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LoGo
林深的房子收拾得很干净。
把陈江带到次卧门口。
“你就住这间。行李先放着，晚上再收拾。”
陈江点点头，把行李箱推进去。
两个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接下来，我跟你说说工作的事。”
陈江坐直了，看着他。
“第一站，你去狐狸科技。”
陈江愣了一下：“狐狸空间那个狐狸？”
“对。现在不是事业部了，已经独立成子公司。陈静是负责人。”
他顿了顿：“你去了之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跟着看，跟着听。开会的时候，你坐旁边。谈事的时候，你站一边。不懂的，记下来，晚上回来问我。”
陈江点点头。
“时间上，一个月。一个月后，换地方。迅雷那边也要去，总部这边也要待一段时间。”
陈江想了想，问：“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不用。你人去了就行。”
陈江笑了：“这实习，比我听说的都轻松。”
林深看着他：“不是让你轻松来的。是让你看，让你听，让你想。二个月后，我要问你三个问题——你看到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陈江收起笑，点了点头。
“明白了。”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杨蜜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油滋滋响，她把切好的菜倒进去，翻炒几下，香味就飘出来了。
她偶尔会转过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
林深和陈江坐在沙发上，正说着什么。林深的表情很认真，陈江点着头。
她看着看着，嘴角就弯起来。
又炒了一会儿，她把火关了。
“林深，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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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菜不多，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杨蜜把筷子递给他们，自己也坐下。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陈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他眼睛亮了，“好吃！”
杨蜜笑了：“那就多吃点。”
林深已经开始吃了。
杨蜜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林深，我跟你说个事。”
林深抬头看她。
“我下个月要去试镜。”
“什么戏？”
“王昭君。央视的，陈家林导演。”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你知道吗，我四岁那年拍《唐明皇》，也是陈家林导演。他肯定还记得我。”
林深看了她一眼。
“四岁的事，人家能记得？”
杨蜜瞪他：“怎么不记得？我那时候可可爱了！”
“你现在也可爱。”
杨蜜愣了一下。
林深继续说：“就是有点傻。”
杨蜜的筷子停在半空。
“林深！”
林深已经低头继续吃饭了。
杨蜜气呼呼地瞪着他，但瞪了两秒，自己先笑了。
“你就是看不得我高兴。”
“我看得。但你一高兴就飘。”
“我没飘！”
“你刚才那个语气，就差说这角色非我莫属了。”
杨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那个意思。
她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陈江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脸上露出一种姨母般的笑容。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嘴里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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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深收拾了碗筷。
下午两点，三个人出门。
林深带着杨蜜和陈江往公司走。
车停在地下车库，三个人上了电梯。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十八层的时候，门开了。
杨蜜跟着林深走出来，一抬头，看见了墙上的字。
杨木集团
四个字，铜色的，不大，但很醒目。旁边是一个LoGo，两个字母交错在一起——
Ym
杨蜜站在那儿，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LoGo，看了好几秒。
杨木。
杨蜜。
林深。
她转过头，看向林深。
林深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杨蜜没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林深的手。
比之前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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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把杨蜜带到自己办公室门口。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带陈江去狐狸那边。”
杨蜜点点头，推门进去。
林深带着陈江，又进了电梯。
往下两层，电梯门开。
这一层和上面不一样。墙上贴着橙色的贴纸，到处是狐狸的卡通形象。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匆匆，键盘声从各个角落传来。
林深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推开门，陈静正在看什么文件。看见林深，她站起来。
“林总。”
林深走进去，陈江跟在后面。
“陈姐，这是我给你说过的陈江。”
陈静看向陈江，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一个月，他就交给你了。”
陈静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
“行。”
她转向陈江：“小陈，欢迎。”
陈江微微欠身：“陈总好，麻烦您了。”
陈静摆摆手：“不麻烦。”
林深正要说话，门又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苏菲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见林深，点了点头。
“林总也在。”
她的目光扫过陈江，停留了一秒。
“苏菲姐，正好。这是陈江，接下来一个月跟着陈姐学习。”
苏菲点点头，冲陈江笑了笑。
陈江也笑了笑。
苏菲把文件递给陈静。
“陈总，这份预算需要您签一下。”
陈静接过来，翻开看。
林深对陈江说：“你先在这儿，有什么事问陈姐。我回上面了。”
陈江点点头。
林深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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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八层，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杨蜜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
林深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灰蒙蒙的一片，但偶尔能看见远处几栋高楼。
杨蜜没说话，只是又握住了他的手。
林深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杨蜜轻声说：
“林深。”
“嗯？”
林深等着她继续。
杨蜜却没再说下去。
她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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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温存了一会。
林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季青刚送来的简报。文件不厚，四五页纸，他看得很慢。
杨蜜坐在她专属的电脑旁，点开几个门户网站，发现全是关于狐狸空间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