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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82章 赵公子得意忘形真以为自己拿捏了汉东的天-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2章 赵公子得意忘形真以为自己拿捏了汉东的天
    赵瑞龙猛地把手机拍在台球桌上。

    “砰!”的一声大响,绿色的呢绒台球桌面上,几颗红球被震得滚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剧烈晃荡,晃出一片散乱的光影。

    “撤了!高小琴,你看见没有!”

    赵瑞龙大笑起来,声音在宽敞的包厢里横冲直撞。

    “那个穷教书的果然怂了!”

    他顺手搂过旁边一个女明星的肩膀,在对方那张涂满粉底的白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发出吧唧的一声响。

    女明星娇嗔了一声,伸手去拍他身上的粉尘。

    赵瑞龙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

    “我就说,一个臭老九,拿什么跟我斗?”

    他走到旁边的红木吧台前。

    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准备倒满。

    因为太兴奋,他手抖得厉害,手里的水晶杯重重磕在吧台的边缘。

    发出一声尖锐的撞击声。

    浅黄色的酒液洒了大半,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滴在他光脚踩着的真皮拖鞋上,黏糊糊的。

    他连擦都懒得擦,直接仰头把剩下的酒灌进嘴里。

    “小琴。去。给我接祁同伟的专线。”

    高小琴把手里剔了大半的红蜜柚扔在茶盘里。

    她站起身。

    身上的酒红色旗袍在沙发边缘带起一阵沙沙声。

    她走到大办公桌前,按下保密电话的免提键。

    “同伟!成了!程度的人刚刚把消息传回来,华盛重工的保安撤了个干净!”

    赵瑞龙凑到话筒前,大声喊道。

    “他们连门口的大铁链子都带走了。大门敞开着,里面现在空无一人!”

    电话那头。

    省政法委家属院的一栋小楼里。

    祁同伟正坐在靠窗的红木书桌前。

    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正准备往白瓷茶杯里倒水。

    听到话筒里赵瑞龙兴奋到有些沙哑的吼声。

    他手一抖。

    紫砂壶的盖子没盖稳,“当”地一下磕在杯沿上,溅出几滴滚烫的热水。

    砸在他的手背上。

    烫得他眉头一皱,赶紧把水壶搁在桌上,拿衣袖在手背上狠狠蹭了两下。

    “瑞龙,这消息……准确吗?”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发干。

    他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背。

    “陈致远昨天下午刚砸了一百个亿到市里的公账上,今天晚上,就因为程度带了两个中队封路,他就把地表的人全撤了?”

    祁同伟转了转手里的签字笔。

    “这不合常理。那家伙的脾气,我前天在汉大湖边见识过。不像是这种一吓唬就缩头的人。”

    “同伟,你这就是在汉东待久了,被那帮老家伙吓破了胆。”

    赵瑞龙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从吧台前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台球桌边缘。

    “他陈致远再怎么有钱,他也是个历史系的教授。他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

    他敲了敲台球杆的木杆。

    “程度的人手里带着枪呢。省厅办案的封条贴在外面,他华盛重工再怎么横,敢跟咱们省公安厅硬碰硬?”

    赵瑞龙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占着地也开不了工,每天白白折损违约金,所以知难而退了。这是在向我赵家求饶。”

    电话那头。

    祁同伟摸着冰凉的话筒,沉默了半晌。

    他心头那股子不安感,像是一层甩不掉的雾气,越来越浓。

    但看着手边那份关于他往上递一步的推荐报告。

    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些疑虑,死死压在心底。

    “好。既然他撤了人。那明天一早,程序上我也让程度配合,先把地皮的归属权冻结。”

    “不。不光是冻结。”

    赵瑞龙眼神一狠。

    他把手里的台球杆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大姐在京城一直看不起我,说我只会走私和炒股。我这次要在京州,在李达康和沙瑞金眼皮子底下,把这一万亩地拿下来。”

    他盯着高小琴。

    “明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让施工队把所有的重型挖掘机全开进去。”

    “把那个破烂红砖房和堆放处,全给我推平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等李达康明天一早醒来,东郊已经姓赵了。他李达康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给我憋回去!”

    高小琴坐在一旁,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红茶。

    她有些不安地用手指在白瓷杯上捏了捏,指甲盖发白。

    她想劝赵瑞龙动作别这么大。

    毕竟李达康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在盯着。

    但看着赵瑞龙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已经红了眼的胖脸,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赵家这大少爷,任性惯了。

    “程度。”

    赵瑞龙重新拿起手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明天凌晨五点半,带你的人去前面开道。”

    “天一亮。我要看到挖掘机砸在大风厂的废墟上!”

    时间飞逝。

    凌晨五点半。

    京州东郊,荒野。

    秋季的清晨,风冷得像冰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大雾渐渐散去,露出荒地里那一片半人高的茅草。

    “轰隆隆、轰隆隆——”

    沉闷、暴烈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突然撕裂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

    几十台黄色的挖掘机、推土机,车头亮着惨白的大灯。

    光柱在泥地里乱晃。

    程度的白色警车拉着长长的警笛,在前面带路。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东郊荒地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