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07章 清洗行动开始陈致远的第一剑指向山水集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7章 清洗行动开始陈致远的第一剑指向山水集团
    陈致远站在落地窗前。

    他俯视着脚下的京州城。

    玻璃幕墙很厚,把外面的车流声隔绝得干干净净。

    阳光打在他的黑西装上,高档的面料泛着沉闷的微光。

    李成阳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手里端着一杯冷咖啡。

    他喝了一口。咖啡太凉,酸涩味直冲脑门。

    他被苦得皱了下眉,把纸杯搁在旁边的红木矮桌上。

    几滴咖啡溅在桌沿,留下一圈浅褐色的水渍。

    “把地皮上的垃圾扫干净。”

    陈致远没回头。

    他看着东郊的方向,声音很平。

    “我不喜欢蓝图上有污点。”

    李成阳推了推无框眼镜。

    手指在镜片边缘留下一个模糊的指纹印。

    他没去擦。

    “陈总。高小琴在东郊还有三栋烂尾楼。挂在几家海外信托和交叉持股的空壳公司名下。”

    “这几栋楼的地基,正好卡在咱们高铁专线的路基上。”

    李成阳翻开手里的案卷。

    纸张哗哗作响。

    “这些壳公司账目做得很乱。真要走常规的查封清算,各种债权人跳出来扯皮,这几层皮扒下来,得拖大半年。”

    陈致远转过身。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黑色钢笔。

    在手里转了半圈。

    “华盛的推土机,很贵。”

    他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不用雷东宝去推。用你的办法。”

    “把水抽干,让这些烂鱼自己烂死在泥里。”

    李成阳点点头。

    转身走出总裁办。

    大厦五十七层。法务与财务联合办公区。

    键盘的敲击声像暴雨一样密集。

    空气里飘着浓缩咖啡的酸苦味,几十个穿着白衬衫的精算师和律师在工位间快步穿梭。

    李成阳把一叠厚厚的债务关系图,拍在椭圆会议桌上。

    “高小琴这几年从京州各大银行,套了六十多个亿的贷款。”

    他解开西装扣子,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全靠山水庄园的壳子互相担保。现在主公司查封了,这些外围债务就是死穴。”

    一个财务主管抹了把额头的油汗。

    白衣袖上沾了点灰。

    “李总,咱们去把这些不良债权买下来?”

    “不全买。买最核心的三笔。”

    李成阳拿红笔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

    笔尖断水了,他在旁边用力划拉了两下,才重新出红墨。

    “去找京州商业银行和发展银行。”

    “按三折的跳楼价,强行收购高小琴信托名下的劣后级债券。”

    李成阳把废掉的红笔扔进笔筒。

    “只要债权到了我们手里。立刻启动交叉违约条款。”

    “断掉她所有的资金链。然后,向法院申请恶意清算。”

    下午两点。

    京州商业银行。

    代理行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华盛重工的几名西装律师走进去,把厚达百页的债务收购合同甩在茶几上。

    代理行长看着那可怜的三折报价。

    脸颊上的肥肉剧烈抽动了两下。

    这要是签了,银行今年得挂上十几亿的死账。

    但他不敢不签。

    李达康的市委红头文件还压在桌面上。省纪委的调查风暴就在头顶悬着。

    他哆嗦着手,拧开钢笔。

    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字。

    因为手抖,钢笔尖戳破了A4纸,留下一个难看的黑疙瘩。

    四个小时后。

    汉东省高级法院,立案大厅。

    华盛法务部的律师团,拉着两个黑色拉杆箱的债务违约证明。

    箱子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轰隆隆地滚过。

    压过一条门槛接缝,箱子猛地跳了一下。

    立案庭庭长亲自下楼接待。

    核对。审批。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砸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大印。

    砰。砰。砰。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高小琴名下那些用来转移资产的信托基金、隐秘的空壳公司。

    在合法合规的绝对资本碾压下。

    瞬间被层层穿透,强行冻结。

    资金链彻底断裂。

    每一栋烂尾楼的归属权,被法院以极高的效率,直接划拨给最大的债权方——华盛重工。

    用来抵债。

    京州第一看守所。

    女监区。

    走廊里阴冷潮湿。墙根生着一层暗绿色的霉斑。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和发酸的剩菜味。

    探视室。

    高小琴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橘黄色囚服马甲。马甲边缘洗得发毛。

    头发好几天没有打理,发根处的黑发长出来一截。

    和下面染过的棕色卷发,形成一道难看的断层。

    她那张曾经在汉东酒桌上精致妩媚的脸。

    此刻蜡黄干瘪。

    眼袋重重地耷拉着。

    双手戴着手铐,无力地搭在面前的小铁桌板上。

    铁链子碰到满是划痕的桌沿。

    哗啦响了一声。

    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

    冷风顺着走廊灌进来。高小琴打了个哆嗦,双手抱紧了胳膊。

    走进来的不是预审的警察。

    而是两名穿着深色制服的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

    旁边跟着华盛法务部的一名助理律师。

    助理律师没戴领带。

    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领口有些发皱。

    他大步走到铁桌对面。

    把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重重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手指拨开缠绕在塑料圆扣上的白线。

    一圈一圈解开。

    “高小琴。”

    助理律师从纸袋里抽出一叠文件。

    纸张很新。

    上面散发着刺鼻的打印机油墨味。

    高小琴慢慢抬起头。

    眼底透着一丝木然和极度的恐惧。

    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响。没说出话来。

    “这是你名下‘山水海外信托’的破产清算书。”

    助理律师把第一份文件扔在铁桌上。

    纸张滑过铁锈,发出沙沙的声响。

    高小琴的手指猛地一缩。

    手铐链条瞬间绷得笔直,卡在手腕的骨头上,勒出一道深红的血印。

    那是她留给妹妹,准备用来在海外下半辈子养老的最后一张底牌。

    “这是东郊三栋商业楼的强制抵债裁定。”

    第二份文件扔下。

    盖在第一份上。

    “这是京州商业银行的断贷催收通知。”

    “这是你们交叉持股公司的连带清算决议。”

    助理律师语速极快。

    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

    机械地念着文件标题。

    他手里那叠厚厚的文件。

    一张接着一张。

    脱手而出。

    白色的A4纸。

    盖着鲜红的法院大印和银行公章。

    在昏暗冰冷的探视室里飘落。

    纸片砸在高小琴戴着手铐的手背上。

    砸在她橘黄色的马甲上。

    砸在沾了泥点子的囚鞋边。

    一张接一张的断贷通知和破产清算书。

    像雪花一样。

    砸进了高小琴被关押的看守所探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