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白度谈判
“坐坐坐，刚才还没聊够呢。”
林深在他旁边坐下。
汪子瑜给他倒了一杯酒。
“小林，你这段时间可是把我们都惊着了。狐狸空间那事儿，我们几个还打赌来着。”
窦建在旁边接话：“我赌你肯定有后手，他们不信。”
姜予筝笑着说：“我们不是不信，是没想到后手这么大。”
苏哲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深，眼里有笑意。
“小林，说说，LIN888到底卖谁？”
林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苏哥，现在不能说。”
窦建切了一声。
汪子瑜也笑了：“得，保密。”
姜予筝说：“那就等官宣。”
黄一在旁边小声问汪子瑜：“什么事啊？”
汪子瑜摆摆手：“生意上的事，回头跟你说。”
黄一点点头，没再问。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黄一看了看时间，站起来。
“子瑜，我明天一早飞香港，得先回去收拾了。”
汪子瑜点点头，站起来送她。
窦建看着门关上，忽然笑了。
“子瑜这女朋友，换得真勤。”
“上次那个赵燕子呢？分了？”
汪子瑜正好推门进来，听见这话，笑骂了一句：
“窦建，你嘴能不能消停会儿？”
窦建嘿嘿笑。
汪子瑜走回来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赵燕子？，不合适就分了呗。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现在这个，合适？”
“黄一？现在还行。”
“能处多久？”
“能处就处，不能处分。你管得着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来。
苏哲在旁边看着，笑着摇头。
姜予筝转向林深，声音轻轻的：
“小林，你那边忙得差不多了吧？”
“快了。这几天就能落地。”
姜予筝点点头。
汪子瑜忽然转过头，看着林深。
“小林，你那个LIN888，听说好几家在抢？”
林深笑了笑。
“抢就对了。好东西谁不想要。”
他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换了个话题。
“小林，你女朋友呢，怎么没带来？”
“在家看剧本，准备试镜。”
汪子瑜点点头：“行，有事说话。”
“谢谢汪哥。”
又聊了一会儿，林深看了看表。
十一点四十。
他站起来。
“各位，明天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哲点点头：“行，路上慢点。”
窦建冲他挥挥手。
汪子瑜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小林，有事打电话。”
林深点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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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深拿出手机。
杨蜜发了几条消息。
第一条：我妈煲汤糊了，笑死我了。
第二条：然后她骂我，说都怪我看我演戏看入迷了。
第三条：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条：你那边忙完没？
第五条：睡了？那我也睡了，晚安。
时间显示，最后一条是十一点发的。
林深笑了笑，回了一条：
“刚到家。晚安。”
那边没回。应该是睡着了。
他把手机放下，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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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九点，林深刚到办公室，张晨还没把文件送上来，前台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总，白度李总到了，在楼下。”
林深愣了一下。
这么早？
他说：“请他们上来。让小会议室准备好。”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
李燕宏带着三个人进来。王湛生，刘建国，还有一个林深没见过，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应该是法务。
林深这边坐着季青、白强、张园。
双方握手，落座。
茶已经泡好了，没人动。
李燕宏先开口，没寒暄，直奔主题：
“林总，昨天你说的那个迅雷的合作，我们回去研究了一下。今天来，是想正式谈谈。”
林深点点头。
“LIN888本身，我们报价2.2亿。加上迅雷的战略合作，你开个价。”
林深笑了笑。
“李总，价不是我开的，是谈出来的。”
李燕宏看着他。
林深说：“你先说说你们的想法。”
李燕宏看了王湛生一眼。
王湛生开口：
“林总，我们分析过迅雷的价值。装机量、日活、用户粘性，都是国内顶尖。如果迅雷愿意和我们签战略合作，把默认导航站设为白度旗下的产品，这个价值，我们愿意出八千万。”
他顿了顿。
“加上LIN888本身的2.2亿，总价三亿。”
林深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季青开口：
“王总，迅雷的装机量，你们应该清楚。不是三千万，是四千万往上。而且迅雷的用户，和LIN888的用户，重合度很高。两个叠加，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一加一大于二。”
白强接话：“从财务角度，迅雷这个合作，是长期的。不是一次性买断，是每年都能产生价值的。你们按一次性买断算，不合适。”
张园开口：“LIN888本身的估值，2.2亿，我们认可。但那是裸站。加上迅雷，得重新算。”
白度那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建国开口道：
“林总，我们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考量。我们是上市公司，所有的投资都要对股东负责。三亿二，已经是我们的底线往上走了。”
林深看着他。
“刘总，如果LIN888被骨歌拿下，迅雷的合作也绑过去，你们对股东，怎么负责？”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燕宏开口，语气没变，但话里的东西变了：
“林总，你直接说个数。”
林深放下茶杯。
“3.5亿。LIN888加迅雷战略合作。”
李燕宏没说话。
王湛生说：“林总，这个数……”
林深打断他：
“王总，你刚才说，迅雷的合作值八千万。LIN888值2.2亿。加起来是三亿。但你们算漏了一点。”
他顿了顿。
“这个合作，是排他的。迅雷和你们签了，就不能再和别人签。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不仅拿到了LIN888，还堵死了骨歌的路。”
他看着李燕宏。
“李总，你想想，如果骨歌拿到LIN888，再拿到迅雷的合作，你们会怎么样？”
李燕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这个价格，包括什么？”
“LIN888百分之百股权。迅雷三年战略合作，默认导航站为白度旗下产品。迅雷首页、客户端、弹窗，所有资源位，按季度轮换推广白度系产品。”
“三年之后呢？”
“你们有优选续约权。”
李燕宏看着他，没说话。
林深也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李燕宏说：“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林深点点头，站起来。
“你们聊。”
他带着季青、白强、张园出去。
走廊里，张园小声问：“林总，他们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