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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55章 达康书记亲自倒茶这就是金主爸爸的待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章 达康书记亲自倒茶这就是金主爸爸的待遇
    省委书记沙瑞金大步迈出302的铁门。

    门外。

    特工们踩着军靴,有序地撤出了红砖楼。

    几辆黑色的特种车辆,在夜色中无声地起步,警灯熄灭,很快消失在家属区的梧桐树影里。

    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穿堂风吹进来,吹得写字台顶上吊着的那盏白炽灯晃晃悠悠。

    昏暗的光线在水泥地上来回晃荡。

    李达康还站在门口。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汗水。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憋在胸口大半夜的一口恶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吐了出来。

    李达康把那块已经汗湿透的格子手帕。

    在手里来回攥着。

    他低头,一眼瞅见了陈致远放在玻璃板上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杯。

    杯盖歪歪斜斜地搁在一旁,水已经下了一大半。里面的几颗枸杞软塌塌地贴在杯壁上。

    李达康动了。

    他把脏手帕塞进裤兜里。

    跨了一大步,走到写字台前。

    他没去坐那张垫着砖头的木凳,而是弯下腰,主动拿起了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接着。

    他蹲下身子。

    在写字台底下一阵摸索,拎出了那个绿色塑料外壳的旧暖水瓶。

    李达康晃了晃。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颗水垢撞击瓶胆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陈总。您稍等。我去打壶热水。”

    李达康咧嘴笑了笑。

    脸上的肌肉笑得有些僵硬。但他声音非常自然,温和得像是个刚进单位的小秘书。

    他拎着空水瓶,拿着保温杯。

    转过身,轻车熟路地走出了302的大门。

    他的皮鞋在水泥走廊里踩出急促的嗒嗒声。

    教职工宿舍楼的每一层,尽头都有一个公共的水房。

    地上长着一层湿漉漉的绿青苔。

    李达康拎着暖水瓶走进去。

    地上有些滑,他脚底下一出溜,险些摔个马趴,急忙扶住水泥水槽,才稳住身子。

    西裤膝盖处在水槽边蹭了一层白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走到烧开水的大铁锅炉前。

    伸手拧开那个满是油垢的纯铜阀门。

    “哧——”

    一股滚烫的白色蒸汽瞬间喷了出来。扑了李达康一脸。

    他眼睛被蒸汽熏得有些睁不开,眼泪直流。

    滚烫的开水从龙头的铁管子里哗啦啦淌下来。

    李达康手忙脚乱地把暖水瓶嘴凑过去。

    几滴滚烫的开水溅在他手背上,疼得他手一缩。但他硬是没把暖水瓶扔了,死死按着,接满了一壶。

    李达康拎着满壶的热水,走回302。

    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蒸汽水珠。

    他走到写字台前。

    拔掉暖水瓶的软木塞。

    哗啦啦。

    开水冲进不锈钢保温杯里。

    泡开的枸杞和碎茶叶,在滚烫的水流里打着旋,翻滚上来。

    水倒得有点太满。

    溢出来一两滴,顺着杯壁淌下,正好滴在李达康的大拇指上。

    “嘶。”

    李达康吸了口冷气。

    大拇指被烫红了一小片,火辣辣地疼。

    他急忙在身上蹭了蹭手指,又慌乱地在桌上找抹布,想擦掉玻璃板上的积水。

    桌上没抹布。他有些狼狈地伸出衣袖,把那一小滩开水抹干。

    雪白的衬衫袖口,顿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茶色。

    这一幕。

    要是让京州市委的那些干部,或者大院里的其他常委看到。

    眼珠子估计得瞪出来。

    这可是出了名的作风强硬、连亲妹妹面子都不给的市委书记李达康。

    今天,居然在这间三十平米的破旧宿舍里,像个招待所的勤杂工一样,给一个教书匠倒茶。

    但李达康心里,亮堂得很。

    名声?面子?

    那能当饭吃吗?能折算成京州的Gdp吗?

    眼前这个坐在绿皮沙发上的男人,手里捏着的是整整一千两百亿的半导体航母。

    只要他的首期款在京州落地。

    他李达康不仅能保住头上的乌纱帽,甚至能在华国的工业建设史上,写下他李达康的名字。

    这是财神爷。这是他的衣食父母。

    倒茶?

    只要陈致远一句话,他李达康连这屋里的地板都能趴下用舌头舔干净。

    陈致远靠在绿皮沙发上。

    他看着李达康那只被水汽熏得通红的大拇指,和那截被茶水浸湿的衬衫袖口。

    神色很淡。

    “达康书记。放那吧。我自己来。”

    “没事,陈总。您喝。温度刚合适。”

    李达康把保温杯恭恭敬敬地放在陈致远手边。

    他退后半步,半哈着腰。

    陈致远端起杯子。

    “地皮的事。老高会跟你签剩下的具体协议。华盛的账目,今天晚上就会全划过去。”

    陈致远指了指站在身后的高启强。

    高启强往前走了一步。

    他看着李达康,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温和笑容。

    “达康书记。明天的土地平整。老板嫌吵,也嫌乱。开发商的那些账,您多费心。”

    “高总放心。”

    李达康一听见“资金划过去”这几个字。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是喝了三两烈性老白干,兴奋得眼珠子都泛起了光。

    一百亿。

    明天一早,就会躺在京州市政府的专款账户里。

    大风厂的遣散费全清。光明区的基建全面开工。

    李达康转过头,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有些发亮的地平线。

    他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

    腮帮子上的咬肌一鼓一鼓,眼神变得如狼似虎。

    山水集团?赵瑞龙?

    那帮趴在京州身上吸血的烂肉。

    敢卡华盛重工的工程进度,就是卡他李达康的政治生命。

    他要杀人了。

    “陈总。”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死死捧着自己的水杯,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恐怖的青白色。

    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致远。

    “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李达康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碎骨头的狠劲。

    “光明区要是还有山水集团的一块砖头。我李达康把脑袋摘下来,给您当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