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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85章 省委书记牌子不好使国安设卡沙瑞金也得止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5章 省委书记牌子不好使国安设卡沙瑞金也得止步
    沙瑞金那句“全答应”,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声。

    消散在直升机旋翼那狂暴的轰鸣中。

    他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皮鞋踩在满是枯叶和碎砖渣的水泥路上。

    冷风夹着雨后的湿气,和刺鼻的航空煤油味,扑面而来。

    沙瑞金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开衫。

    李达康跟在后面,光脚穿着皮鞋,脚踝冻得有些发青,但他走得比沙瑞金还要快。

    两人大步流星,直奔那栋外墙皮剥落的红砖楼。

    一楼楼道口。

    四名荷枪实弹的黑衣特工,像铁塔一样守着入口。

    但他们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看到沙瑞金和李达康这两张经常在汉东新闻上出现的面孔,并没有横枪阻拦。

    只是用冰冷、没有感情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

    身子微微侧开,让出了一条道。

    沙瑞金心里微微一松。

    他以为,凭着自己这省委一把手的面子,国安那边多少还是会给点行方便的余地。

    两人踩着昏暗的水泥楼梯,快步上楼。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一口气冲到三楼。

    沙瑞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转过楼梯拐角,视线落在302宿舍的那扇门前。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走廊的尽头。

    那扇生锈的防盗铁门,已经彻底报废。

    整个门板连同门框的一角,被人用暴力直接从墙体里踹了出来。

    砸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露出墙砖里灰白色的水泥茬子和断裂的钢筋。

    满地都是碎木屑、玻璃碴,和零星的火漆红粉。

    而在这片废墟前。

    两名身材高大的国安特工。

    穿着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头戴凯夫拉头盔,脸上蒙着黑色的阻燃面罩。

    像两尊门神,死死地堵在302室的入口。

    看到沙瑞金和李达康走近。

    “唰!”

    两名特工没有任何废话。

    动作整齐划一,快如闪电。

    两把黑洞洞的九五式微型冲锋枪,瞬间端平。

    枪管交叉。

    在距离沙瑞金胸口不到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地搭起了一道死亡交叉线。

    红色的激光瞄准点,直接打在了沙瑞金那件藏青色羊毛开衫的纽扣上。

    沙瑞金猛地停下脚步。

    皮鞋鞋底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撞在后面的李达康身上。

    李达康也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了双手。

    “同志。”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恐。

    他站直身子。

    拿出汉东省委一把手的威严,声音低沉、洪亮。

    “我是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这位是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他伸出右手,指了指里面。

    “里面的侯亮平,是我们省检反贪局的干部。这是一场工作上的误会。”

    “请你们让开。我要进去见陈总。”

    那两名特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神依然像看死物一样,冷冷地盯着沙瑞金的喉管。

    “退后。”

    左边的那名特工开口了。

    声音透过战术面罩传出来,瓮声瓮气,却透着一股机械般的冷酷。

    “这里是国防特级封锁区。”

    “未接总参指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警戒线半步。”

    沙瑞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肌肉绷紧。

    在汉东省,还从来没有人敢用枪指着他的胸口,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他是封疆大吏!是中枢直接任命的地方大员!

    他往前顶了半步。

    “你们是国安局的哪个大队?你们局长呢?”

    沙瑞金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火。

    “地方干部在执行反腐公务,你们强行插手。还有没有点规矩?”

    “我命令你们,马上把枪放下!”

    特工没有退让。

    那两把交叉的微冲,反而往前顶了顶。

    冰凉的金属枪口,几乎快要贴到沙瑞金的衣服布料上了。

    枪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机油味,直钻进沙瑞金的鼻腔。

    “沙书记。”

    右边的特工声音更冷。

    “在国防安全红线面前。省委的牌子,不好使。”

    他大拇指搭在枪托的保险拨片上。

    “咔哒”一声微响。保险打开。

    “最后警告一次。退后。”

    “妨碍国家安全部门执行抓捕间谍任务。”

    “视同叛国,就地击毙!”

    “就地击毙”四个字一出。

    沙瑞金的火气。

    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迅速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衣领里,黏糊糊的。

    他毫不怀疑。

    只要自己再敢往前走半步。

    这两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把他和李达康扫成筛子。

    在这里,省委书记的乌纱帽。

    真的只是一张废纸。

    沙瑞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两步。

    手心里全是汗,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

    进退两难。

    进,是枪子儿。

    退。侯亮平如果被带走定性为叛国,他沙瑞金的政治生命也得跟着完蛋。

    他僵立在走廊里。

    听着屋里传来的侯亮平那断断续续、有些沙哑的崩溃惨叫声。

    心如死灰。

    就在场面彻底僵持。

    沙瑞金准备放弃,转身下楼去联系京城的高层求情时。

    “吱呀——”

    302室里,那扇因为变形而半掩着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个平淡、不起波澜的声音。

    从那堆满碎玻璃和灰尘的屋子里,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盖过了外面的直升机轰鸣。

    “让他们进来吧。”

    陈致远端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像是在招呼两个来串门的老邻居。

    “来都来了。”

    他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看看戏也好。”