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了?”
把刘烨送出亨达集团后。
孙青峰折返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孙华文依旧坐在之前那个位置上,抬眼看着孙青峰道。
“嗯!”
孙青峰点点头。
拿起桌面上的绒布小袋。
取出里头的‘行运手串’递向父亲孙华文。
“爸,戴上吧!”
“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
虽然已经听孙青峰说过,但孙华文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开始我也怀疑究竟是不是巧合,但一件事能说是巧合,两件事也能说是巧合,可三件四件五件六件呢?过去这几天里,我的运气爆表到了连我都不敢相信的程度!所以除了‘行运手串’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能够解释的可能!”
孙青峰表情肃然地介绍道。
孙华文看着孙青峰递过来的手串。
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随即接了过来。
但没有急着带上。
转而道,“你花了多少钱?”
“最初时我手上这条,花了十万,同时从他手上给秦风买了一张‘镇官符’,二十万!但这两条,不再是之前的价格,变成了五十万一条!”孙青峰如实说道。
“嗯?镇官符?”
孙华文对价钱一事倒是没说什么。
全然被孙青峰说的‘镇官符’给吸引住了。
尤其还是给秦风买的。
秦风他自然是熟悉,发改委主任秦正邦的儿子。
前段时间听说秦正邦的处境不太好过,站队问题导致极有可能会退居二线。
可在昨晚的一个饭局上,却是听闻空降的杨东升书记对秦正邦似乎尤为看好,本来处境岌岌可危的秦正邦大概率会因此柳暗花明。
难不成说,是拜那什么‘镇官符’所赐?
毕竟秦风的‘镇官符’,毋庸置疑肯定是给秦正邦准备的。
如果真是那样,
那么那个刘半仙岂不是...?
孙华文细思极恐,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就连气息都发生了一些不自觉的变化。
迎着父亲孙华文的惊诧作问。
孙青峰想了想。
还是将‘镇官符’一事给从头到尾说了出来。
当然了,他并不知道秦正邦现如今的处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听完。
孙华文内心的惊震俨然无以复加。
这头刘烨刚给秦风提供‘镇官符’不久,那头的秦正邦仕途处境就转危为安,这能是巧合?
一桩事是巧合,接二连三的多桩事,还能是巧合?
“青峰,你知道那刘半仙是什么来头吗?”孙华文问道。
“不清楚,之前我有想过找人起一下他的底,但考虑到万一被他知晓的话会得不偿失,所以我就放弃了那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念头!”孙青峰摇头道。
“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神通能耐?行运手串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了,这‘镇官符’的存在更是如同天方夜谭!”孙华文目光深邃。
他很清楚。
既然刘烨能拿出这两样东西去卖,那他的底牌肯定就远远不止这两样东西。
然而手里掌握着如此匪夷所思的逆天之物,如果利用得好,这得是什么局面?
想到这些。
孙华文的气息便是再一次止不住地急促不已。
最终盯着孙青峰凛声道。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跟他处好关系!”
“不用你说!”
孙青峰收起方才的正儿八经,吊儿郎当地再是道,“知道他好像还没车,连房子都是租的,所以今天我给他送了辆猛虎,还有亨达帝景的一套大平层!”
“他收了没?”孙华文下意识追问一声。
“他应该是不想收的,毕竟以他的本事能耐,只要愿意,这些东西都是轻而易举,是我厚着脸皮好说歹说才让他收下的!也好在他收下了,不然都不见得他能跟我到你这儿来!”孙青峰道。
“那就好,那就好!”
孙华文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焕发出笑容来。
同时,内心深处左右摇摆了大半个月的天平也彻底倒向了一侧。
就凭刘烨的断言。
就凭他从孙青峰嘴里了解到的那些。
足以让他豁出去赌一把了!
——
——
山水涧。
刘烨刚把那辆猛虎驶入地下车库的停车位。
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看了一眼。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稍作迟疑。
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
“阿烨!”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悦耳之余带着几分伤感的女声。
一听。
刘烨立马皱起眉头。
这是苏曼妮的声音。
“有事?”
刘烨的话音骤变清冷。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年跟你分手?”
苏曼妮那伤感的声腔愈发加重。
换做是那些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性,保不齐听着这把声音都得我见犹怜了。
但刘烨却是平静到就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毕竟跟苏曼妮谈过男女朋友的是原主。
又不是他。
即便说无论是内心还是情感都跟原主是相融的。
可真正主导的还是他!
轻飘飘地应上一句,“你想多了!”
没有嘲讽,没有戏谑。
平静地让苏曼妮陌生到了极点。
不等苏曼妮应声。
再是道,“当初你提出分手时,我是坦然接受的,并没有任何的死缠烂打,所以不可能会存在什么记恨之说!”
“那你为什么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几句?”苏曼妮娇嗔起来。
殊不知刘烨却是直白无比。
“因为我知道你的目的!如果我不是开着猛虎出现在亨达帝景的售楼部门口,如果我不是跟亨达三公子在一块,如果不是三百多平的亨达帝景在三言两语中就敲定为我所有,你会用睁眼瞧我吗?不会,甚至你还会盼着我越落魄越好,因为这样能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才是无比正确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玩过家家的小孩子了,所以还恕我说话直白,当然了..你是没有错的,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追求美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性所在,所以你当初提分手我坦然接受,如今你给我打电话我也理解,但可惜..咱们不是一路人!”
听着刘烨这番一针见血之余,同时还字字诛心的话语。
在对方那极致的平静下。
苏曼妮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渐渐泛白。
原先准备的那些说辞顷刻间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再也说不出来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