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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49章 侯亮平头铁硬闯踢爆了汉东最大的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章 侯亮平头铁硬闯踢爆了汉东最大的雷
    侯亮平大步流星地走出省检大楼。

    黑色的皮夹克下摆被风吹得往后扬起,带起一阵干练的衣料摩擦声。

    皮鞋踩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往无前。

    他拉开停在院子里的一辆黑色普通轿车的车门,直接钻进驾驶室。

    没带干警。

    省检的人被季昌明那个老乌龟吓破了胆,他不需要这帮拖后腿的软脚虾。

    车子发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挠出几道黑色胎记,窜出了省检大门。

    深秋的汉大校园里,安安静静。

    几个抱着高数教材的学生走在林荫道上,小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操场旁边的垃圾桶旁,一只黑猫正警惕地在落叶堆里翻找食物。

    一辆黑色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

    猛地停在了三栋教职工宿舍楼下。

    车轮在路边的积水坑里趟过,脏水飞溅,打湿了一旁停着的旧自行车的后挡泥板。

    侯亮平跳下车,甩上车门。

    “砰”的一声大响,把垃圾桶旁边的黑猫吓得一跃而起,窜进了冬青树丛。

    他踩着长满青苔的水泥台阶,上了楼。

    到了三楼,他有些嫌恶地看了看布满灰尘的墙壁。

    302室的那扇生锈的防盗铁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露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里头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声音。

    侯亮平冷笑了一声。

    心虚了?连门都不敢锁了?

    他没敲门。

    上前一步,抬起穿着黑色皮鞋的右脚。

    “框!”的一声。

    直接一脚,粗暴地踹开了虚掩的防盗门。

    铁门弹在墙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陈致远!”

    侯亮平单手插在皮夹克兜里,大步迈进门槛。

    刚走进去,鞋底就踩到了挂在门后的一件黄色雨衣。

    雨衣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出一个肮脏的脚印。

    侯亮平嫌恶地踢开雨衣。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寒酸。

    陈致远穿着那身洗得褪色的灰色运动服,正坐在那张掉漆的写字台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竹质的裁纸刀。

    桌面上,平铺着一个厚重的军绿色纸袋。

    纸袋封口处用红色的火漆封死,上面盖着一个有些模糊的“机密”硬戳。

    陈致远动作很慢。

    竹裁纸刀在火漆边缘一点点划过。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红色粉末掉落在旧报纸上,像一粒粒细碎的红砂。

    门被踹开,他连手都没抖一下,更没有回头。

    “陈教授。或者说,华盛重工的陈董事长?”

    侯亮平走到写字台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盖着最高检大红印章的协查函,和自己的红皮证件。

    “啪!”的一声。

    狠狠拍在陈致远面前的玻璃板上。

    “最高检反贪总局。侯亮平。”

    他用手指关节敲了敲红皮证件的封套。

    “大风厂那十个亿,和光明区那一百亿的过桥资金。账面做得挺漂亮。”

    侯亮平拉过旁边那张缺脚的木板凳,没坐,只是用手按着椅背。

    “但我办案这么多年,见多了你这种代持资金的白手套。”

    陈致远终于停下了手里的裁纸刀。

    他把刀搁在笔筒旁边。

    转过头,看着自负的侯亮平。

    “侯处长,进门不敲门,汉东反贪局就这规矩?”

    “少废话!”

    侯亮平扯了扯皮夹克的领口。身子前倾,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陈致远。

    “一个拿几千块工资的大学教授,随手甩出一百一十亿。”

    “你那账户是连着聚宝盆,还是连着海外的洗钱通道?”

    侯亮平敲着桌子,语速极快。

    “你背后的保护伞是谁?高育良?还是赵立春?你是在替谁洗这笔黑钱!”

    他以为自己抓到了大鱼。

    在汉东这盘棋上,只要撬开陈致远这个口子,整条腐败利益链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坍塌。

    到时候,他侯亮平就是最高检首屈一指的功臣。

    自负膨胀到了极点。

    陈致远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害怕。

    更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纯粹在看死人的怜悯和荒谬。

    就像看着一只在捕鼠夹边缘疯狂试探、还以为自己在跳舞的家鼠。

    “一千两百亿的半导体基地。”

    陈致远靠在沙发背上。

    他端起旁边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颗枸杞,喝了一口水。

    “在侯局长的脑子里,就只能想得出洗钱这两个字。”

    他放下保温杯。

    杯底和玻璃台面碰出一声闷响。

    陈致远伸出手指,在那个被他划开了火漆封口、露出里面厚厚文件一角的军绿色纸袋上。

    轻轻点了点。

    然后。

    往前推了半寸。

    推到了侯亮平的证件旁边。

    “你要看账本?”

    陈致远收回手。

    他看着侯亮平,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今晚的素面要不要加葱花。

    “看一眼。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