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口水战
二月二十号，p2p技术正式上线。
刘江涛坐在技术部，盯着监控大屏。服务器压力曲线像过山车一样往下掉，不到一个小时，负载降到了原来的百分之四十。
旁边有人欢呼。
刘江涛没动，只是看着那条曲线，很久。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用户越多，速度越快，服务器压力越小。
这是林深一直藏着的底牌。
现在，牌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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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口水战还在继续。
狐狸空间的圈子里，用户们在讨论新出的游戏功能。藤讯的梦幻空间里，有人在晒新买的虚拟服装。
白度贴吧里，李毅吧的关注人数突破了五百万，每天新帖数万条，吧务删都删不过来。
“李毅吧”三个字，开始出现在各大媒体的报道里。
有人说这是草根的狂欢，有人说这是网络暴力的温床，有人说这只是个无聊的足球论坛。不管怎么说，它火了。
火得莫名其妙，火得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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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号，一条消息炸了整个互联网圈。
藤讯正式起诉迅雷公司，案由是专利侵权和不正当竞争。
消息一出，各大门户网站立刻跟进。科技频道的编辑们连夜赶稿，分析这场官司的来龙去脉。论坛里吵成一片，有人说藤讯不要脸，有人说迅雷活该，有人说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但业内人士都清楚一件事：
这场官司，藤讯赢不了。
迅雷的下载技术是自研的，核心协议和藤讯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几个边缘专利沾边，迅雷也一直在做专利授权，没有设置任何门槛。
藤讯起诉，不是为了赢，是为了拖。
拖住迅雷的精力，拖住迅雷的发展，拖到狐狸空间的增长曲线停下来。
林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的新闻，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文栋在旁边说：“应诉材料准备好了。法院那边，最快也要三个月才开庭。”
林深点点头。
“那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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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五号，杨木集团正式成立。
没有发布会，没有新闻稿，没有庆祝仪式。只是在工商局完成了登记，在写字楼大堂的指示牌上加了一行字。
新楼层在十八层，占了半层。门口挂着“杨木集团”四个字的铜牌，不大，不显眼，路过的人很容易忽略。
季青的办公室搬到了这一层。白强的财务部也搬了上来。赵建民的人力资源部、李文栋的法务部，都在这一层有了新位置。
林深的办公室也在这一层。比原来那间大一点，窗外的风景好一点，其他没什么区别。
下午，季青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林总，各子公司的法人代表都确定了。迅雷那边是刘天泽，狐狸空间是陈静，LIN888是张园。”
林深接过来看，点点头。
季青站在那儿，没走。
林深抬头看她。
“怎么了？”
季青说：“外面都在问，杨木集团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深想了想，说：“不做什么。”
季青愣了一下。
林深继续说：“先把账算清楚，把规矩立起来。其他的，不急。”
季青点点头，转身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林深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是灰蒙蒙的天际线。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杨蜜发的消息：
“集团成立啦？恭喜林总！”
后面跟着一个放鞭炮的表情。
林深嘴角弯了一下，回复：
“还没庆祝。”
杨蜜秒回：“那我给你庆祝？”
林深看着那行字，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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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时间一晃到了四月初。
北京的春天来得慢，树梢上刚冒出点绿意，风里还带着凉。林深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手机响了，是白薇。
“林总，忙不忙？”
林深往后一靠：“不忙，你说。”
白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速很快，带着点港腔：“海外账户那边，除了最初转出来的一亿三千万美金，现在国内账上又攒了一亿四千万人民币。要不要转？”
林深说：“转。”
白薇那边顿了顿，像是在记什么。然后继续问：“开曼那个SpV的pb账户，我这边弄好了。高盛、摩根士丹利、贝尔斯登，三家都开了。ISdA也下来了，是咱们请的专业董事签的。现在代理律师正在和三家投行谈额度，律所说刚开始不会太高，大概两千万到三千万美金之间浮动。”
林深说：“够了。等谈下来，通知我。”
白薇“嗯”了一声，又说：“陆坤在上海那边租了一层写字楼，正在采购电脑和办公用品。程澈在北京的风控团队也在招募，他刚和我通完电话，说他找了几个以前的团队成员，不过那几个人对薪资和来中国工作还有点顾虑。”
林深说：“让程澈自己决定。既然放权给他了，他自行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白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干练的专业人士，带上了点委屈和抱怨。
“林深，”她直接叫了名字，“你真的得去找个大管家了。我这真的忙不过来。”
林深愣了一下。
白薇继续说：“我要找代理人成立公司，要去建离岸公司，还要找律所，找代理董事，去谈ptc信托。程澈那边找我，陆坤这边也找我——我是搞架构和税务的，不是搞杂务的！”
“你是把我当牛马使唤吗？我告诉你，林深，我才三十二岁！今天早上梳头，发现白头发都长了一根！你要是把我弄早衰了，我跟你没完！”
林深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白薇又补了一句：
“我还没享受甜甜的恋爱呢！”
林深忍不住笑了一下。
“白姐，”他放缓声音，“我知道你辛苦。再撑一阵，我尽快找。”
“尽快是多久？”
“很快。”
白薇哼了一声，但语气软下来：“你上次也这么说。”
林深说：“这次是真的。等这一阵忙完，你拿胶原蛋白泡澡都行，顶级精华，随便用。我买单。”
白薇那边噗嗤一声。
“行了行了，别画饼了。我挂了。”
电话挂断。
林深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大管家。
季青说过，白薇也说过。他知道自己需要这么一个人，但去哪抓？那种能统筹全局、精通管理、又信得过的人，哪个公司不是当宝贝一样藏着？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大管家……我也想啊。季青让我找，你让我找，我去哪抓这种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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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腊竹胡同，杨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