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跟你儿子做个亲子鉴定..
跟你儿子做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
刘烨跟谭云山早已远去,步入航站楼消失在了视线中。
可周立军却依旧僵在原地。
刘烨留下的那句话如同魔咒般不停在他脑海中萦绕回荡。
本就有些消瘦的身体左右轻微摇晃。
险些就站不稳。
这句话即便是出于随便一个人之口,都能让他情绪紧绷不安。
更何况是出自于刘半仙之口。
言下之意——不是他亲生的!
当那句话从刘半仙的口中说出,基本已经等同于下了定调。
那个让他如获至宝,感恩上天垂怜,叩拜祖先福泽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周立军差点忍不住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
整个人瞬间摇摇欲坠,仿佛迅速苍老了许多。
机场里。
“老刘,有点杀人诛心了吧!”
一路沉默。
领了登机牌前往候机室后。
谭云山这才说出声来。
但却是敛去了平日里那种吊儿郎当的轻浮。
“你也看出来了?”
刘烨颇为意外地转头朝谭云山道。
他是通过「观相知命」辨析出周立军命中无子的。
没想到谭云山竟然也能看得出来。
“真以为太一门的[山医命相卜]是假把式吗?每个线下找你的客户,进入的第一时间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他们的面相,而周立军..从面相宫格来看,命中无子!但他却说当初乔迁进宅后不久,爱人便怀上了儿子,所以要么是我看错了,要么儿子不是他的!如今你开口挑破,那也说明并非是我看错了!”
谭云山顿了顿。
沉声再道。
“不过说归说,哪怕事实真的如此,我都觉得不该主动给他挑破,毕竟这涉及到太多因果,除非说他有这方面的询问!”
一句因果。
让刘烨再次不禁回想起了重生穿越前。
正是因为当时他‘嘴贱’说了一句让对方去做下亲子鉴定。
结果数日后便被对方提到上门,‘砍’到了这一位面来。
这,不就是自己主动介入到了那些不该涉及的因果中吗?
然而追溯过往归追溯过往。
此一事,彼一时。
现如今的他系统傍身,已然无需再去在乎那些所谓的因果了。
否则就凭‘刘半仙’这个名号在网上的种种道破天机,怕是天谴都有份了。
“周立军这种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能在直播间里说出龙虎宗这三个字,就说明他是做出了站队取舍,宁可彻底把龙虎宗给得罪死,也要站队到我这边来...”
“光凭这一点,我就不能,也不忍心让他一直蒙在鼓里!”
“况且他还家大业大,假以时日家业落入他人之子手上,恐怕连做鬼都难以安生!”
刘烨缓缓摇头,轻悠作言。
“做鬼是以后的事,现在是在做人,你想没想过,这种晴天霹雳他是否能承受得住,还是说你...”
说到这。
谭云山猛然一愣。
转瞬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瞳孔倏然收缩。
难以置信地道,“你,你该不会是能帮他生儿子吧?”
刘烨:“....”
没好气道,“什么叫我能帮他生儿子?”
“不是,你知道我表达的意思的!”谭云山急忙道。
“看他造化吧,看他来不来找我!”刘烨淡淡道。
不曾想方才瞳孔收缩的谭云山一下子瞪大起了眼睛来。
“他命中本该无子,你强行帮他改天命,这他妈可是大忌,你就不怕遭因果反噬?”
殊不知刘烨却是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因果反噬不了我这样的人!”
谭云山当即语噎。
几个意思这是?
什么叫因果反噬不了你这样的人?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不成?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还真就想到点上了。
系统的存在,的确不在三界之内五行之中..
最后。
谭云山只能憋出一句来,“你牛逼!”
毕竟他不至于认为刘烨会连这些基本的因果反噬都不知道。
既然对方敢这么干,那就十有八九是有把握的了。
“不过还别说,你丫是真挺仗义的!”谭云山道。
对此,刘烨笑笑,没去接茬。
见状,谭云山只好转移话题。
“话说龙虎宗那边,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刚才那场直播,网上针对龙虎宗的舆论必然会拉满的,他们就算想装死都装不了,肯定得给出个交代来的!”
没等刘烨应声。
谭云山话口未完再又道,“还别说,你这波直播操作,算是彻底把龙虎宗给推到火架上了,估计他们想弄死你的心都得有!”
“想不想弄死我..那些后话!当务之急,龙虎宗那边应该会推个人出来承担这一切的,并且将那一系列归咎为个人行为,然后发布将其逐出龙虎宗的声明,再就是相关部门发布开除道籍之类的吧!”刘烨漫不经心地应声着。
“龙虎宗招惹到你头上来,这波算是倒霉到家了!听周立军说,之前给他别墅布置风水的是通玄道长,也就是有一回跟你连线那个李通玄,那货我知道,有点本事但不多,不知这回 布下四凶位锁煞局的会不会是他!”谭云山道。
“应该不是!”
刘烨稍作思索,摇了摇头。
“嗯?”谭云山疑惑挑声。
“上回跟他连过一次线,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不像是能干出这种缺德冒烟阴险至极的事来!”
想起那回连线末段,李通玄最后说的那句‘我服了’——
刘烨就不觉得对方能是干这种事的人。
话音刚落。
候机室的登机广播也随之响起。
刘烨当即起身。
在刘烨跟谭云山乘坐班机返回江州之时。
东北。
某看守所外。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外面。
一辆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被关了好些天的何通崖走出。
一名中年人赶紧一路小跑过去。
低声道,“何道长,唐董在车上等您,他不方便露面,所以我来接您上车!”
“嗯!”
还是那副傲慢的清高模样。
数日的看守所经历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在中年人那卑微的姿态中。
何通崖坐入轿车后排坐。
里面,之前在机场接他,并且给他提供[阎大胆]信息的唐董已经在等着了。
“何道长,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由于舆论太大,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让你出来!”
唐董平和挤笑道。
只是恭敬程度,较于上回仿佛在无形中淡了不少。
“无妨!”
何通崖抬手摇摇头。
“跟我说说,最近外面有发生过什么吗?跟那个刘半仙相关的!”
此言一出。
唐董顿时面露为难之色。
唯有道,“这个...何道长,你还是在抖视上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