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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11章 山水集团宣告破产汉东地下钱庄被连根拔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1章 山水集团宣告破产汉东地下钱庄被连根拔起
    陈致远的白板笔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汉东油气集团。”

    他把笔扔回旧铁皮笔筒。

    金属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高启强立刻点头。

    他把手里的银色平板电脑按灭屏幕,顺手揣进深蓝色西装的内兜里。

    拉了拉有些偏的真丝领带。

    “明白老板。”

    高启强声音平稳,“我马上通知半夏准备收网。”

    两天后。

    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第一民事审判庭。

    空气里有一股经年不散的劣质地板蜡味。

    旁听席上空荡荡的。

    只有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

    李成阳坐在原告席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戗驳领西装,左手手腕搭在实木桌面上。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在指节间来回翻转。

    “啪嗒。”

    笔没夹稳,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桌沿。

    他没去捡。

    只是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被告席上空无一人。

    高小琴还在看守所里熬日子,山水集团的高管早就跑得一个不剩。

    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台上,翻着面前厚达半米的清算卷宗。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法庭里回荡。

    他干咳了一声,端起旁边的玻璃茶杯喝了口温水。

    法官拿起手边的法槌。

    “咚!”

    法槌重重砸在木质底座上。

    木头撞击的沉闷回音,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本院裁定,山水集团严重资不抵债。”

    法官看着手里的判决书。

    “即日起正式宣告破产。进入强制清算程序。”

    华盛大厦。五十七层财务中心。

    冷气开得很足,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度。

    几百台电脑屏幕亮着幽蓝的冷光。

    键盘敲击声像暴雨一样密集。

    财务总监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数据穿透报表。

    纸张边缘还带着复印机的温热。

    他快步走到李成阳的玻璃隔间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李总。”

    总监把报表拍在办公桌上。

    “山水集团的烂账理完了。”

    他端起桌上的纸杯,喝了一口凉透的黑咖啡,苦得皱了下眉。

    “我们在做底层数据穿透的时候,带出了一串老鼠。”

    李成阳拿起那份报表。

    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流水记录上扫过。

    “高小琴这几年洗出境的钱,全是通过京州这几十个地下钱庄走的对敲。”

    总监咽了口干沫。

    “账户网络错综复杂,套了十几层壳公司。”

    “连着省里几个实权干部的暗股。”

    李成阳笑了声。

    他把报表合上,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

    用白线一圈圈绕紧封口。

    “把证据打包。”

    他站起身,扣上西装中间的纽扣。

    “给省检的季检送去。”

    “给他们加点业绩。”

    深夜。

    省检察院大楼,四楼。

    季昌明看着桌上那个牛皮纸袋里滑出来的几十页证据。

    头皮发麻。

    他端着不锈钢保温杯的手晃了一下。

    热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

    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杯子搁在玻璃板上。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家在汉东三十年经营的地下资金网。

    几十个隐秘的地下钱庄。

    地址、法人、交易流水,清清楚楚。

    甚至连每天走账的抽成比例都有标注。

    季昌明抓起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

    手指在拨号键上快速按动。

    拨通了市局赵东来的号码。

    “老赵。”

    季昌明声音发干,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收网。”

    “一个都别放过。”

    凌晨两点。

    京州西城老街。

    一家挂着“恒通典当”牌子的旧门脸前。

    防盗卷帘门紧闭着,上面贴满了解锁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哐当!”

    一辆防爆警车直接倒车,粗暴地撞瘪了卷帘门。

    生锈的铁皮卷帘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赵东来穿着黑色的防刺服。

    一脚踹开变形的铁门。

    警用手电筒的强光瞬间撕裂了屋里的黑暗。

    “警察!全都不许动!”

    屋里几个正在分装现金的马仔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点钞机还在发出“唰唰唰”的运转声。

    成捆的百元大钞散落一地,红红绿绿的铺满了水泥地面。

    马仔们双手抱头,直接跪在了钱堆里。

    这一夜。

    警笛声响彻京州的大街小巷。

    红蓝爆闪灯把半个城市的夜空都映成了彩色。

    几十个地下钱庄被连根拔起。

    隐藏在废弃工厂、洗浴中心和地下车库里的窝点被挨个踹开。

    沉重的保险柜被切割机强行切开,火星四溅。

    账本和物理硬盘堆成了小山,被警员一箱箱往外搬。

    赵家在国内用来输血的最后一张资金网。

    被彻底撕成碎片。

    京州第一看守所。

    地下羁押区。

    走廊里光线昏暗,墙皮上长着一丛丛暗绿色的霉斑。

    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尿碱味和发霉的潮气。

    两个狱警正靠在生锈的值班台前。

    其中一个从兜里摸出半包红塔山,抖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走廊顶端的排风扇口打转。

    “听说了没?昨晚市局大行动。”

    抽烟的狱警弹了弹烟灰。

    灰烬落在水泥地上。

    “能没听说吗。赵家以前养的那几十个地下钱庄,一窝端了。”

    另一个狱警端着个搪瓷茶缸,吸溜了一口热水。

    “好家伙,抄出来的现金论吨称。点钞机都烧坏了好几台。”

    他砸吧了一下嘴。

    “这回赵家是真死透了,连个买烧纸的钱都没留下。”

    铁门后头。

    赵瑞龙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

    他穿着那件橘黄色的囚服马甲,裤管胡乱卷在小腿肚上。

    几天没洗澡,头发打着绺贴在头皮上。

    身上透着股酸臭味。

    他正抱着膝盖发呆。

    走廊里的对话,顺着铁门底下的通风缝隙。

    一字不落地飘进他的耳朵。

    地下钱庄。全端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耳膜上来回拉扯。

    赵瑞龙愣住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活人的光彩。

    变成了一片死灰色。

    国内的钱没了。

    赵家在汉东经营几十年的根基,被人连底裤都扒干净了。

    他猛地从铁架床上跳下来。

    因为起得太猛,左脚绊在塑料拖鞋上。

    “扑通”一声。

    他庞大的身躯直接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下巴重重磕在地面上,磕破了一层皮,渗出点血丝。

    他连疼都顾不上。

    手脚并用,像个疯子一样爬到铁门前。

    双手死死抓着生锈的铁栏杆。

    指甲抠在铁锈上,刮出一层红渣。

    “哐!哐!哐!”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铁皮门。

    手掌心震得通红发麻。

    “我要见律师!”

    赵瑞龙把脸挤在铁栏杆的缝隙里。

    脸上的肥肉被铁条挤得变了形。

    嗓音嘶哑得变了调,带着绝望的破音。

    “叫律师来!”

    “我要打越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