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小伙子你怎么问起那个老神棍来？他早就瓜老趁了咧！”
一名阿婆用着不太标准的国语应声道。
瓜老趁？
谭云山显然听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什么是瓜老趁？”
“就是洗了嘛，洗了！”阿婆道。
额...
死了？这倒是跟刘烨说的一样。
“靓姨，你说他是神棍，难不成他都是忽悠人的？”谭云山道。
“系啊系啊！咱们介边都没有人相信他的，呐...他以前啊，就是在榕树头介里出摊滴，但系哦，咱们介边都没人信他，都系些外边的人过来，我们都搞不懂外边那些人怎么辣么好骗！”另一个阿婆道。
说起九指老神棍，一个个都眉飞色舞。
顺带着其他几名中老年妇女，也一个个纷纷议论不已。
“这样啊！”
谭云山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表情也随之耐人寻味。
“哦对了对了，九指辣个老神棍还有个徒弟，叫刘...刘什么来了，刘烨，对，叫刘烨，小伙子人挺好的，就是命有点苦哇，听说小时候他爸妈被车撞没了，因为人家赔了不少钱…”
“他奏奏奏妈为了赔偿款，假意接他过来一起生活，但是后来听说啊，把钱骗到手后奏对他不好了，也不管他！”
“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奏跟在九指身边了，再后来九指瓜老趁了，他上大学后奏再也埋有回到过介里了，哎...小伙子人不错滴，可惜摊上辣么个奏奏奏妈！”
都没等谭云山去打听作问刘烨。
那些阿姨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将刘烨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听得谭云山眉角连连作挑，对刘烨的情况显然又有了新的认知...
另一边。
亨达集团总部。
前台处。
欧雅看到高中同学群里有回复。
以上厕所为由，拿着手机快速溜进了卫生间。
【刘烨？好久没见过他了，欧大美女，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他现在哪还敢在咱们面前冒头啊，估计见到咱们都会赶紧悄悄绕道了】
【说起刘烨，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想的，有手有脚，去跑外卖送快递都行，他偏偏去摆摊算命，你说这奇葩不奇葩，笑死个人】
【再怎么着都是大学生呢，跑外卖送快递丢脸啊，当神棍不比干那些强啊】
【说起算命看相，最近网上不是有个叫刘半仙的爆火全网了吗，保不齐咱们的刘同学以后也有那么一天呢，哈哈】
【得了吧，刘半仙的直播我几乎一场不落，他刘烨要是有人家一半的能力，早就踏上人生巅峰了，再说人刘半仙那是实打实的神机妙算言出法随，他刘烨就是个神棍，不，说他是神棍估计都抬举他了，他大概率连神棍那几下忽悠人的功夫都没有！】
【......】
二十来人的群里。
因为欧雅的作问。
群里很多人都纷纷冒泡回应起来。
看着这些回复。
欧雅的眉头是一簇再簇。
难道她刚才真的是看错了？
但她还是编辑内容输入发送。
【我刚才在亨达总部一楼看到个人跟刘烨很像，咱们亨达董事长孙董亲自在大门口等着迎接，后来还跟他肩并肩地一路谈笑风生，看着是真的好像刘烨，我还以为真是他呢】
殊不知这条内容一发出去。
群里彻底热闹起来。
各种诙谐的表情包在群聊中滚动起来。
【老欧，赶紧去配一副眼镜去】
【你咋想的啊，就算换成刘半仙来了，都不一定能让亨达董事长如此礼待啊】
【咱们都多久没见过他了，认错太正常了，估计就是长得稍微有点像而已，这种情况海了去了】
【.....】
呼——
欧雅吐了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了几分不自觉的笑意来。
是的。
虽然跟刘烨没有恩怨。
但是如果刘烨真的混到了那种能让亨达董事长亲自接待的程度，这比杀了他们这些高中同学还难受啊！
除非说她欧雅能攀上对方...
并不知道自己已是跟老同学有过短暂重逢的刘烨，在孙华文的领路下一路直抵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37楼。
餐桌上。
摆了十来道各种奢侈的山珍海味。
“孙叔，咱们就两个人，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的！”
落座后，刘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孙华文迎声连忙挤笑道，“阿烨，这毕竟这是孙叔头一回招待你嘛，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所以就让厨师整多几道，来，你尝尝看，咱们边吃边聊！”
刘烨唯有点头。
提筷从餐盘中夹起。
一口味道一绝的海参下咽后。
刘烨开口道。
“孙叔，你这次的招待，应该跟上回我帮你测字有关对吧？”
“说起这个，阿烨你真是我的大贵人，亨达集团的大贵人啊，若不是找你测字，我大概率现在还在犹豫摇摆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商业抉择，如此一来，必然会错失那个对我以及亨达而言极其重要的机遇！”
孙华文放下刚夹了一口菜的筷子，继续道，“阿烨你的断言现在已经应验了，我甚至都不知该怎么答谢你才好！阿烨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孙叔一定去满足你，哪怕是能力范围之外，也会想尽办法去满足你！”
“既然当时给孙叔测字时我没提条件，那事后肯定就不会有索要额外报酬之说！”
刘烨夹起一块鱼肉，轻描淡写地摇头道。
“阿烨你这...”
孙华文不由失笑。
转而话锋一转，“阿烨，容孙叔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成吗？”
“哦？所谓不情之请，是还想着让我成为你的顾问，或者是亨达的顾问？”
刘烨面不改色地淡然笑作。
深邃的目光中，仿佛已经将孙华文的那点小心思给完全洞穿了。
没想到刘烨竟是一语道破的孙华文略微有所尴尬。
但那一抹不经意中的尴尬也是稍纵即逝。
“嗯，孙叔心里头始终还是惦记着这茬啊，这样....孙叔给你年薪一个亿，平时绝不打扰你，要是有什么重要决策时，你再帮孙叔拿个主意就行，孙叔知道你不想过于抛头露面，咱们在私底下进行就好，你觉得如何？行不？”
孙华文的姿态摆得很低很低。
并且言行举止中还透出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谨慎来。
似乎是生怕之前已经拒绝过一次的刘烨会对此横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