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涉黄/股改
接下来几天，苏菲没怎么出门。
她住在杨艳那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叠白纸，几支笔。白天杨艳去上学，她就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偶尔写写画画。
网页上全是关于林深公司的报道。
迅雷下载器，市场份额超过百分之七十。狐狸空间，注册用户突破五千万，日活千万。LIN888导航站，稳坐国内导航站头把交椅。还有去年上线的wAp版，三个月用户破千万。
她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眼睛越亮。
纸上渐渐写满了东西。数字，线条，问号，感叹号。
她从迅雷的起家看到狐狸空间的爆发，从偷菜抢车位看到wAp版的异军突起。从腾讯的围剿看到百度的贴吧攻势，从新浪的Spaces看到自家产品的应对。
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小子，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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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林深接到白薇的电话。
“额度谈下来了。”白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后的松弛，“高盛三千万，摩根士丹利两千三，贝尔斯登两千八。单位是美金。”
林深嗯了一声。
白薇顿了顿，例行公事地问：“管家找好了吗？”
她本来没指望林深能给什么新答案。这话她每个月问一次，林深每次都说在找，在找。
但这次林深说：“目标有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正在接触。”
白薇愣了一下。
“谁？”
林深没说。
白薇也没追问，只是说：“你尽快。不是我要偷懒，是真的没时间。我现在找了五个助理，每天光是和各路律所的人打交道，脑袋都大一圈。”
林深说：“快了快了。我让灰雁在摸底。”
白薇闻言，语气松了一点：“行，反正尽快。挂了。”
电话挂断。
林深坐了两秒，又拿起手机，拨了陆坤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陆哥。”
“林深？说。”
“用开曼那家SpV，开始买单名cdS。目标新世纪、countrywide那些次贷机构。分散买，每次最多五百万美元。买了之后不用管，放着就行。”
陆坤那边沉默了两秒。
“cdS？”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疑惑，“你这是……”
林深没解释，继续说：“以后每个月，海外账户都会进账一千万美金左右。全部买成这个。”
陆坤顿了顿，说：“行，知道了。”
他没多问。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林深这种偶尔冒出来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指令。问也没用，林深想说的会说，不想说的问也白问。
挂了电话，林深把手机放下。
敲门声响起。
“进。”
张春雷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他走到林深办公桌前，把一份文件放下。
“林总，出事了。”
林深拿起文件扫了一眼。
“狐狸空间有人在传播涉黄视频。”张春雷说，“昨天开始出现的，今天多了好几条。”
林深的目光在文件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放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
张春雷愣了一下：“什么？”
林深没解释，只是说：“按常规操作。该删的删，该封的封。”
张春雷点头：“好。”
他转身要走，林深又叫住他。
“等等。”
张春雷回头。
林深把那文件递还给他：“把这个放下。让审核部那边留个底。”
张春雷接过来，点点头，出去了。
林深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刘江涛的号码。
“刘哥，狐狸空间有人传涉黄视频。你那边追踪一下源头，找到之后日志留下，别惊动对方。”
刘江涛沉默了两秒。
“林深，”他的声音有点沉，“你……”
林深打断他：“刘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江涛说：“好。”
挂了电话，林深又拨了季青的内线。
“季姐，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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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进来的时候，林深正站在窗边。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没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的城市。
过了很久，林深开口。
“季姐，接下来一段时间，狐狸空间可能会有一些波动。”
季青看着他。
林深继续说：“有人要动手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应该快了。”
季青问：“你想怎么做？”
林深转过头，看着她。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季青和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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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四月二十九号。
傍晚，林深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开着狐狸空间的几个热门圈子。他一条一条往下翻，没说话。
圈子里很热闹。但讨论的话题，和前几天不太一样。
“吃瓜群众007”：“你们最近刷到那些视频了吗？我靠，尺度有点大啊。”
“老实人”：“刷到了，吓我一跳。狐狸空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管理员是我爹”：“删得挺快的，我刷到没几分钟就没了。但听说有人存了。”
“真相帝”：“我听说是有人故意传的，不知道谁在搞事。”
“佛系看客”：“管他谁搞事，反正我只看我的农场。那些东西不看就是了。”
“暴躁老哥”：“狐狸空间最近审核是不是放松了？以前没见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理性分析”：“用户多了，什么鸟都有。正常。”
林深一页一页翻过去，偶尔停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翻完最后一个帖子，他合上电脑。
手机响了。
陆坤。
林深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陆坤的声音，压着但掩不住激动：
“林深！快，快看证监会的官网！”
林深愣了一下，打开电脑，点进证监会官网。
首页上，一条公告赫然在目：
关于上市公司股权分置改革试点有关问题的通知
林深盯着那几个字，心里一动。
怎么会这么快？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公告，快速扫了一遍。
然后他打开另一个网页，查人民币升值的消息。
还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