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烨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这一问题。
转而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处问题,你客厅乾位无遮挡的落地观景玻璃,乾宫本就被鱼缸大水泄金,再遇上整片玻璃直泄内气,家宅生气向外奔散,等于雪上加霜!家宅布局原本是没问题的,但这面玻璃,石头摆件,大鱼缸,叠加在一起,完全搅乱了家宅的九宫气场!”
“落地观景玻璃,也是那位风水师让我这么设计的!”
[龙的传人]语气在急促慌乱中也掺起了那熊熊怒火来。
再是道,“换而言之,我从乔迁进宅到现在,我父亲的身体逐渐恶化,我妻子不幸流产,我事业接连走下坡,全都是拜那面落地观景玻璃,鱼缸,还有石头所赐?”
“对!”刘烨点头应道。
开着摄像头的麦上顿时传来了尤为明显的剧烈粗喘。
片刻后。
“半仙,这套房子还能继续住下去吗?还有化解的余地吗?”
“可以止住后面的灾祸,但已经发生的..不可逆了,只能护住往后的家运!”刘烨缓缓道。
“还请半仙明示!”[龙的传人]急忙道。
刘烨道,“第一,那个巨型鱼缸,必须立刻移除,万万不可继续摆放,乾宫宜金,土类摆件补气,忌大水泛滥泄根基!”
“第二,那块石头摆件,体积过重,不适合居家内部,直接搬离住宅!”
“第三,还有正面落地玻璃,晚间务必拉上厚重不透光窗帘,削弱气场外泄,以及在客餐厅中间增设一组高柜或者屏风,迂回收纳屋内生气,不让气机径直向外散尽!”
“做好这几件事,日后可安康顺遂!”
说罢。
刘烨突然摇了摇头。
“看来当初指导你的那位风水师道行并不怎么‘高深’,否则断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能化解的!”
刘烨特意加重了‘高深’二字。
在他看来,这就明摆着是故意使的坏。
作为风水师,哪怕是道行再不济的风水师都好,也不可能会犯下这种错误的。
而对方不但犯了,还一犯就是三个错误,且全是后果极其严重的错误。
所以这就已经不是道行深浅的问题了!
“感谢刘半仙指点!”
没就风水师的问题继续多言,[龙的传人]缓和片刻后,才诚恳地敬声道。
话罢。
[龙的传人]立马主动下麦,继而切入刘半仙直播间。
唰唰唰地又是连着刷了十来个嘉年华。
虽然资金自进宅后一路缩水,事业下滑。
但是烂船都还有三斤钉,刷几万块礼物,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的。
对于这十个嘉年华,刘烨依旧没有予以任何表态。
从而问起了对面主播[梅花8]来。
“主播,需要给你看相算命,测字占卜摇签什么的吗?”
“不!”
[梅花8]猛地一激灵。
脑袋晃如拨浪鼓,“感谢半仙的好意,但我..咳,眼下挺顺的,就不用麻烦半仙了,等以后有需要时,再去请求半仙出手!”
【,老8怕了啊?】
【小8,你以前那桀骜不驯的派头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啧啧啧,能让老8礼貌起来的人,好像还真不多呀】
【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老8估计还有不少咱们都不知道的黑料,刘半仙要真开口的话,他估计就得废废一废废了】
【.....】
[梅花8]的话音一落。
直播间公屏上的弹幕顿时躁动起来。
然而素来都把面子挂在嘴边的[梅花8]这回没有半点反驳之意。
在刘半仙面前,装怂装孙子...不丢人!
而听到[梅花8]这么一说。
刘烨索性也没再继续打趣下去。
毕竟给[龙的传人]看家宅风水,足以把对方直播间的潜在声望值给薅得七七八八了。
再看相算命什么的,估计也没什么涨幅了。
“行,那就有缘再见!”刘烨笑道。
“嗳嗳嗳,恭送半仙,半仙您走好!”
[梅花8]从直播椅子上站起,双手作揖躬上一躬。
刘烨笑着利落地断开连线。
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声望值超过,是否消耗声望值将等级提升至Lv11?”
熟悉的提醒音响起。
“否!”
刘烨拒绝。
看向声望值。
【当前声望值:】
【当前声望值:】
【当前声望值:】
【....】
果然。
根据前后的声望值对比。
这波给[龙的传人]看家宅风水,几乎将[梅花8]直播间潜在的声望值转化地七七八八了。
主要还是[龙的传人]家宅风水存在着不少问题,且被自己一一言中。
否则也不可能会有这种效果。
坐拥着超过三十万的声望值,刘烨也不急着再去连大主播了。
再是随机出征几个回合后。
当时间来到凌晨子夜时。
选择了下播。
小号一切。
切入到[阎大胆]的直播间。
此时的[阎大胆]或许是打游戏打累了。
坐在那张类似于头等舱的直播椅上歪头睡了过去。
可即便如此。
直播间仍是有着好几万号人在。
并且完全不影响那些水友不间断的弹幕交流。
似乎都在蹲一个关于刘半仙断言的结果。
于是乎。
刘烨也来兴趣了。
就这么看起[阎大胆]直播间公屏上的水友交流来。
而不为人知的房间外。
客厅里。
何通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显然是打算这几天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了。
倏地。
他眼前一睁。
眼睛朝着[阎大胆]直播的房间看了过去。
接着面无表情地起身,老布鞋走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响。
来到[阎大胆]所在房间的门口。
看了一眼已经歪头睡过去的[阎大胆]。
他没来由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重新折返回到客厅沙发上。
但没再继续闭目养神。
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起了眼前的七星灯阵。
脑海中快速过滤起各种思绪来。
“应该没有什么遗漏了!”
可喃声刚一落下。
眼前那七盏长明灯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
“这就开始了吗?”
何通崖冷笑一声。
噌地起身。
道袍一披。
将一旁那柄雷击枣木七星小法剑拿起。
手持法剑,脚踏罡步,嘴里念念有词地绕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