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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72章 陈致远放下茶杯 你确定要看我的账本看一眼会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2章 陈致远放下茶杯 你确定要看我的账本看一眼会死
    侯亮平的手指。

    带着一股狂热的冲劲,狠狠地抓向那个军绿色的保密文件袋。

    指尖距离那块红色的火漆封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啪。”

    一声轻响。

    一只骨节粗大、手背上带着些许粗糙老茧的手。

    稳稳地。

    按在了军绿色纸袋的另一端。

    陈致远的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随随便便地搭在纸袋上。

    力道不大。

    但那份文件,就像是被生根在玻璃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侯亮平抓着文件袋的边缘,用力往自己怀里扯了一下。

    没扯动。

    纸袋发出轻微的“哗啦”抗议声。

    他咬了咬牙,手背上绷起两根青筋,想要强行夺过来。

    “放手!”

    侯亮平怒喝一声,声音在三十平米的破旧宿舍里回荡。

    “反贪局查扣涉案物证,你敢抗拒执法?”

    陈致远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缸。

    慢慢地。

    放在了玻璃桌面上。

    杯底和玻璃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杯子里的普洱茶汤微微晃荡,茶香在两人之间散开。

    陈致远靠在起球的绿皮沙发背上。

    他微微仰起头。

    目光越过那副有些老旧的眼镜边缘,落在侯亮平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脸上。

    眼神里。

    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火气。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像是在看一具冰冷尸体般的怜悯。

    “侯局长。”

    陈致远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

    在屋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下,这声音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森然。

    “这袋子里的东西。”

    陈致远的手指,在那个红色的“机密”印章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丁义珍的送礼清单。也不是赵瑞龙炒地皮的烂账。”

    “更不是汉东省委那些政客用来分赃的过家家账目。”

    他看着侯亮平。

    “这是一条红线。”

    “一条连京城里的那些大老爷们,都要客客气气绕着走的国家红线。”

    陈致远的目光,渐渐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你以为你拿着最高检的牌子,就能在华国横冲直撞?”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你在反贪局查了几个贪官,就真以为自己是斩妖除魔的孙猴子了?”

    “在华盛重工面前。”

    “在国家防务的绝对意志面前。你那点所谓查案的特权,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这番话。

    像是几记重重的耳光,毫无保留地抽在侯亮平那颗引以为傲的正义之心上。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

    侯亮平被彻底激怒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猛地往前探,鼻尖几乎快要碰到陈致远的脸。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

    “国家红线?防务意志?”

    侯亮平冷笑起来,笑声尖锐,带着一丝破音。

    “陈致远,你这种大贪官的套路,我见得太多了!”

    “为了把那几百亿的洗钱黑洞掩盖过去,你不惜编造出什么军工绝密的弥天大谎。连李达康和沙瑞金都被你骗得团团转。”

    他死死盯着陈致远的手指。

    “但我侯亮平不吃这一套!”

    侯亮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皮夹克胸口。

    “我是最高检反贪总局派下来的!我代表的是党纪国法!”

    他双眼充血,眼底的自负像是一团烧疯了的烈火。

    “在华国,没有我反贪局进不去的门!”

    “更没有我侯亮平,看不得的账!”

    他指着那个军绿色的文件袋,歇斯底里地咆哮。

    “今天,我就是要把你这层所谓的国家外衣扒下来。把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全翻个底朝天!”

    站在后面的陆亦可,听到侯亮平这近乎疯狂的叫嚣。

    吓得脸色煞白。

    她手脚冰凉,风衣底下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她想上去拉侯亮平,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高启强站在窗边。

    他看着侯亮平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

    默默地把手插进西装裤兜里。

    转过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这猴子,是真把通往地狱的单程票,死死地攥在手里了。

    屋里。

    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老式吊扇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陈致远看着侯亮平那张因为狂热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再劝。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既然这只猴子非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撞那块能把整个汉东省委班子都砸碎的钛合金钢板。

    陈致远搭在文件袋上的那两根手指。

    慢慢地。

    收了回来。

    离开纸面,在半空中悬了半秒。

    然后,他手腕微动。

    把那个压着火漆、盖着模糊钢印的军绿色文件袋。

    顺着光滑的玻璃板。

    轻轻往前,推了半寸。

    纸袋和玻璃摩擦,发出“沙沙”的一声轻响。

    直接停在了侯亮平的眼皮底下。

    陈致远靠回沙发里。

    他看着侯亮平,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你确定,要看?”

    他顿了顿。

    声音在冷风里,清晰地钻进侯亮平的耳朵。

    “看一眼。”

    “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