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婆婆”
陈晓琴和林建民坐在那儿，看着片场里的忙碌。
灯光，摄影机，穿着古装的演员，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一切都新鲜。
没过多久，杨蜜上场了。
这场戏是郭襄一个人在雪地里走，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神里带着向往。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肢体。
杨蜜穿着那身鹅黄的戏服，在雪地里慢慢走。雪花落在她肩上，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眼睛里有光。
于明在监视器后面，一言不发。
陈晓琴看着，眼眶有点热。她拉拉林建民的袖子，小声说：“咱蜜蜜演得真好。”
林建民点点头，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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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戏，杨蜜跑过来。
“陈阿姨，林叔叔，我拍完了！走吧，去酒店！”
她带着两人往外走，韩莉跟在后面。
到了酒店，陈晓琴和林建民先回自己房间放了东西，然后到杨蜜房间来坐。
陈晓琴拉着杨蜜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瘦了，瘦了。拍戏累不累？”
“不累。挺有意思的。”
陈晓琴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听春玲说从小就喜欢演戏。现在啊，终于是演上了。”
林建民在旁边开口：“你陈阿姨这次来，是有个事跟你说。”
杨蜜看向陈晓琴。
陈晓琴说：“林深不是说不回重庆过年吗？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干脆今年我们去北京过年。”
杨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陈晓琴笑着说，“正好你拍完戏也回北京，我们就在那边过年，一家人团聚。”
杨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陈阿姨，我这儿应该年前就能拍完，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陈晓琴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在这里陪你几天，等你拍完，一起走。”
她看着杨蜜，又摸摸她的脸：“你看你都瘦了，这几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杨蜜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谢谢陈阿姨！陈阿姨做的饭菜可香了，林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陈晓琴笑了。
林建民在旁边看着，眼里也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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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片场多了一个提着保温桶的身影。
每到饭点，陈晓琴就准时出现。她做的饭菜分量足，杨蜜一个人吃不完，就分给周围的人。
开始杨蜜还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能搞特殊。陈晓琴懂她的心思，所以每次都多做一点，让杨蜜可以分给几个主要演员。
于明分到一碗红烧肉，吃完点点头：“这手艺，可以开馆子了。”
黄小明分到一勺糖醋排骨，吃得直咂嘴：“蜜蜜，你婆婆这手艺，绝了。”
杨蜜瞪他：“小明哥！瞎说什么！”
黄小明笑，故意压低声音说：“怎么，我说错了？那不是你婆婆？”
杨蜜脸通红，追着要打他。
黄小明笑着跑开，边跑边说：“哎呀，我说的实话嘛！”
旁边的人看着，都笑起来。
孟光美凑过来，小声对杨蜜说：“小杨，你婆婆对你真好。”
杨蜜红着脸：“广美姐，你怎么也……”
孟光美笑着走开了。
陈晓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笑，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几天，杨蜜的戏份终于全部杀青。
最后一场戏拍完，于明喊了“停”，全场鼓掌。杨蜜站在雪地里，穿着戏服，冲着大家鞠了一躬。
副导演递给她一束花，说是剧组准备的。
杨蜜抱着花，眼眶有点热。
回到酒店，陈晓琴已经帮她收拾好了行李。
“明天一早的飞机，”陈晓琴说，“早点休息。”
杨蜜点点头，躺到床上，给林深发短信。
“拍完了。明天回北京。”
林深的回复很快：“好。几点到？我去接你。”
杨蜜想了想：“不用接，你忙你的。我爸妈和你爸妈一起呢。”
林深发了个“嗯”。
杨蜜看着那一个字，嘴角弯起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地落在窗台上。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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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蜜不知道的是，在她拍戏的这一个月里，狐狸空间的后台，她的权重一直在悄悄上扬。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首页推荐，是更隐蔽的东西，审核算法。质疑她的帖子，权重被调低；
称赞她的帖子，权重被调高。
同样是关于“杨蜜演技”的讨论，夸的更容易上热门，骂的沉得比以前快。
韩莉每天拍的那些花絮，当天晚上就会传回北京。宁静那边有个专门的小团队，三个人，一个修图师，两个视频剪辑师。
他们把素材剪成十几秒的短视频，配上轻快的音乐，再精修几张高清剧照，然后发给王启明。
王启明那边再安排人，用各种“路人偶遇”“剧组揭秘”“片场花絮”的名义，把这些内容散到狐狸空间、天涯论坛、qq空间、甚至几个新兴的博客平台。
效果很明显。
杨蜜的知名度在稳步上扬。不是那种一夜爆红的爆炸式增长，是每天涨一点、每天涨一点，像潮水慢慢上涨，不知不觉就淹过了一片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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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荣信达公司。
曾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是狐狸空间里关于杨蜜的讨论帖。她一条一条往下看，眉头微微皱着。
旁边的助理赵若尧在等她说话。（我调整了下时间线，赵若尧本来是2007年才入职的荣兴达）
“这个曲线，”曾佳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图，“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四十。”
赵若尧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
曾佳往后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杨蜜现在这个势头，比我想的还要快。周训那边合同期满，我本来想无缝衔接，现在看来等不起了。”
她看向赵若尧：“剧组那边通知了，今天杨蜜杀青。后天她会来公司。你到时候先去和她套套近乎。”
赵若尧点头：“明白。”
曾佳想了想，又说：“别太刻意。她年纪小，但人精得很。先混个脸熟，问问她在剧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具体的事，等我见了李总之后再说。”
赵若尧又点头。
曾佳摆摆手：“去吧。”
赵若尧出去后，曾佳重新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杨蜜穿着戏服的照片，应该是片场花絮，她正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下面评论不少，大部分是夸的。
曾佳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关掉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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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迅雷科技。
林深把白强叫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