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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合伙人活在1980- 第369章 張小米被圍-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369章 張小米被圍
    吃飯的時候,小六子越吃越心動,湊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小米兄弟,你這火鍋……這底料,是家傳的秘方嗎?”

    張小米看他那模樣,心里明白——這是看上了這門手藝,想拿來做生意。

    他在美國的這些天,在小六子這兒白吃白住,人家是一分錢都沒打算收,這人情可不小啊!

    當下爽快點頭︰“吃完飯我把配方和做法全都教給你們,免費的,六哥你跟我幫客氣。”

    小六子眼楮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行,這可是你的手藝……”

    “手藝就是用來吃飯的。”張小米夾了一筷子肉,“能讓更多人吃到,挺好。”

    小六子看著他,愣了兩秒,然後端起酒杯,啥也沒說,一口干了。

    1982年的美國,中餐館大堂里幾乎都擺著電視,循環播放的錄像帶。

    他們正吃著,屏幕上正好在放李小龍最經典的那部《龍爭虎斗》。

    畫面里李小龍正在和人對打,動作又快又狠,標志性的嘯叫透過音響傳出來。

    幾個暗中保護張小米的漢子看得入神,其中一個扭頭看向張小米,笑著打趣︰“張哥,你覺得李小龍這功夫怎麼樣?”

    張小米看著熒幕里的打斗,心里自有判斷。

    以他現在修煉的黑龍十八手以及詠春和八極拳功底來看,電影里不少招式其實可以更直接、更致命。

    但這話他不能明說,只是淡淡回了句︰“挺好的,這是真正的功夫。”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落在兩個李小龍死忠粉眼里,就成了傲慢。

    李小龍雖然已經去世快十年,但在美國的影響力依舊恐怖。

    他的電影、他的功夫、他的哲學,是一代人的信仰。

    張小米那句“挺好的”,在他們听來,太輕了。

    小六子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用眼神攔著,可還是沒攔住。

    一個中文名叫王彪的漢子放下筷子,盯著張小米,聲音沉下來︰“小米兄弟,既然你這麼有底氣,那以後有人找你麻煩,我們幾個就先不出手了。”

    “等你實在應付不來,我們再上,你看行不行?”

    桌上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小米臉上。

    張小米看著王彪,沒有生氣,沒有辯解,只是點了點頭。

    “好。”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王彪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旁邊幾個人也面面相覷,有點摸不著頭腦。

    張小米低下頭,繼續吃飯。

    他當然明白王彪的意思——這是不服氣,想看他真正出手。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從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二十天不會太平。

    柳生剛弦那兩次挑釁只是開始。

    唐伯派來的人能護著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他需要靠自己,需要真正了解這個國家的規則,需要在關鍵時刻能果斷出手。

    而在這之前,讓這些華僑以為他傲慢、以為他不知天高地厚,沒什麼不好。

    他們不出手,他才能自己面對。

    這樣一來,他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吃完飯,張小米回到房間。

    窗外的棕櫚樹在夜風里沙沙響。

    他坐在床邊,摸了摸腰間那把槍,想起白天柳生剛弦的眼神,想起王彪那句“等你實在應付不來”。

    二十天,才剛剛開始。

    這兩天晚上,他的房間十分安靜,不管是小六子還是服務員,都覺得他早早的就睡覺了。

    其實張小米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把早已背熟的奧蘭多街道的平面圖,又重新一遍一遍的進行回憶。

    在這個危險的國度里,真遇到了困難,他只能靠自己。

    別看他此時一個人在國外,但他心中的豪氣絲毫不減︰“老子在哪里都是一條龍”。

    這是經過大銅鼎改造過的身體給他的自信。

    接下來的兩天里,小鬼子柳生剛弦在不斷的挑釁著張小米的底線。

    而幾位教官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點,但沒有有人出來制止。

    張小米在等待機會,上課的時候,他坐在了教室的最後邊的角落里。

    中午吃飯的時候,緊挨著那些教官旁邊吃飯,就算是這樣,依舊躲不開那個狗東西。

    因為張小米需要喝水,需要上廁所,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愈發的奇怪起來。

    他總有落單的時候。

    柳生剛弦第三次從他身邊“不小心”撞過去時,張小米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他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個中國人,怎麼這麼慫?

    張小米依舊選擇沉默。但他心里在數——第三次了。

    幾位教官多多少少知道一點,但沒人出來制止。

    在他們看來,這種選手間的摩擦,只要不鬧大,就屬于“適者生存”的一部分。

    張小米在等待機會。

    集中學習的第四天,下午五點,張小米從刑警總部走出來。

    陽光很好,棕櫚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過兩個街口,在轉角處,突然听見引擎的狂嘯從街角碾壓過來。

    二十多輛摩托,橫沖直撞,瞬間將整條路堵得嚴絲合縫。

    飛車黨。

    不是美國街頭那種散兵游勇——這些人戴鉚釘皮套,手持砍刀、鋼管、棒球棍,眼神凶戾,動作整齊。

    他們擺明了是要把他逼到絕境。

    張小米掃了一眼。

    有幾人他在山口俊雄的身旁曾經看到過,面生的幾位,站姿也帶著日式暴走族的特點。

    他懂了——這是山口組的山口俊雄還不死心。

    他們要的就是他慌,他怒,他拔槍。

    只要槍一響,國際刑警剛持證就在美國街頭開火,輿論、司法、外交麻煩會瞬間將他吞沒。

    這一點,張小米比誰都清楚。

    他的手在腰間停了一秒。

    然後,借著轉身的掩護,配槍和證件無聲無息地滑進了那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的大銅鼎空間里。

    他轉過身,面對那二十多個人,雙手空空。

    圍觀的美國人先是驚呼,下意識後退。

    有人已經捂住了嘴。

    在這個年代,街頭暴力不算稀奇,但一群飛車黨圍堵一個黃皮膚、身材挺拔、眼神沉靜得可怕的外國人,畫面沖擊力太強。

    “看那個人的眼神……他一點都不怕?”

    “他要干什麼?他沒槍嗎?為什麼不跑?”

    飛車黨可不會給他思考時間。

    領頭的暴徒一聲嘶吼,揮著砍刀劈頭斬來。

    張小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