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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09章 银行断贷全面封杀山水庄园瞬间化为死城孤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9章 银行断贷全面封杀山水庄园瞬间化为死城孤岛
    “我用这个惊天秘密,换我一条活路!”

    高小琴凄厉的嘶吼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她双手死死抓着铁桌腿。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勒得泛白。

    指甲在生锈的铁皮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

    李成阳没有去看地上那个痛哭流涕的女人。

    他面无表情。

    把那台银色平板电脑装进黑色的公文包里。

    拉上拉链。

    “哧啦”一声脆响。

    他抬起手,理了理深灰色的西装下摆。

    转身。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

    “李总!”

    高小琴的嗓子破了音。

    “砰。”

    沉重的铁门在她面前重重合上。

    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缕走廊白光,瞬间被切断。

    把她的哀求,死死关在这间潮湿发霉的屋子里。

    也彻底切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随着高小琴被钉死在看守所。

    现实世界里。

    山水集团迎来了末日。

    京州各大银行的信贷部,连夜灯火通明。

    行长们拿着法院的裁定书,下达了死命令。

    全面断贷。

    强制抽贷。

    那些跟山水集团绑在一起的资金账户,被一张张冻结令彻底锁死。

    京州东郊。

    山水庄园。

    这座曾经让汉东无数高官显贵趋之若鹜的销金窟。

    现在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

    巨大的中式朱漆大门敞开着。

    门槛上落了一层灰。

    一辆生锈的农用三轮车,不顾阻拦,直接碾过门口那片精心修剪的进口草坪。

    车轮在软烂的泥土里压出两道深深的黑沟。

    压断了几株名贵的君子兰。

    大门内。

    平时那些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早没影了。

    满院子都是戴着安全帽、穿着脏夹克的供应商和要账的包工头。

    一个胖包工头手里拎着根铁撬棍。

    正指挥着几个满身水泥灰的工人,把大堂里那套价值几百万的黄花梨沙发往外抬。

    “慢点!磕掉一个角,老子拿你们的工钱填!”

    包工头扯着嗓子吼。

    他眼下挂着乌青的黑眼圈。

    山水集团欠了他三千多万的工程款。对公账户一冻结,他走投无路,只能带人来抢点东西回血。

    旁边。

    一家餐饮供应商的几个伙计。

    正把后厨成箱的拉菲红酒和进口干鲍,胡乱塞进金杯面包车里。

    纸箱子碰在车厢铁皮上,发出一阵玻璃碰撞的闷响。

    有两个伙计为了抢一盒野生冬虫夏草。

    直接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扭打了起来。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青花瓷花瓶。

    碎瓷片崩了一地。

    庄园的几个保安穿着旧制服,站在干涸的喷泉旁边抽烟。

    没人去拦。

    有个保安看四下无人,顺手拿了两条软中华烟。

    麻利地塞进自己的裤兜里,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

    京州市委大楼。

    八楼,市委书记办公室。

    李达康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手里拿着半截红蓝铅笔,在一份旧规划图上用力画着圈。

    秘书小吴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

    领带有些松,额头上挂着一层细汗。

    “李书记。各大银行已经切断了山水集团的贷款通道。”

    小吴把报告搁在玻璃板上。

    “现在庄园那边,全是被欠钱的包工头和供应商,都在里面抢东西。防暴队要不要过去维持一下秩序?”

    李达康靠在真皮椅背上。

    端起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温茶。

    两片茶叶贴在唇边,被他一口卷进嘴里。

    嚼了两下,有点发苦。

    他扯了张纸巾,把茶渣吐掉,扔进废纸篓。

    “维持什么?”

    他把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破产的黑窝点。破产清算扯皮太慢了。由着他们搬。”

    李达康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华盛重工的项目进度表。

    “陈总的工期紧。我没工夫跟这些烂账耗着。”

    他指着办公室门外。

    “通知供水局和供电局。”

    李达康一字一顿,声音硬得像生铁。

    “立刻。”

    “把山水庄园的总管线。”

    “给我掐断!”

    下午三点。

    山水庄园外围的高压配电站。

    几名穿着工作服的电工,戴着绝缘手套,握住了黑色的高压闸刀。

    用力往下一拉。

    “喀啦。”

    沉重的金属咬合件瞬间脱开。

    几公里外。

    自来水公司的检修车停在辅路边。

    两名工人拿着一把半米长的大号铁扳手。

    卡在主供水管道的生锈阀门上,全身用力压下去。

    把总阀门死死拧到底。

    山水庄园内部。

    大堂里。

    那盏重达两吨、千万级别的水晶吊灯。

    光芒闪烁了两下。

    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瞬间熄灭。

    正喷着几米高水柱的室外音乐喷泉。

    水流瞬间一软。

    “哗啦啦。”

    白色的水花无力地砸进水池里。停了。

    池底泛起一层浑浊的泥沙。

    整个庄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阴暗。

    那些还在走廊里抢红木椅子的供应商。

    看着黑漆漆的楼道,骂了几句娘。

    把最后几个板凳塞进车厢,启动车子溜了。

    这座昔日里灯火辉煌、高官显贵寻欢作乐的权力后花园。

    在短短一天之内。

    变成了一座断水断电、被洗劫一空的死城。

    秋风刮过主干道。

    卷起几张废弃的财务报表,在风里打着滚。

    墙角的杂草没了人修剪,在冷风中荒凉地摇晃。

    傍晚。

    天色昏沉,乌云压得很低。

    一辆挂着省检牌照的黑色通讯指挥车。

    停在了那扇残破的朱漆大门外。

    车身布满灰尘。

    车厢后门敞开着。

    里面架着一块五十寸的高清大屏幕。

    这是高小琴在看守所里,拿头死死撞向铁桌角,撞得满头是血。

    以死相逼,换来的最后一次越洋加密视频连线机会。

    屏幕闪烁了几下雪花点。

    “滋啦。”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电子杂音。

    信号接通。

    大屏幕上。

    出现了陈致远的脸庞。

    他正坐在那张破旧的绿皮沙发上。

    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

    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旧搪瓷缸。

    他的脸色冷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