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走了。
带着遗憾走了。
但遗憾归遗憾,至少死心了。
因为拉拢的代价若是跟龙虎宗势不两立的话,那么这种代价他们承受不起,也没那个能耐去承受!
想想太一门的谭云山,都能在九州易学联合会里面不给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面子,而一众成员都得打碎牙齿往肚咽。
这足以说明他们九州易学联合会的份量,在太一门龙虎宗那些个宗门面前,是不够看的。
毕竟九州易学联合会说到底,只是一个江湖协会,跟龙虎宗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又谈何而来的去给刘烨兜着那势不两立的底啊!
工作室里。
“刚才那位是你们九州易学联合会的...嗯,会长?”
目送王老离去后,刘烨颇为好奇地问向谭云山。
“对,当初就是他到太一门拉拢人的,实在拗不过他这块狗皮膏药,那些老头才让我过去给他们撑门面的!”谭云山小嘴叭叭地应道。
“龙虎宗有没有人在里面?”刘烨道。
“没有!”
谭云山摇头,“龙虎宗那些个玩意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估计王老头应该不会想着去拉拢才对!”
“说得你好像不拽似的!”刘烨嗤笑一声。
谭云山:“....”
旋即赶紧转移话题。
道,“赣西周立军那边今天就动工了,你确定不提醒一下他让他注意着点?龙虎宗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的,毕竟这可关乎到他们的声誉!万一周立军将这事说出去,龙虎宗的招牌含金量就得大打折扣了!”
“就算周立军留一万个心,龙虎宗真想破坏他的家宅风水,还能让他给发现吗?所以,没那个必要,那样只会吓到周立军罢了!”刘烨道。
“得,反正是你的客户,钱也是进的你口袋,你想咋地就咋地吧!回头你要是去破局的话,记得带上我就行!”谭云山道。
殊不知刘烨闻言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道,“到时跟你玩一把大的,敢不敢?”
“怎么个大法?”谭云山来兴趣了。
“把龙虎宗的名声彻底搞臭那种,后果必然是让龙虎宗不死不休的那种,敢吗?”刘烨笑道。
“干,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可是太一门最牛逼的弟子,你不怕牵连到太一门啊?”刘烨轻佻地扬了扬嘴角。
“太一门又不是九州易学联合会,有啥可怕的,再说了..就算真要不死不休,龙虎宗也只敢对你不死不休而已,对上我他们应该还是不敢的!”谭云山很实诚地说道。
刘烨:“....”
合着是我想多了?
甩甩手。
刘烨没再往下说。
转而让李沫将第二位客户领上来。
在刘烨‘日进斗金’的同时。
亨达集团总部大楼。
孙华文的办公室里。
一名香江地产商人在跟孙华文谈完一些合作事宜后。
突然道。
“是了孙董,你们内陆这边,据你知道的,有哪些实力强劲..且能请得动的风水师啊?”
“怎么?香江不是不缺风水师吗,怎么还问起内陆的风水师来了?”孙华文反过来轻笑问着。
“陈氏集团准备新建总部,地块已经拍下来了,现在进入具体规划设计阶段,我也找来了好几个香江的风水大师,但还是想着再从内陆多找几个过来提供风水方案,最后再择优选取!”陈姓香江地产商人道。
稍一作想,孙华文笑了笑,“你能给到多少酬劳?”
“嗯?”
陈姓香江地产商人皱了皱眉。
显然很意外孙华文会说出这种话来,“在酬劳这方面,亏待不了!”
“我这边认识一个风水师,但收费远高于一流风水师,如果是建造集团大楼的风水设计,收费可能要去到一个亿,你能接受吗?”孙华文道。
“一个亿?”香江地产商人骤然拧眉。
并不是他掏不出一个亿。
而是这种价码远远超出了他对风水师的认知。
“对,这个数只是我的预估而已,可能还会更高!当然了,这种价格肯定是建立在你最终采用了他的风水设计这一基础上!如果纯粹只是找他过去看看的话,肯定不会是这种价!”孙华文应道。
并不是他要自作主张帮刘烨定价。
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进一步加深自己跟刘烨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他帮刘烨将酬劳给抬高了,不是吗?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值不值那个价!”香江地产商正声道。
“如果不是他,我将会错失之前在江南省的大战略投资!”孙华文道。
唰——
对方脸色猛地一变。
孙华文在江南省的大战略投资这事,在整个圈子内都传开了,包括香江那边也都有所耳闻。
一开始都认为孙华文疯了,认为江南省将会成为亨达集团的战略坟场。
可没人能想到,在亨达敲定那笔巨额战略投资后,江南省竟是迎来了一场由上至下的大清洗,加上燕京中枢方面几份关于江南省的发展文件出台,直接让亨达集团那原本该是战略坟场的投资成了聚宝盆!
然而现在,孙华文却说对江南的战略投资,是拜他口中的风水师所赐?
这———
“孙董,能否将那位风水师介绍给我?”香江地产商立即道。
“你能接受预估可能至少得要一个亿的酬劳?”孙华文轻笑再问。
“我说了,只要值得,钱不是问题!”
闻言。
孙华文这才点点头。
道,“行,我先跟他沟通沟通,如果他有意向的话,我再将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好,有劳孙董了!”
——
另一端。
赣西。
周立军的别墅外。
挖掘工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纵是周立军再着急着想要扭转风水局,着急着彻底清除底下的阴煞。
但想要挖到夯土层,显然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事儿。
然而周立军不知道的是。
这边的施工进度正在时不时被人在暗中传出去。
而已经跟龙虎宗道士通正一并下山的李通玄。
却是迟迟都没能过得了心里的那关。
一边是关于龙虎宗的声誉。
一边是自己的良知。
最重要的是,祸是他自个闯出来的!
“通玄师兄,师傅让我跟你一块下山,但没说是干什么,你下山是要干嘛的?”
一间旅店内。
没穿道袍,只穿着一身便装的通正装傻充愣地问道。
同样是一袭便装的李通玄摇摇头。
没有应答。
倒头直接往旅店的床上躺了下去。
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师傅之所以让通正跟着他,就是监督他,让他务必去把屁股给‘擦’干净!
但是。
那种阴损害人之事,自己真能干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