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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99章 惹错人的代价陈致远用硬实力给汉东上了一课-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9章 惹错人的代价陈致远用硬实力给汉东上了一课
    画面定格在陈致远手里的那根炸得金黄的油条上。

    表面泛着一层微亮的油光。

    他拿在手里。手指捏着酥脆的外皮。

    咬了一口。

    “咔嚓。”

    面壳在齿间碎裂。

    一点油星子溅在垫底的旧报纸上。在黑白铅字的版面上,晕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油斑。

    报纸的日期是昨天的。上面还印着京州市经济工作会议的通稿。

    陈致远嚼了两下。

    咽下去。

    高启强站在写字台旁边。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西服。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皮鞋在木地板上轻轻挪动了半寸。

    避开了一块有些松动的旧木板。

    “老板。”

    高启强看着手里那个黑色平板电脑上的机要简报。

    “省纪委那边,动作快得吓人。”

    他咽了口干沫。

    “两个小时前,天还没亮。”

    “纪委的车队就把京州商业银行和发展银行的门给堵了。”

    高启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调出一张照片。

    “王行长被带走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高启强停顿了一下。

    他在京海见惯了大场面。

    但看着汉东省委这种自剜烂肉的惨烈清洗速度,后脖颈依然觉得有些发紧。

    他看着在桌边安静吃早饭的陈致远。

    后槽牙微微咬紧。

    这就是老板的硬实力。

    回想起在京海旧厂街的时候。

    那时候为了抢一个沙石场的标段,他得带着唐小龙兄弟去街头拼命。拎着钢管在泥地里滚。

    就算后来做大了,成了京海的强盛集团。

    面对徐江、泰叔那种地头蛇。

    他也得费尽心机去搞暗杀、去制造车祸意外。还得天天在领导面前赔笑脸,装孙子。

    那叫什么?

    那叫底层混混抢食。

    脏。累。每天提心吊胆。

    可现在呢?

    老板坐在这间漏风的三十平米破宿舍里。吃着两块钱的油条。

    连一句狠话都没放过。

    没有给京城打一个电话去告状。

    没有指使法务部去法院递交一张诉状。

    甚至昨晚,老板连自己那个防爆地下室的门,都没亲手关上。

    他只是把抽屉拉开。

    让那几枚沉甸甸的共和国工业勋章见了见光。

    这就够了。

    整个汉东省。

    这个盘踞着赵家、汉大帮,有着几千万人口、错综复杂关系网的庞大省份。

    为了平息这位爷的怒火。

    为了保住他们头顶上的乌纱帽。

    自己就开始了最残酷的清洗。

    根本不需要华盛重工脏一根手指头。

    京州商业银行大厦。

    清晨的大理石地面刚被保洁拖过,泛着阴冷的水光。

    三辆纪委的黑色桑塔纳停在玻璃旋转门外。

    红蓝警灯没拉响。双闪灯在清晨的薄雾里一明一灭。

    王行长被两名脸色铁青的纪委干事架着胳膊。

    从高管专属电梯里拖了出来。

    他那身平时熨烫得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现在皱巴得像一块咸菜干。

    领带歪在脖子后面。

    最可笑的是,他左脚光着。只穿着一只黑袜子。

    右脚的皮鞋也只踩进去一半,脚后跟趿拉在外面。

    半个小时前。他在办公室里听到纪委敲门。

    吓得直接从真皮椅子上滑了下去。

    脚卡在红木桌腿中间,死活拔不出来。鞋被硬生生扯掉了。

    走过旋转门的时候。

    大厅里刚上班的几十个职员全站着。

    死寂一片。没人敢出声。

    王行长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太久的胖头鱼。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配合最高检初查函办事的啊!”

    他想喊冤。

    嗓子里却只发出一阵干瘪的嘶嘎声。

    刚喊出半句。

    清晨带霜的冷风灌进嗓子眼。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横流,满脸通红。

    纪委干事根本没等他咳完。

    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粗暴地塞进桑塔纳的后座。

    “砰。”

    车门重重关上。

    斩断了他最后的一丝叫嚣。

    汉东省检察院大楼。反贪局。

    陆亦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面前放着一个硬纸箱子。

    她把桌上那个印着单位徽标的白瓷茶杯,慢慢放进去。

    手在发抖。

    瓷杯磕在纸箱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杯子里残存的半口冷茶晃了出来,滴在箱底的硬纸板上,晕开一圈水渍。

    她那件黑色的风衣搭在椅背上。

    风衣下摆上,还沾着昨夜在汉大宿舍楼下蹭到的白灰和泥点子。

    她没心情去拍。

    她那本代表着权力和正义的蓝皮工作证,已经被纪委的人收走了。

    小李坐在角落里。

    左手腕还吊着白色的医用绷带。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盯着自己那双沾着干泥巴的警靴。

    整个办公区死气沉沉。

    像是刚被抽干了氧气。

    季昌明从走廊路过。

    他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握着那个满是茶垢的不锈钢保温杯。

    老头子停在玻璃门外。

    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收拾东西的陆亦可。

    他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长长地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没有推门进去安慰,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检察长办公室。把门反锁。

    他现在。连半点跟这帮人沾边的话都不敢多说。

    怕惹火烧身。

    京州东郊。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震碎了清晨的冷寂。

    几十台履带式挖掘机在泥水里疯狂掘土。

    发出卡拉卡拉的刺耳巨响。

    李达康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他站在一个隆起的土坡上。

    两只皮鞋上全是厚厚的黄泥,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

    冷风吹着他的头发。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由秘书小吴送来的省纪委内部通报名单。

    纸张在风中哗啦啦地抖动。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王行长。程度。祁同伟。

    还有一长串跟山水集团有过牵连的处级干部。

    李达康把那张纸折了两下。

    塞进西裤口袋里。

    他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片正在疯狂打地基的广阔工地。

    这里。

    是华盛重工的一千两百亿半导体园区。

    是他李达康的政绩航母。

    迎着夹杂着柴油味的秋风。

    李达康的嘴角一点点咧开。

    他笑了。

    笑出了声。

    笑声被重型打桩机的轰鸣完全掩盖。

    他赢了。

    跟着陈致远,他赌赢了这盘足以改变他政治生涯的天大棋局。

    陈致远端起那碗有些发凉的豆浆。

    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

    瓷碗搁在玻璃板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陈致远拿起脸盆架上那条粗糙的旧毛巾。

    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

    毛巾发硬,擦在皮肤上带点干涩的摩擦感。

    他把毛巾扔回去。

    “新手村的虫子。”

    陈致远站起身。

    他抽出一张干纸巾,按了按嘴角。

    “清理干净了。”

    他声音很平淡。

    就像是刚扫完门口的一地落叶。

    高启强低下头,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关掉屏幕。

    他太清楚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是汉东省几十个高官的落马,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覆灭。

    陈致远走到那扇半掩着的破窗户前。

    秋风从玻璃缝隙里钻进来。

    吹动他那件灰色的旧运动服下摆。

    玻璃窗上满是没擦干净的雨渍和灰斑。

    陈致远透过这层模糊的玻璃,看向远方。

    东郊的方向。

    那里,是京州现在最核心的心脏。

    隐隐约约的。

    哪怕隔着十几公里。

    似乎也能听到那片土地上,重型打桩机砸进地层深处时发出的沉闷轰鸣声。

    那是千亿半导体基地全面破土的动静。

    是华国重工撕裂西方封锁网的战鼓。

    也是华盛重工这头钢铁巨兽,在汉东省扎下第一根定海神针的脉动。

    这三十平米的破旧教职工宿舍。

    漏风的窗户。

    起球的绿皮沙发。

    垫着红砖的木板凳。

    这层用来遮掩身份、顺便看戏的伪装外衣。

    现在。

    已经失去了继续穿下去的必要。

    那些在泥坑里玩弄权术的小丑,已经全部退场。

    陈致远转过身。

    他看着站在屋子中央、恭恭敬敬的高启强。

    “老高。”

    陈致远开口。

    他的眼神里,那股退休老头般的闲散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万亿寡头的绝对锋芒。

    他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大半个月的破屋子。

    “休假结束。”

    陈致远把手插进兜里。

    “该换个地方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