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昊天那一嗓子,直接把殿里的仙官们给吼懵了。
“陛下……您说要纳谁?”
紫袍仙官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抬起头。
“那神娃宗的宗主……她可是有五个夫君的啊!这要是传出去,天庭的颜面……”
“闭嘴!”
昊天猛地一拍龙椅,大罗金仙巅峰的威压瞬间将那仙官震得吐血倒飞。
“朕看上的女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站起身,眼底的贪婪已经彻底掩饰不住了。
“只要能得到她那身混沌本源,朕就能突破神帝境!到时候,这三十三重天,谁还敢对朕指手画脚!”
“五个下界飞升的土鳖也敢跟朕抢女人?传朕旨意,立刻派禁卫军去接人!”
第二天清晨。
浮云仙山上空,还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
神娃宗的院子里,沈惊枝正瘫在太师椅上,磕着瓜子看宗政渊和陆长渊下棋。
“你这黑煤球懂不懂规矩?马走日象走田,你拿个车当飞剑用?!”
陆长渊冷着一张脸,手里的棋子差点捏碎。
“老子就喜欢横冲直撞!有种你拿剑砍我啊!”
宗政渊一脚踩在石凳上,耍赖耍得理直气壮。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候。
“昂——!”
九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从九天之上砸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金黄色。
九条体长数百丈的金龙,拉着一架奢华到了极点的九重仙辇,轰然降临在神娃宗的上空。
“什么玩意儿?这么亮,闪瞎老子的眼了!”
宗政渊扔了棋子,眯着眼睛抬头看。
仙辇停在半空。
一个穿着大红仙袍、面白无须的天庭特使,手里捧着一卷金光闪闪的圣旨。
带着上千名穿着亮银仙甲的精锐禁卫军,耀武扬威地落在了神娃宗的白玉广场上。
这排场,这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神娃宗宗主沈惊枝何在?还不快快出来接旨!”
特使捏着兰花指,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那双倒三角眼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躺在太师椅上的沈惊枝身上。
“哟,长得倒是真水灵。怪不得能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
特使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把旁边那五个男人放在眼里。
沈惊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
“哪来的野鸡在这儿乱叫?”
“大胆狂徒!竟敢对天庭特使不敬!”
特使气得翘起了小拇指,指着沈惊枝大骂。
“本使今天来,可是给你这下界村姑带来天大的福分的!”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手里那卷金光闪闪的诏书。
“奉天承运,仙帝诏曰!”
“念尔沈惊枝,虽出身下界,但资质尚可,颇有几分姿色。”
特使念着念着,自己都觉得这恩赐大得没边了。
“朕特赐你天庭帝妃之位!”
“即刻起,抛弃你身边那五个下界粗鄙之徒。随本使上天庭,沐浴更衣,今夜便伺候仙帝双修!”
这几句话一出。
整个神娃宗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树上叽叽喳喳的灵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吓得闭上了嘴。
“你说什么?”
宗政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那张古铜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纯黑的魔瞳里,翻涌着要毁灭世界的狂暴杀气。
“没听清吗?”
特使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满脸的施舍和傲慢。
“陛下这是看上她了!这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甚至还上前两步,用一种教训下人的口吻对着沈惊枝指指点点。
“沈惊枝,你可别不知好歹。只要你今晚把陛下伺候高兴了,把你的本源乖乖交出来。”
特使笑得一脸淫邪。
“未来这天后之位,说不定也有你的一份。这可比跟着这几个废物强多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这强盗逻辑和侮辱性的旨意,简直是把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咯咯咯……”
宗政渊的拳头捏得骨节作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猛地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斩马刀。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不男不女的狗东西劈成两半!”
宗政渊怒吼一声,大乘期巅峰的魔威轰然爆发。
“铮——!”
陆长渊的破云剑瞬间出鞘。
白衣剑尊的眼底,已经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玄冰。
“伤风败俗,该杀。”
裴渡坐在轮椅上,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好一个天庭。阿哑,看来我新研制的化仙水,今天能派上用场了。”
晏清辞手里那把玉骨折扇“啪”的一声合拢。
他周身的浩然正气,此刻竟然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黑色煞气。
“子曰,欺人太甚。这天庭,怕是该换个主人了。”
凤九霄更是直接化作半妖形态。
九条紫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龇着尖锐的獠牙。
“抢老子的老婆?!老子去把你们那什么狗屁仙帝的皮剥了做地毯!”
五个男人。
五股大乘期圆满的恐怖威压。
瞬间像五座大山一样,狠狠地压向了那个大言不惭的天庭特使。
特使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五个跟班一样的男人,竟然全都是大乘期圆满的巅峰强者!
“你……你们想干什么!”
特使强撑着面子,指着他们色厉内荏地大吼。
“我可是仙帝派来的!你们敢动我一下,天庭的禁卫军立马踏平你们这破山头!”
周围的上千名银甲仙兵也纷纷拔出长戟,对准了他们。
虽然腿肚子在打哆嗦,但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围了上来。
特使见仙兵撑腰,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将诏书往前一递。
特使念完诏书,高傲地抬起下巴:“沈惊枝,还不快快跪下谢主隆恩?”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拦住了快要暴走、准备冲上去杀人的五个男人。
沈惊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手腕。
她看着那个耀武扬威的特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让我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