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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55章 侯亮平的偏执狂妄连陈老的话都当成是包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5章 侯亮平的偏执狂妄连陈老的话都当成是包庇
    陈岩石那声沙哑、凄厉的怒吼声,在重症监护室的铁门后头,疯狂地回荡。

    门外。

    长廊上的几个年轻护士,纷纷停下脚里的步子。

    转过头,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这个刚从病房里狼狈退出来的男人。

    侯亮平捂着被敲痛的左肩膀。

    他身上那套松垮垮的绿色无菌服,左肩处已经断开了一截,露出里面那件发皱的白衬衫。

    他退到走廊上。

    “砰”的一声,气密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合。

    大门关闭的闷响,把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震得一阵翻涌。

    侯亮平站在三排蓝色的塑料排椅旁。

    脸颊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

    左肩骨头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痛,疼得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觉得烦躁。

    闷得他胸口疼。

    他伸手。

    摸向皮夹克下摆的口袋。

    想把那盒皱巴巴的口香糖掏出来。

    手抖了一下。

    指尖在口袋边缘滑了过去。

    那个两块钱的蓝色一次性打火机,“当”的一声,从他裤兜里掉了出来。

    在光滑的水泥地板上弹跳了两下。

    骨碌碌滚进了蓝色排椅最底下的死角里。

    侯亮平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半个身子贴在排椅那生锈的铁管架子底下。

    伸手去够那个打火机。

    动作太急。

    他额头上的一缕乱发,不小心黏在了铁架子边缘一团没干的旧口香糖上。

    他用力一扯。

    “嘶。”

    侯亮平疼得吸了口凉气,硬生生把那一缕头发给飘断了,连头皮都红了一块。

    他钻出来,把沾着沙土的塑料打火机死死捏在手心里。

    骨节泛着惨白。

    狼狈。

    这种突如其来的、滑稽的窘迫,让他的脸色红白交替,说不出的难看。

    “陈岩石老了……”

    侯亮平把打火机扔进兜里,靠在白色的医院墙壁上。

    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大门。

    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陈岩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发出的剧烈咳嗽声。

    “他一辈子讲原则,老了老了,临退休却被华盛重工的一记甜糖炮弹打穿了。”

    侯亮平嘴里喃喃自语。

    他咬着后槽牙。

    “十个亿啊。陈致远用十个亿,就把这个汉东最硬的老骨头给洗了脑。”

    “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他非但没有醒悟。

    相反。

    陈岩石的那一拐杖,和那些关于“大国重器”、“勋章”的怒骂。

    在侯亮平那套已经陷入了病态闭环的自负逻辑里。

    全成了印证他猜想的证据。

    “洗脑。好高明的手段。”

    侯亮平伸手,摸了摸皮夹克内兜里,那张关于“三百亿资金流向异常”的传真纸。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不少。

    “李达康为了政绩,同流合污。”

    “季昌明为了头上的乌纱帽,装聋作哑。”

    “连陈岩石这种一辈子不贪财的老革命,都被这一千两百亿的虚假饼子,给蒙蔽了双眼。”

    在汉东。

    李达康是瞎子,沙瑞金是来作秀的,季昌明是个缩头乌龟。

    侯亮平觉得,整条省委大楼的走廊里,只有他侯亮平一个人是醒着的。

    只有他手里拿着最高检的利剑。

    也只有他,看穿了陈致远这层“国士无双”的虚伪外衣。

    “三百亿。凭空蒸发。”

    侯亮平用手指在手心里画了个圈。

    “这笔钱。就是你的死穴。”

    “陈致远。你就算能买通军方,就算能在高小琴和祁同伟面前做戏。但最高检的大印,在国际洗钱法网里,你藏不住。”

    他认定,华盛重工那几百亿的海外流向。

    绝对是某位汉东前任大老虎,在退休前,通过各种巧立名目的“军工项目”,洗白转移出去的赃款。

    陈岩石以为对方是救国柱石。

    却不知道,自己是在给大贪官当无形的挡箭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侯亮平冷笑了一声。

    他把西裤裤脚上刚才在排椅底沾上的白灰拍掉。

    理了理皮夹克的领口。

    “你们越是拦着不让我查。”

    “就越说明这底下的黑幕,大得能把整个汉东遮死。”

    他大步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口走去。

    皮鞋在空旷的医院楼道里,踩出清脆而冷酷的回音。

    他伸手。

    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叮。”

    金属门缓缓滑开。

    侯亮平迈步跨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外面那条白惨惨的医院走廊。

    他的脸色在电梯灯光下,像是一尊雕塑。

    自负,偏执,带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般的狂热。

    “既然你们都不查。”

    侯亮平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

    他看着电梯门一点点合拢,声音冰冷。

    “那我就亲自去扒下陈致远的伪装。”

    “今天晚上。”

    “我就去抄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