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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第163章 为保魏尘硬扛众议-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63章 为保魏尘硬扛众议
    段风叙找了个位置刚坐下,段衡便沉声开口:

    “大哥,朝廷查得越来越严,咱们好几条镖路都封了,能走的货也卡得死,平白多了好几道审批,动辄耽搁三五日。时间耗得起,银子耗不起,得想个法子。”

    “朝廷这群狗娘养的,每月银子塞得不少,说封路就封路,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名镖师拍着桌子骂道。

    “总镖头,再这么下去不行。镖师们无镖可走,没了进项,人心都散了。”

    说话的是于敦,是管理镖局银子的,更懂镖局如今的难处,“毕竟咱们干这行,钱才是根。没钱,没人肯卖命。”

    “还有顺安镖局四处散播咱们的坏话,撬了咱们不少老主顾。局里好些人觉得没奔头,都偷偷投过去了。”

    董桢也开口,他管着江湖打点,消息最是灵通。

    段宇看着满厅望过来的目光,心里苦涩翻涌。

    他也没什么回天妙策,偌大的镖局一日日败下去,这几日早已心力交瘁。

    他缓声道:

    “诸位有什么主意,都说说。”

    大厅静了一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段衡站起身,率先开口:

    “大哥,依我看,咱们稳扎稳打,把手上的镖走漂亮了,名气打出来,就算朝廷查得严,也不愁没生意。”

    他是靠手里一把大刀拼出来的,素来信奉拳头硬才是道理。

    “总镖头,官府那边还得打点。多送些厚礼,打通了关节,路自然就好走了。”董桢接话道。

    众人七嘴八舌,却都是些隔靴搔痒的办法,解不了燃眉之急。

    这时于敦上前一步,捧着账本道:

    “总镖头,钱是根本。如今库里银子不多,我提议,镖师俸禄先减三成。”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走镖本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全靠银子撑着。

    真减了俸,人心散得更快。

    这几日有人走,倒不是为了钱少,是怕看不到盼头。

    真要扣钱,那才是真的留不住人。

    段宇沉吟片刻,看向于敦:

    “你说说,怎么个减法,先减谁的。”

    “化劲、暗劲的镖师减三成,暗劲减两成。那些挂名的供奉镖师,一月来不了一两趟的,索性裁掉。”

    于敦翻了翻账本,瞥了段风叙一眼,补充道,“像徐昂、宋谦,还有魏尘这种供奉,都可以先去掉,等日后缓过来了再招。”

    段风叙站起身,看着于敦:

    “于老师傅,别人都好说,魏尘是我师弟,是我亲自请来的。如今说裁就裁,我怎么跟他交代?”

    于敦捏着账本顿了顿,微微颔首:

    “少东家说的是,是老夫考虑不周。那不裁也行,但俸禄得减半,不然库里实在吃紧。”

    “不行。”

    段风叙摇头,语气很坚决,“于老师傅,他是我师弟,我知道他为人。他绝对值这个价,半分都不能减。”

    于敦心里摇头。

    在他看来,魏尘不过是玄岳宗回春院的弟子,四形根骨,就算有点本事,也不值得段风叙这么力保。

    但他也不好当面驳少东家的面子,只转向段宇:

    “总镖头,您拿主意吧。”

    段宇点点头,没直接接话,只缓缓道:

    “全镖师都减俸,肯定不行。大家走镖为的就是钱,减了俸寒了心,日后就算缓过来,也有隔阂。依我看,所有人先减一成,等镖局好转了,连本带利补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

    减一成还能忍,又说日后补上,纵然有怨言,也不至于炸锅。

    段宇继续道:

    “那些挂名的供奉,一月只来一两次,对镖局的感情比不上我们常年待在一起的镖师,先裁了吧。”

    他顿了顿,看向段风叙,“叙儿,那个魏尘,也先暂时去掉。等镖局缓过来,你再请他回来便是。”

    段宇早前翻过魏尘的资料,知道是个四形根骨的普通弟子,家境一般,并没太放在心上。

    “爹。”

    段风叙脸色一正,“魏尘如今虽是化劲,可他重情义、练功肯下苦功夫,潜力绝不止于此。今日裁了他,日后再想请回来就难了。等他突破抱丹劲,那可是咱们镖局的一大助力!”

    段衡也上前一步:

    “大哥,这魏尘别看是化劲,身手真不弱。上次镖局比武,李禾都栽在他手里。”

    他倒不觉得魏尘能破抱丹,可多一个能打的化劲,总不是坏事。

    段宇眉头一皱。

    他倒没想到这年轻人在化劲里这么出彩,可还是缓缓道:

    “身手是不错,可终究不是咱们镖局老人手,没那么深的情分。”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

    “这样,先给他发五成俸禄。你跟他说说镖局的难处,既是你师弟,想必也能体谅。”

    “不行!”

    段风叙站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

    “爹,我信魏师弟绝非池中之物。您就信孩儿这一回。”

    段宇脸色一沉:

    “叙儿,你连爹的话都不听了?镖局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再不节流,镖局就撑不住了。”

    “爹!”

    “够了,此事就此揭过。”

    段宇轻轻一拍扶手,打断了他,看向众人:

    “此事就这么定了。继续说别的。”

    众人又接着商议镖局的难处,段风叙嘴角泛着苦涩,默默坐回了位子。

    又聊了半个时辰,终于散会。

    众人脸色都不见好,纷纷起身告辞。

    段风叙也跟着往外走,段宇忽然叫住他:

    “叙儿。”

    “爹。”

    段风叙回头,却见父亲独自坐在椅上,在人都走光后,往日挺拔的脊背竟悄悄塌了几分,心里猛地一酸。

    “那个魏尘既是你师弟,你又这么看好他,俸禄和供奉就都按原数来吧。”

    段宇揉着眉心,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方才执意要减,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人人都减,唯独他不减,难免人心浮动。你私下从库房领银子给他,就按之前的规格,日后账上再补。”

    段风叙浑身一震,随即重重点头:

    “孩儿知道了,多谢爹。”

    “去吧。”

    段宇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