头发微秃的华裔男人，自称亨克，曾在航运公司做过调度，据说因为厌倦大公司的官僚作风，出来单干。
他话不多，但谈起欧洲各主要港口的吞吐效率、航线优势和清关潜规则时，眼神锐利，如数家珍。
偶尔有附近的码头工人或小型货代公司的人进来，咨询一些短途运输或单据问题，亨克总能给出清晰实用的建议，收费合理。
很快，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在街坊和少数需要灵活解决方案的客户中，有了点口碑。
新加坡，裕廊岛附近一处仓储区。
新注册的“星洲精密设备维护公司”租下了一个半旧的仓库。
公司负责人姓陈，马来西亚华人，技术工人出身，沉默寡言，但手上有硬功夫，擅长维修各种复杂的工业机械和电子控制系统。
仓库门口时常停着一辆有些年头的丰田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公司的logo和联系电话。
偶尔有附近工厂的机器出点不大不小的毛病，打电话过来，陈师傅带着工具上门，总能手到病除，收费比大型维修公司便宜，速度还快。
他很少参加社区活动，唯一的爱好似乎是下班后去附近食阁喝杯咖啡，看看报纸。
纽约港，斯塔滕岛。
一间面对货运通道的便利店换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