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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63章 价值连城的风水宝地不是绝密军事禁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3章 价值连城的风水宝地不是绝密军事禁区
    古巴雪茄的浓浓烟雾在空气里渐渐散去。

    汉东大学,教职工宿舍三栋。

    下午两点。

    陈致远手里拿着个红色的塑料喷壶。

    “哧哧。”

    水筒里喷出均匀的水雾,落在窗台那盆君子兰肥厚油绿的叶子上。

    几滴水珠顺着叶片滑落,滴在白瓷花盆的底盘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屋里的白炽灯没开。

    深秋的太阳透过没擦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

    高启强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慢条斯理地擦着门框上的灰尘。

    “咚、咚。”

    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屋里的安静。

    高启强拉开虚掩的铁防盗门。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西装男跨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反光。

    腋下夹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

    他刚进门,就有些嫌恶地拿手扇了扇,似乎被楼道里那股陈旧的煤烟味呛着了。

    “陈教授是吧?”

    西装男反手关上门。

    他大步走到写字台前,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把拉开的黑色皮包放在了玻璃板上。

    “我是山水集团投资部的代表,姓张。你可以叫我张经理。”

    他从包里抽出一份用白色塑料夹子夹着的合同。

    “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听高总说,你在东郊有一块一万亩的荒地闲置着。挂在一家叫华盛仓储的皮包公司名下。”

    张经理反着手,指甲在合同封面上敲了敲。

    “我们赵公子对那块地有兴趣。”

    张经理拉过那张缺了腿、垫着红砖的木板凳。

    他皱了下眉,没坐,就这么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站着。

    “那块地现在就是个垃圾场,堆满了红砖烂瓦,连野草都长不齐。”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不过呢,前天我们请了岭南的风水大师看过了。大师说,那地方虽然荒,但地势开阔,能压住京州的财气,是块价值连城的风水宝地。”

    张经理从兜里摸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放在合同旁边。

    “赵公子人善。给你开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巴掌,张开。

    “五百万。”

    他声音拔高,神色间带着一种施舍恩惠的傲慢。

    “全款。只要你在合同上签个字,五百万现金今天下午就能进你的对公账户。这笔钱,够你当一辈子教授了。”

    高启强手里还拿着那块湿抹布。

    他站在旁边,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

    手上的动作停了。

    高启强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份写着“五百万元整”的强制收购合同。

    他干笑了一声。

    眼神里没有一丝震惊,反而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戏谑。

    “五百万?”

    高启强摸了摸自己泛青的胡茬。

    “山水集团的赵公子,出手可真够阔气的。一万亩地,五百万就想全拿走?”

    张经理冷哼了一声。

    “嫌少?做人得懂得分寸。那地在市委的底册里,只是普通的建材堆放处。要不是我们大师看中了它的风水,它连五十万都不值。”

    他盯着陈致远的后背。

    “陈教授。你是个教书的,拿了这么多钱,下半辈子去哪不逍遥?别贪心不足,最后连这点钱都拿不到。”

    陈致远没理会他。

    他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红色的塑料喷壶。

    一下。又一下。

    水雾均匀地洒在君子兰的叶片上。

    他甚至抽出了一张餐巾纸,仔细地擦拭着一片有些泛黄的叶尖。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雕刻一件无价的玉器。

    陈致远连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

    五百万?

    赵瑞龙自以为聪明,找了个懂风水的大师,查了查工商的底档,就以为这块荒地只是普通的农用私产。

    却不知道。

    这片荒地的地表虽然是一片垃圾堆,但地下的重工中心,早在一年前,就被军方和国安部联合列入了国家SS级军事绝密禁区。

    地底下那些大连齿轮箱,那几套单晶硅片生长炉,随便拆下一个轴承,在国际封锁市场上,都不止五百万。

    现在,山水集团拿几张假纸,带个满嘴风水鬼话的经理。

    就想用五百万买走华盛重工千亿级的半导体核心。

    这画面,在陈致远看来,滑稽得有些荒诞。

    “陈教授。”

    张经理见陈致远不说话。

    以为这个戴着老花镜、穿着旧运动服的历史教授是被这个数字吓傻了。

    他脸上的傲慢更浓了几分。

    他收起钢笔,抱起双臂。

    “赵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大风厂的事情,李达康保了你,那是他李达康的一厢情愿。”

    张经理凑近了一步。

    皮鞋踩在有些松动的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一声响。

    “但在汉东,地皮上的事,还是我们赵公子说了算。”

    他指了指那张合同。

    “陈教授,赵公子看上的地,从来没有拿不到的。你可要想清楚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