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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81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陈致远下令放开基地外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1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陈致远下令放开基地外围
    “咔哒。”

    红色的保密话筒重重地砸回底座。

    线头在半空中晃了晃,最终静止了下来。

    陈致远收回右手。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挂在泛黄墙壁上的老石英钟。

    时针和分针正好在最顶端重合。

    深夜十二点整。

    屋里极静。

    窗外,深秋的冷风扯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拍打在有些松动的窗玻璃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写字台上,那台黑色的平板电脑开着。

    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荧光,打在陈致远的脸上,忽明忽暗。

    高启强站在一旁。

    他手里拿着块有些破旧的白棉布,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写字台边缘的一点墨水渍。

    他脚下的黑皮鞋上。

    还沾着今天一早去市委大楼时蹭上的干泥巴。

    稍微一动,鞋底就掉落下来几个碎泥块,在地板上很显眼。

    高启强有些尴尬地挪了下脚。

    用鞋底把那几个泥块悄悄踩碎,蹭进了桌底下的阴影里。

    他指着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老板。程度那小子,带人动手了。”

    陈致远没说话。

    他把不锈钢保温杯端起来,拧开盖子。

    吹了吹里面泡涨的枸杞,喝了一口水。

    视线落在了屏幕上。

    视频里,东郊那片荒地正被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切得支离破碎。

    两台没有喷涂任何标识的履带吊车。

    正发出沉闷的柴油机轰鸣。

    钢索绷得笔直。

    “咣当!”

    一个重达数吨的灰色水泥防撞墩。

    被重重地砸在泥地里,把原本通往小砖房唯一的土路,砸出了个坑。

    程度穿着一身警服。

    正站在一辆打着双闪的警车旁,指挥着几个混混用钢丝网去拉警戒线。

    “啪嚓!”

    视频里。

    两个穿着电工制服的男人用大号铁剪刀,铰断了临时牵进荒地的电线。

    电线掉在草丛里,冒出一团耀眼的蓝色电火花。

    接着是水管。

    铁链子把水阀缠了三圈,挂上了一把铜大锁。

    高启强收起抹布。

    “程度连夜把路给封了,水电也断了。市局的赵东来想带人过去,被祁同伟用省厅办案的公文给强行按在了大楼里。”

    高启强把手揣进西装裤兜。

    “李达康这会儿还在市委砸杯子,但省厅的手续合法,他一时半会也绕不开程序。”

    他往前凑了半步。

    “老板。要不要让成阳的法务部直接去省委起诉他们越权?或者,让小龙带车队,直接在东郊跟程度碰一碰?”

    高启强眼角有些发冷。

    这种官商勾结的下三滥手段,他当年在京海见得太多了。

    唐小龙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个黑色的对讲机,衣服上还沾着一层冷硬的晨露。

    “陈总。程度带的人,手里都配着枪。但这帮分局的软脚虾,咱们留在东郊地表的几十个兄弟,一顿拳脚就能让他们连枪都拿不稳。”

    唐小龙吐掉嘴里的草根。

    “只要您一句话。我今晚就让程度横着抬出东郊。”

    陈致远转了转手里的保温杯。

    温度有些凉了。

    他把杯子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李成阳去陪他们玩法律,那是逗他们开心。你带人去跟省厅的警员火拼,那是自降身段。”

    陈致远笑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快地敲着。

    “赵瑞龙是个没脑子的。他爹赵立春在京城还没退,他就真以为这汉东的常委会,是他们赵家的后花园了。”

    他摇了摇头。

    “程度是条狗。祁同伟是个提线木偶。”

    “他们想用省厅的名义来强占这块地。那就让他们进来。”

    陈致远指着屏幕里那个正在冲着铁丝网啐唾沫的混混头目。

    “如果咱们提前把网拉紧了。他们怎么敢把推土机开进去?”

    “不把事情闹到天上去。赵立春在京城那张老脸,怎么撕得下来?”

    他站起身。

    运动服的拉链在纽扣上碰了一下。

    “小龙。”

    “老板。”唐小龙立刻立正,神色肃然。

    “通知东郊的所有地表安保。撤。全部撤回地下实验室。”

    陈致远倒掉杯子里有些发凉的水。

    “把大门给他们拉开。水泥墩子他们爱怎么摆就怎么摆。电和水断了就断了,地底下的柴油发电机,够用三个月的。”

    陈致远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黑夜。

    “地表的防线,全部放开。主动请君入瓮。我倒要看看,赵瑞龙那几台挖掘机,能不能砸穿军工级的钛合金舱门。”

    唐小龙眼里闪过一丝骇然。

    随即,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通知下去。”

    他按下手里对讲机的红色发射键。

    “一号呼叫。东郊地表,全员撤退,把路腾干净。”

    ……

    同一时间。

    京州东郊,山水庄园。

    豪华的至尊包厢里。

    墙角壁炉里的木炭烧得红通通的,屋里热得让人有些发燥。

    赵瑞龙光着膀子。

    正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根粗雪茄,闭着眼享受着旁边女明星的按捏。

    高小琴坐在一旁,正用一根银签子剔着一块有些发酸的红柚子。

    “叮。”

    赵瑞龙扔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条短信。

    赵瑞龙不耐烦地推开女明星的手。

    他支起身子,一把抓过手机,滑开屏幕。

    发件人是正在东郊盯梢的一个山水集团经理。

    “赵总!出奇事了!”

    “华盛重工留在地表的几十个黑衣保安,刚刚全部撤走了。连门口的大铁链子都给带走了!”

    “现在整个工地空无一人。连大门都敞开着!”

    赵瑞龙看着屏幕上的字。

    脸上的横肉。

    因为极度的兴奋,猛烈地抽搐了两下。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从沙发上翻身站起,一巴掌拍在台球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撤了!高小琴,你看见没有!”

    赵瑞龙指着手机屏幕,语速极快。

    “那个穷教书的,果然是个软蛋!李达康今天上午刚签了合同,今天晚上他就把人全撤了!”

    高小琴放下手里的银签子。

    她看着手舞足蹈的赵瑞龙,眉头有些舒不开。

    “瑞龙。这事有点古怪。陈致远昨天才砸了十个亿,这会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地丢了?”

    “有什么古怪的!”

    赵瑞龙端起桌上的半杯烈性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块在嘴里被他咬得咔嚓作响,冰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程度带了两个中队在外面围着。祁同伟把省厅办案的帽子扣了上去。他陈致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跟国家机器正面干?”

    赵瑞龙把酒杯砸在地上,粉碎。

    “他知道自己留着地也没法开工,干脆把人撤了。这是在向我赵公子求饶呢!”

    他扯下脖子上的金项链,狠狠甩在沙发上。

    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通知施工队。天一亮,就把挖掘机给我开进去!”

    赵瑞龙狞笑着。

    “我要亲眼看着,把他的那个破看守所,推成一地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