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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第128章 今日刑场尽数伏法-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28章 今日刑场尽数伏法
    魏尘再三谢过,迟疑一下,又道:

    “大人,能否帮我查一个人?”

    “但说无妨,本官能办到的,自会应允。”

    “家父魏离,早年被征调去吴州修运河,不知大人能否帮忙打探下落?”

    裴万昌颔首:“嗯,本官会让人去查。”

    “多谢大人!”

    裴万昌看着他道:“你若想去府城,随时可与本官说,本官为你打点。”

    “还需些时日料理家事,先行谢过大人。”

    魏尘再三感谢,与裴万昌聊了几句,随即就告退走出大堂。

    他走在县衙的青砖上,心中一片通畅。

    县里的仇敌已然拔干净,接下来便该启程去府城,先精进修为,再寻名贵药材,给杨幕真根治内伤。

    回到宅院时已近黄昏,院里空荡荡的,韩氏与魏盈盈不知去了何处。

    魏尘也不在意,他早安排了护卫跟着。

    他走到院中空地,开始练功,脑中顺带盘算着府城之行。

    时间流逝,院门忽然被推开。

    韩氏抱着魏盈盈走了进来。

    “尘儿。”

    韩氏走到他面前,轻声道:

    “你爷爷、二叔还有二姑都在院外候着,不敢进来,怕惹你生气。你……要不要见见?”

    魏盈盈挣脱韩氏怀抱,小跑着扑到魏尘腿边:

    “哥哥!”

    魏尘弯腰抱起妹妹,淡淡道:

    “娘,他们若没事,就不必见了。”

    韩氏迟疑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尘儿,奉谦那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魏尘摇头:

    “娘,奉谦犯的不是小事,是县衙定的案。此事不必再说了。”

    韩氏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开口,重重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怎么就干出这等糊涂事。”

    魏尘没接话,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递给魏盈盈:

    “喏,给你带的小鱼干。”

    “谢谢哥哥!”

    魏盈盈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接过,连忙塞进嘴里,吃得两腮鼓鼓的。

    她一边嚼一边仰头问:

    “哥哥,我今天去看幕真表姐了!表姐的脸怎么那么白呀,是不是生病了?”

    魏尘垂下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道:

    “表姐受伤了。哥哥以后去找好药材,给表姐治病,表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太好了!表姐要快点好起来呀。她今天跟我玩捉迷藏,才跑几步就喘得不行,表姐好可怜呢。等她好了,就能天天陪盈盈玩了!”

    “嗯,表姐会尽快好起来的,到时盈盈就可以去找表姐玩了。”

    ……

    翌日清晨。

    魏尘刚出院门,便听见外面嘈杂一片。

    几名护卫守在门前,拦着几人不让进。

    被拦的正是魏老爷子、魏文、张秀茹,三人满脸倦容,神色狼狈,显是一夜未睡。

    魏娟也被拉了来,局促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阿尘!”

    魏老爷子看见他,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嘶声喊道:

    “你就当可怜爷爷,给奉谦求求情吧,奉谦可不能出事啊!”

    张秀茹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眼睛红肿:

    “阿尘!姑姑求你了!你放了奉谦吧!”

    魏文也满眼乞求地望着他,一个大男人,眼里也是红血丝密布。

    “我已经说过了,魏奉谦犯的是死罪,求我没用。”

    魏尘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尘儿……”

    韩氏听见动静,拉着魏盈盈也走了出来,看了看院外的人,面露苦涩:

    “谦儿他……真的非砍头不可吗?”

    “娘,我已经说过了。他犯的这事,我求不了情。”

    魏尘摇了摇头,“县衙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迈步便走,身后魏老爷子的哭喊、张秀茹的哀嚎、魏文的呼喊,全都充耳不闻。

    到了县衙,捕快们往来奔走,都在忙着清理五大家族的余案。

    裴万昌唤魏尘过去帮忙。

    一摞摞案卷、一箱箱罪证被抬上来,大多是五大家族的涉案人员名单,以及易翊、梁罡等人的供词。

    魏尘的差事便是钤印批核。

    他随手又给易翊、梁罡添了好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他们死十回都不止了。

    忙到午后,魏尘刚伸了个懒腰,苗笙快步跑了进来:

    “头,五大家族的案子都审结了,罪证确凿。县令大人让您带队,押往南市口刑场行刑,由您监斩。”

    魏尘点头,起身来到县衙广场。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戴枷带锁的人犯,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眼里满是恐惧。

    五大家主被押在最前列,浑身是伤,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魏尘来到最前面,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出发!押赴南市口!”

    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县衙。

    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百姓,踮脚张望,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有敬畏,也有大快人心的解气。

    “这五大家族犯了什么事,竟要被砍头?”

    “犯的可多了。私贩禁药,扰乱县城,如今被县令大人一锅端了。”

    “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五大家主,如今也成了阶下囚。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活该!他们垄断了药材和粮食,把咱们害苦了!内城住着,还来剥削咱们穷苦人!”

    “打死他们!”

    “对!打死这群吸血鬼!”

    人群越说越激愤,纷纷掏出鸡蛋、烂菜叶,劈头盖脸朝人犯砸去。

    五大家主和身后的囚犯们被砸得满身污秽,有的被石子砸破了头,鲜血顺着脸往下淌,却连躲都不躲不开。

    骂声、侮辱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一行人就这么在唾骂中缓缓行至南市口。

    囚犯们被押到广场上,一个个被踢得跪在青砖地上,低着头,如待宰的羔羊。

    魏尘走到广场中央,冲主位上的裴万昌抱拳行礼:

    “大人,所有人犯俱已带到。”

    裴万昌拿起案上的斩令牌,递给魏尘:

    “今日全权交由你监斩。何时行刑,你说了算。”

    “谢大人信任。”

    魏尘接过令牌,转身走到人犯面前。

    他扫过一颗颗低垂的脑袋,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刑场:

    “五大家族私售禁药、鱼肉乡里、草菅人命、图谋不轨,桩桩件件,罪证确凿。今日执行斩刑,以儆效尤!我看往后谁还敢以身试法!”

    所有囚犯浑身齐齐一颤,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

    有人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哭喊声响成一片。

    “大人!我冤枉啊!”

    “求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魏奉谦混在人群里,早已崩溃大哭,朝着魏尘拼命磕头,哭嚎道:

    “堂哥!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开,他吓得大小便失禁,哭得撕心裂肺。

    魏尘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尘师兄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张磊是萧锋杀的,不是我啊!求你放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许晴也嚎啕大哭,,脸色惨白如纸。

    她身旁的钟幕霄也哭喊:

    “尘兄!饶命啊!我不想死!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放了我吧!”

    魏尘踱步走到许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师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张磊的死,你脱不了干系。血债,自然要血偿。”

    “尘师兄!不、尘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许晴想往前爬,却被铁链绊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只顾着磕头。

    魏尘不再理会哭嚎,转身回到案边坐下,慢悠悠地喝茶。

    他不急。

    死亡本身不是最可怕的,最磨人的是明知必死,却还要苦苦等待的煎熬。

    他就是要一点点耗光他们的精气神,让他们好好尝尝这等死的滋味。

    广场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渐渐的,哭喊声越来越弱,许多人哭脱了力,眼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

    日头渐渐西斜,黄昏的光铺满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