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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第198章 剑尊御剑翻窗却被二宝的剑阵挡住-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98章 剑尊御剑翻窗却被二宝的剑阵挡住
    “逆子!你这逆子!本尊早晚要把你吊起来打!”

    宗政渊的咆哮声在神娃宗的夜空里传出去老远,震得树上的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那一头狂野的黑发上甚至结了一层薄霜。

    这第一晚的“侍寝”,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第二天。

    整个神娃宗的气氛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欢乐。

    宗政渊黑着脸,扛着斩马刀在院子里疯狂劈柴,火星子四溅。

    大宝则坐在不远处,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给他加油打气,气得魔尊差点吐血。

    夜色再次降临。

    今晚,翻牌子的是陆长渊。

    他吸取了宗政渊那惨痛的教训。

    大宝既然守在正门,那他就绝不走正门。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回了一趟昆仑剑宗的飞剑传书点,让人加急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行头。

    月光下。

    陆长渊一袭素白如雪的蚕丝广袖长衫,衣角用银线绣着隐约的云纹。

    那头白发被白玉冠高高束起,不染纤尘。

    他甚至在周身凝聚了一层淡淡的冰霜剑气,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仙气飘飘。

    “惊枝最喜欢清冷干净的剑修,今晚,我定要让她刮目相看。”

    陆长渊在心里默默盘算。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脚尖轻点,破云剑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吟,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

    陆长渊施展了昆仑剑宗最高深的隐匿身法“踏雪无痕”。

    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悄无声息地升入半空。

    朝着沈惊枝寝宫二楼那半掩着的窗户飞去。

    “只要能进屋,大宝那小子的魔气结界就拦不住我了。”

    陆长渊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进去之后,要怎么用最温柔的手法给沈惊枝按腰。

    三丈。

    两丈。

    一丈。

    窗户近在咫尺。

    陆长渊已经能闻到从屋里飘出来的、属于沈惊枝特有的淡淡草木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收起破云剑,翻身跃入窗内。

    “嗖——!”

    突然!

    一道凌厉到极致、纯白刺目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那半掩的窗缝里劈了出来!

    这道剑气快得不可思议,甚至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预兆。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擦着陆长渊的头皮削了过去。

    “当!”的一声脆响。

    直接斩断了陆长渊白玉冠上的一根玉簪子。

    一缕雪白的断发,慢悠悠地飘落在破云剑上。

    陆长渊惊出一身冷汗。

    他猛地停在半空,脚下的破云剑因为主人的惊骇而发出一阵剧烈的颤鸣。

    他这隐匿身法,就连合体期的老怪物都察觉不到。

    是谁?!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

    一道带着点奶音,却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童声,从窗台上传来。

    陆长渊抬头看去。

    月光洒在窗台上。

    二宝沈剑心穿着一身单薄的小里衣,光着白嫩的脚丫。

    他盘腿坐在窗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把生锈的铁剑。

    二宝那双跟陆长渊一模一样、清冷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没有半点感情地盯着悬在半空的亲爹。

    他周身散发着一层莹莹的白光。

    那是最顶级的“无垢剑体”在自发运转。

    “二宝?”

    陆长渊愣住了,心里的警铃大作。

    “你怎么在这儿?你娘呢?”

    “娘亲睡了。”

    二宝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娘说了,正门走不通就走后门翻窗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在生锈铁剑的剑身上弹了一下。

    “嗡——”

    铁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啸,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

    “娘亲还说了。”

    二宝抬起头,眼神冷酷。

    “翻窗户的都是采花贼,杀无赦。”

    陆长渊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堂堂天下第一剑修,昆仑剑尊。

    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采花贼?!

    “二宝,你误会了。”

    陆长渊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我是你爹啊。你娘今晚翻了我的牌子,我是名正言顺来侍寝的。”

    他试图用血脉亲情来打动这个像冰块一样的儿子。

    “你把路让开,爹明天教你一套昆仑最顶级的绝世剑法,好不好?”

    二宝歪着小脑袋,看了看陆长渊。

    然后,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动作,简直跟沈惊枝翻白眼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学。”

    二宝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的剑意太杂了,还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怨妇味儿。学了会影响我的无垢剑心。”

    怨妇味儿?

    陆长渊感觉自己的膝盖上中了一箭,差点没站稳从破云剑上栽下去。

    他堂堂无情道剑修,竟然被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奶娃娃嫌弃剑意不纯?

    这也就是他亲儿子。

    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说话,他早就一剑把对方劈成两半了。

    “二宝,你听爹说……”

    陆长渊还想再挣扎一下,准备强行往前凑。

    “止步。”

    二宝突然厉喝一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竟然透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那是属于顶级剑骨的天生压制。

    二宝双手握住那把生锈的铁剑,猛地往窗台上一插。

    “轰!”

    一股磅礴浩瀚、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剑意,以铁剑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剑意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气大网。

    像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玻璃罩,把整个二楼的窗户和阳台死死封锁在里面。

    陆长渊的隐匿身法,在这种纯粹的剑骨感应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无垢剑体,天生能感知一切靠近的敌意和剑气。

    只要陆长渊身上带着一丝一毫的修仙者气息,就绝对躲不过二宝的雷达。

    “砰!”

    陆长渊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了那层剑气结界上。

    巨大的反冲力直接把他震退了三丈远,胸口气血一阵翻涌。

    “你……”

    陆长渊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窗台上的儿子。

    这剑气结界的强度,竟然连他这个合体期的大能都无法轻易打破!

    除非他动用全力,但这势必会毁了这座寝宫,甚至伤到里面的沈惊枝。

    这小兔崽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竟然能布下这么变态的防御阵?!

    “三丈之内,越界者,死。”

    二宝拔出铁剑,重新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门神,死死守住了沈惊枝的窗户。

    再也不搭理外面那个气得快要吐血的亲爹。

    陆长渊悬浮在半空,进退两难。

    走吧,太丢人了。

    不走吧,被亲儿子挡在窗外罚站,这要是传出去,他昆仑剑尊的脸往哪儿搁?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极其张狂的爆笑声,突然从底下的院子里传了上来。

    陆长渊低头一看。

    宗政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张太师椅,正坐在院子正中央。

    他手里端着个茶壶,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指着天上的陆长渊狂笑。

    “吃草的,你不是挺能耐吗?”

    宗政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你不是说我莽夫吗?你这仙气飘飘地飞上去,怎么连个窗户都翻不进去啊?”

    他把瓜子壳一吐,大声嘲讽。

    “怎么,连自己儿子的剑阵都破不了啊?你这天下第一剑修的名头,是不是花钱买来的啊!”

    旁边,裴渡推着轮椅,从阴影里滑了出来。

    他虽然没笑出声,但那双阴郁的眸子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陆剑尊,外面的风大,小心闪了腰。”

    晏清辞也拿着折扇,站在树下,微微摇头。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剑尊这教子无方,确实有些丢人啊。”

    连凤九霄这只狐狸,都化作原形趴在屋顶上,用尾巴捂着嘴偷笑。

    面对这群死对头的无情嘲讽。

    陆长渊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死死握紧了手里的破云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那头被削断了一根玉簪的白发,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他进不去,又拉不下脸就这么灰溜溜地飞走。

    进退维谷,只能硬扛。

    最终。

    陆长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他收起破云剑,双腿盘膝,就这么悬浮在距离窗户三丈远的半空中。

    闭上眼睛。

    咬着牙,在窗外罚站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