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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3章 名义主线开启侯亮平突袭赵德汉吃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章 名义主线开启侯亮平突袭赵德汉吃面
    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栋老旧的筒子楼里。

    掉漆的绿皮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合页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侯亮平穿着黑色夹克,带头走进屋子。

    屋子不大,满是油烟味和生蒜的辛辣味。

    赵德汉正蹲在茶几旁边。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海碗,半碗炸酱面拌得乌黑。左手还捏着半头剥了皮的紫皮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嘴里还没嚼完,腮帮子鼓着,愣愣地看着闯进来的这群人。

    “赵处长,胃口挺好啊。”侯亮平走过去,从兜里掏出证件,在他眼前晃了晃。“最高检反贪总局。”

    赵德汉咽下嘴里的面条。

    他把海碗放在茶几上,在旧裤腿上蹭了蹭手。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一个处长,清水衙门。”

    侯亮平没搭理他,冲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干警立刻散开,翻箱倒柜。

    赵德汉也不拦着,重新端起碗,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吸溜进嘴里。

    “查吧,随便查。我一个农民的儿子,除了这碗面,什么也没贪。”

    他咬了一口蒜,辣得直吸溜气,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十分钟后。

    干警们空着手走回来,冲侯亮平摇了摇头。

    除了抽屉里的几百块买菜钱,存折上也就几万块死工资。

    赵德汉放下碗,叹了口气。

    “侯处长,查完了吧?我这人啊,就是死脑筋。别人送什么我都不敢要。这房子还是当年单位分的,漏雨我都自己糊。”

    侯亮平拉过一张塑料圆凳,在茶几对面坐下。

    他盯着赵德汉的眼睛,笑了。

    “赵处长,农民的儿子,委屈你了。”

    赵德汉连连摆手:“不委屈,为人民服务嘛。”

    “那魏公村这老破小,确实住着憋屈。”侯亮平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帝京苑那套大别墅,风景不错吧?里面那堵钱墙,半夜会不会塌下来压着你?”

    赵德汉的手猛地一哆嗦。

    半截蒜瓣掉在地上,滚到了侯亮平的皮鞋边。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张泡了水的白纸。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赵德汉的声音开始打飘,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

    侯亮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听不懂没关系。走吧,去你那别墅吃剩下的半碗面。”

    赵德汉想站起来。

    腿弯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茶几前。

    他死死抠着桌角,指甲抠得发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半碗没消化的炸酱面顶到了嗓子眼。

    侯亮平冷眼看着他。

    大网,已经收紧了。

    同一时间。

    汉东省,京州市。

    京州国际大酒店,顶楼的紫金包厢。

    比起赵德汉那碗寒酸的炸酱面,这里摆着的是一米多长的澳洲大龙虾。

    水晶吊灯把整个包厢照得金碧辉煌。

    “来,丁市长,我敬您一杯!”

    一个秃顶的开发商双手端着茅台酒杯,弯着腰,杯沿压得极低。

    丁义珍坐在主位上。

    他满面红光,油腻的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一条LV的皮带紧紧勒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金色的卡扣在灯光下反光。

    丁义珍没起身,只拿捏着那只高脚玻璃杯,意思着碰了一下。

    “老王啊,你们这些企业家,思想要进步!”

    他喝了一小口酒,咂了咂嘴。

    “这光明峰项目,是市里的头号工程!李达康书记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你们不要整天只想着赚钱,要讲政治!”

    桌上一圈人赶紧点头如捣蒜。

    “丁市长教训得对,我们全听市里指挥!”

    丁义珍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海参塞进嘴里。

    “大风厂那块地,你们几家赶紧把方案做出来。谁的方案漂亮,资金雄厚,我就向李书记推荐谁。”

    秃顶开发商眼睛一亮,赶紧又倒满酒。

    “多谢丁市长提携!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丁义珍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准备再讲两句。

    突然,他右边西装口袋里传来一阵闷响。

    “嗡——嗡——”

    这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工作手机,而是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一部老款翻盖机。

    丁义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

    “各位先吃着,我接个私人电话。”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只一眼,他拿手机的右手就顿住了。

    没在包厢里接,他快步走出大门,来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丁义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喂?”他压着嗓子,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涩的男声,语速很快,只说了一句话。

    丁义珍脑门上的汗“唰”地一下全冒出来了。

    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顺着他油腻的脸颊往下流,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口上。

    “你……你确定?没弄错吧?”

    他声音全哑了,手扶着楼梯的铁栏杆才勉强站稳。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丁义珍张着嘴,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大口喘了几下气,却觉得氧气根本进不到肺里。

    出事了。

    他把那部翻盖手机直接砸在水泥台阶上,踩得稀巴烂。

    深吸了两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推开紫金包厢的厚重木门。

    里面依然是筹光交错,笑语喧哗。

    “丁市长,您可回来了,这杯还没喝完呢!”秃顶开发商迎上来。

    丁义珍强行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脸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

    “各位,我这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喝着,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啊。”

    说完,他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转身出了包厢。

    门一关上,丁义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一把扯松了领带。

    连电梯都没等,直接撞开消防通道的防火门,顺着楼梯往酒店的后门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