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第30章 探虎阳山险境-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30章 探虎阳山险境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满脸风霜,眼神锐利如鹰。

    他上下打量魏尘一眼,粗声粗气道:

    “突破了?这是想让我带你进山打猎?”

    “侥幸入了暗劲。”

    魏尘拱手:

    “想请雷叔指点一二狩猎门道。”

    这汉子名叫雷秋生,是外城有名的老猎户,常年进出城外的虎阳山,对山中情形了如指掌。

    魏尘突破暗劲后便盘算着进山打猎,一来兽肉能补气血,比买肉划算得多。

    二来山林凶险,也能打磨实战经验。

    雷秋生看了他一眼,语气干脆:

    “我的规矩你懂,带你进山、传你狩猎本事都可以,得付银子。”

    魏尘从怀中摸出个布包,抛了过去:

    “这是十两银子,雷叔点点。”

    雷秋生掂了掂布包,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爽快。”

    “雷叔,天色还早,不如现在就动身?”

    魏尘望了眼城外的方向。

    “好嘞!你出钱,听你的。”

    雷秋生转身回屋,拎出两大包狩猎家什,有猎弓、短刀、绳索、药瓶,一应俱全。

    两人各自背了一包,快步往城外走去。

    ……

    虎阳山。

    山脚下林木葱郁,枝叶遮天蔽日,明明是盛夏酷暑,一踏入林间,竟透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腐叶混着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耳边尽是虫鸣鸟叫。

    雷秋生裹着件灰鼠皮坎肩,走在前面开路,步履沉稳。

    魏尘身着劲装跟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这里就是虎阳山外围。”

    雷秋生头也不回地说道:

    “山里猎物不少,野猪、獐子、豹子都有,运气差些还能碰到黑瞎子、猛虎。” 魏尘微微点头,凝神听着。

    “进山打猎,干粮、水袋是必带的,得备个不漏水的皮袋;金疮药、解毒丹更不能少,林子里毒蛇、毒蜘蛛多的是,被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雷秋生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摸出东西。

    “还有诱饵,用秘制药料浸过的兽肉,能散出气味引猎物过来;这是除味粉,还有晒干的猛兽粪便,撒在身上能遮掩人气,免得被大牲口盯上。”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我只教你外围的规矩,内围你暂时别碰。还有,夜里绝对不能进山。”

    “为何?”

    “夜里是猛兽活动的时候,你点个火把,跟个活靶子似的,方圆几里的野兽都能瞅见你,那不是打猎,是给野兽送菜。”

    雷秋生冷哼一声。

    魏尘了然。

    “除了野兽,更要小心人。”

    雷秋生脚步忽然放缓,目光扫向山林深处。

    “人?!”

    “不错。”

    雷秋生道,“这虎阳山分外围、内围,外围白天常有县里的兵丁巡逻,还算太平。可一过正午,兵丁就撤了,就轮到外城的三帮两派活动。”

    “内围有宝兽,凶悍的很,不要轻易进入。”

    “三帮两派?”魏尘隐约听过这个名号。

    “外城最大的五股势力,守义社、撼天盟、横川帮、静水帮、渡川帮,合称三帮两派。”

    雷秋生解释道,“下午碰到静水帮、渡川帮的人还好,井水不犯河水。唯独要当心横川帮。”

    “这帮人练的功夫邪门,个个练得身形肥硕,力气奇大,最少都是明劲起步。”

    他冷笑一声,“他们说是打猎,其实专挑落单的猎人、武者下手,劫财害命,黑得很。

    不过他们人数不多,也不是天天来,只要不往偏僻处钻,一般碰不上。”

    魏尘缓缓颔首,将这些规矩一一记在心里。

    两人在外围走了半圈,雷秋生又教了他辨认踪迹、设置陷阱、追踪猎物的门道,眼看日头偏西,便动身往回走。

    ……

    与此同时,城内的洗衣坊里,日头正盛。

    天井里晒着一排排衣衫,水汽混着皂角味蒸腾上来,闷热难当。

    几个少女蹲在大木盆旁,低着头用力搓洗衣物,个个满头大汗。

    “幕真,你手上的冻疮怎么好这么多呀?”

    旁边一个穿粗布襦裙的姑娘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杨幕真的手,满眼羡慕。

    “你看我这手,糙得跟树皮似的。”

    杨幕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冻疮消了大半,皮肤也光滑了不少,比常年洗衣的姑娘家好太多了。

    她弯了弯眼睛:“是我表哥给的药膏,我也没想到这么管用。”

    “你表哥对你可真好。”

    那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

    “我要是有这么个表哥,做梦都能笑醒。”

    “嘎吱”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三角眼的管事妇人走了进来,脸色难看。

    “又偷懒嚼舌根!活都干完了?干不完扣你们月钱!”

    她厉声呵斥,目光扫过几个姑娘,最后落在杨幕真身上,伸手指着她的鼻子。

    “还有你!这衣服洗干净了吗?领口还有污渍,眼瞎啊?重洗!”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杨幕真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重洗。”

    杨幕真连忙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棒槌,心里一阵委屈。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上午那位中年掌作踱步走了进来。

    管事妇人一见,立刻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哎哟,掌作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中年掌作没理她,目光扫过一众洗衣女,淡淡道:

    “谁是杨幕真?站出来。”

    杨幕真心头猛地一跳,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事,忐忑地站起身,声音发颤:

    “我……我是杨幕真。”

    “哎哟掌作的,是不是这死丫头闯祸了?您尽管说,我替您教训她!”

    管事妇人立刻落井下石,恶狠狠地瞪了杨幕真一眼。

    “多嘴!”

    中年掌作呵斥一声,瞪得妇人一缩脖子。

    随即他转向杨幕真,脸上堆起笑容:

    “原来你就是幕真姑娘,一表人才,好,好得很。”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念你平日做事勤恳,坊里决定,从今日起,升你为洗衣房管事,分管这一片的活计。”

    这话一出,满场皆静。

    管事妇人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其他姑娘也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杨幕真,眼里满是震惊。

    杨幕真自己更是脑子发懵,半天没回过神。

    “还有你。”

    中年掌作看向管事妇人,语气骤然冰冷,“你苛待下属,搬弄是非,从今日起,逐出洗衣坊,永不录用。”

    嗡!

    妇人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一软,“扑通”坐在了地上,脸上血色尽褪:

    “掌作的……您、您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个乡下丫头……”

    “聒噪!”

    中年掌作大手一挥,“来人,拖出去!”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壮汉,不由分说架起妇人就往外拖。

    妇人又哭又喊,满是不甘与惊恐,却终究被拖了出去,声音渐渐远了。

    中年掌作回过头,又换上笑脸:

    “幕真管事,以后这里就劳你多费心了。”

    杨幕真这才回过神,连忙福身行礼:

    “多……多谢掌作提携。”

    中年掌作笑着点点头,又叮嘱两句,便迈步走了。

    待人走远,周遭的姑娘们才纷纷围上来,脸上再没了先前的随意,只剩恭敬与敬畏。

    “恭喜幕真管事!”

    “以后还请管事多多关照。”

    先前跟她说话的那个姑娘,更是躬着身,语气谦卑了不少。

    杨幕真看着众人态度的转变,一时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